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蘅芜不冷不热地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这一世除去睿王和太子,京城里无人认得她。

    若眼前的紫衣男人是睿王的人,更不可能会好心提醒她什么,所以思来想去,这个男人只能是太子的人。

    不仅如此,他刚刚在宫门守卫面前自称什么?

    侯爷?

    谢蘅芜把前世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全都过了一遍,实在没有想起来有哪个侯爷长的这一副模样。

    模样也算得上俊俏,却是个轻浮浪子。

    “跟我来吧,殿下要你先去见他。”紫衣男人说完转头就走,浑然不在意谢蘅芜有没有跟上来。

    谢蘅芜不知道萧长渊究竟想要做什么,犹豫了一下,还是选择跟上了。

    紫衣男人将她带到了一间偏僻且不引人注目的宫室内,谢蘅芜走进去后,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轮椅上的那个男人。

    萧长渊听到脚步声,幽幽抬起头朝谢蘅芜看来。

    他修长的手指一指自己的胸口道:“今日一早,孤忽然觉得心口疼痛难忍,但孤分明什么事都没有,思来想去只能是你和你种在孤身子里的蛊虫出问题了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阴测测的:“所以谢大小姐,你又被什么人给欺负了?”

    谢蘅芜原本还一头雾水,忽然就想起来了自己在萧长渊身上种的那同心蛊。

    种下此蛊后,不管是哪边遇到生命危险,对方都会感受到心口传来的剧痛,如果对方死了,他也会跟着一起死。

    谢蘅芜忽然就有一种闯祸了还连累了别人的心虚之感。

    “性命相连,祸福同担?”

    萧长渊似笑非笑,几乎把这八个字在唇齿间咀嚼了一边:“谢大小姐,你莫不是睿王派到朕身边的卧底?”

    谢蘅芜羞惭地低着头,自知理亏,是以一声不吭。

    萧长渊见她沉默,几乎气笑了。

    他朝谢蘅芜招招手,示意谢蘅芜走进。

    她莫名觉得萧长渊这个动作十分眼熟,踌躇了一下但还是举步走到了萧长渊面前。

    萧长渊又拍了拍自己的膝盖,又示意她蹲下。

    谢蘅芜:“……”

    她终于想起来自己为什么熟悉这两个动作了!

    两人上次见面时,萧长渊就是这样!

    先是一脸心疼似的将她叫到身前,用语言卸下了她所有的防备,然后伸手在她原本就肿起来的脸上狠狠捏了一把。

    那种酸痛,她到现在都还记得。

    但谢蘅芜还是认命地蹲在了萧长渊面前。

    上次是因为萧长渊太过恶劣,可这一次的确是自己才连累了他。

    不管萧长渊是要打还是要罚,她都只能认下。

    果然——

    在她蹲下以后,萧长渊就冲她伸出了手……

    谢蘅芜闭上眼睛,预料之中的巴掌却没有落下。

    她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,就见萧长渊挑起她松散的发髻握在手中,帮她把原本就凌乱的头发重新梳好。

    他一边帮谢蘅芜整理仪容,一边嫌弃地看了她一眼:“你刚刚是不是以为孤要打你?”

    谢蘅芜: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更加鄙夷谢蘅芜了:“你以为我是那种会对女人动手的人?”

    谢蘅芜:“……”

    她要给眼前这个男人跪下了。

    是她小气、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行了吧……

    萧长渊帮谢蘅芜收拾好了发型,然后又指了指旁边托盘里的衣服:“既然是参加宫宴,就不要把自己弄得太过狼狈。”

    谢蘅芜一阵心虚,她今日被毒害,解完毒以后就策马进了宫城,这一路紧赶慢赶,根本没有时间换衣服。

    “将来你若真成了孤的太子妃,你就并不只是丟你一个人的脸了,你是连孤的脸一起丢。”

    萧长渊十分嫌弃地看着谢蘅芜,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。

    谢蘅芜默默抱起了托盘里的衣服,四下张望了一下,问:“没有屏风吗?”

    她要换衣服,总不能当着萧长渊的面儿换吧?

    萧长渊戏谑地勾起唇角道:“没有,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。”

    他往轮椅上一靠,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:“第一,穿着你的破衣服去宫宴上丢人现眼。”

    “第二,当着孤的面儿换。”

    谢蘅芜听完,一点没有迟疑。

    她立刻当着萧长渊的面开始解自己的腰带。

    萧长渊见此,微微挑眉。

    谢蘅芜则很坦荡:“太子殿下,既然你注定是我夫君,在未来夫君面前换个衣服而已,我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。”

    她一边说一边脱,在脱掉外衣露出里面的小衣的时候,萧长渊忽然转动轮椅背过了身。

    谢蘅芜解着衣带,好奇地观察着男人的背影。

    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,萧长渊的耳朵似乎有些泛红?

    等她换好衣服后,距离宴正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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