什么,程家的佣人已经毫不客气的赶人,这是程家宁卉在泼辣也行不通,冷冷一哼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看着离开的母亲,阮愔朝诸位的贵公子微微颔首跟着离开。

    阮家的司机哈欠打了个一半,连忙收住驱车到门口,撑着伞下车来接人,“夫人,二小姐。”

    阮夫人宁卉的脸色,就如天幕聚集的黑云,风雨会更加汹涌地来。

    “妈,您小……”阮愔刚搀上宁卉的手臂,并未接受她的好意,狠狠推开,锐利的眼盯着她半晌。

    笑了声。

    “你好样的阮愔!”

    幸亏司机眼疾手快护了,不然二小姐得从门廊摔倒滚落台阶。

    宁卉瞪了眼多事的司机,径直上车,“关门,走。”

    才被瞪过警告,司机不敢多言,低着头回到驾驶位,二小姐被夫人这样随意丢弃也不是头一次。

    阮家的佣人,司机早就见怪不怪。

    轿车的汽车尾灯已经消失在视野,最后尾灯的一抹红彻底烫红了阮愔的眼。

    室外丝丝缕缕的雨水,好冷。

    抚了抚胳膊,披肩掉在程家,而她也不想返回去拿。

    刚迈步。

    “二小姐。”瞬息,陆鸣出现在门廊,笑容可掬的双手送来披肩,“应该是您的吧,看您也没有穿外套。”

    阮愔别过头,借裹上披肩的动作擦眼泪。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下意识看了眼那位贵公子说的养得很好的桂花,确实金灿灿的耀目。

    收拾好情绪,阮愔转身,微微颔首,“麻烦您代我向小裴先生说一句谢谢……”

    在余光里,面前的陆鸣已经移开位置,再次抬头,已然是身形挺拔,端的是一身端雅修挺,贵不可及的裴伋。

    屋内不知几时已经消停。

    下雨,空气里都弥漫的潮湿的感觉,连带裴伋看过来的目光散漫洇湿,在镜片之下,这一双狐狸眼怎么会生得如此凌厉之时又妖到不行。

    天光落在里头,都不及他一点眼底的华光。

    “道谢不该当面儿?”

    阮愔瑟缩了下,礼貌又乖巧地颔首,“谢谢小裴先生,今天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小裴先生?”看她眼,裴伋移开视线,锋利的下颔线在浑蒙的天色下,浑然天成的流畅优秀。

    “撇关系么?”

    哪里是撇关系。

    只是退了婚,哪里来的资格喊他一声表舅。

    “看不出?”裴伋甩了下玉辟邪上的流苏,沾了点湿濡的雨水,微微敛眸。

    动作不大,潇洒的。

    却清晰可见他的掌控力和力量感,流苏离她裙摆只差分毫,室外,他手背的皮肤更显娇白,青色血管脉络更有力量感地展现昂贵皮囊下的荷尔蒙。

    阮愔‘啊’了声?

    没懂。

    裴伋侧头,一眼掠过,盘桓几秒盯着给她自己咬破,渗了点血丝已经干涸的唇瓣上。

    眼尾微垂。

    “我是来给你,撑腰的。”

    撑腰?

    撑着伞来接的陆鸣赫然被吓到,飞速偷看眼自家爷的表情,罪过罪过都听到什么不该听的。

    非礼勿听啊。

    “您小心。”

    陆鸣伺候裴伋上车,又笑盈盈的来接阮愔,“雨大,您站门口避雨也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。”

    “天寒,病了可不是自个儿吃亏。”

    提点很合适。

    再不上车,就是她阮愔摆谱了。

    能懂。

    婚约一事,程越混账,程家也自视甚高没好到哪儿去,网络言语已经一片倒地力挺她。

    裴家又出面,给她做主。

    无言地交换她懂。

    程家一事就此揭过,在外她不能多言半句,以和平分手回应外界,那是相互的体面。

    刚跨上车,阮愔顿了下。

    挨靠椅背撑着脸,明明阖眸小憩未睁眼的人却开口,知道她没有上车,“避嫌?”

    她说没有,坐好,门外的陆鸣帮忙带上车门。

    并没有那位踹,殴打程越十分解气的大保镖,车里只有三个人。

    车厢内有股特别的香味,是从旁边小裴先生传来的。

    舒适好闻,甚至有点格格不入的刚化开的雪水混合着原木香辛辣。吸到鼻子里,觉得冷雾朦胧,刚吸一口从鼻子冷到肺腑,却越闻越上瘾,见证一场早春冰雪消融时随风扩散的那种干净安宁。

    清洌格外舒适。

    让阮愔险些忘记,这样的味道,并不适合出现在裴伋这样地位尊贵的人身上……虽然她从未触及那个高贵的圈子,不知裴家究竟在京都城占据着怎么样的地位。

    跟程越订婚时,提及到的只言片语,只有一些信息。

    无非是裴家手握权柄。

    车子驶离程家院子,陆鸣看了眼后视镜,“二小姐觉得温度合适吗?我瞧您给冷风吹得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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