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说那位绿衣青年眼睁睁地看着凌彻彻等四人在自己眼前原地消失,吓得他立时就瘫软在地上,口中:“这……这……这……”地支支吾吾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落了。
随着那道白色的光彻底消失,那人才高声喊了起来:“鬼……鬼……鬼啊——”
凌彻彻这次又是随随便便拨动的小凸起,伴随着又一次地穿越,终于换了一个时空。
四个人睁开眼睛,发现月亮高高地挂在天边,四周还算寂静,街上并没有什么人在行走,但隐约间又能听到些许鼓乐的声音。
从地上爬起来,雷羽诧异地叨咕了一句:“难不成,这次咱们没能穿越成功?”
凌彻彻道:“这……不知道呀。”
万子良也在一旁道:“怎么是晚上?若是在白天,还可以找个人问问。这……大晚上的……”
就在此时,从远处传来了脚步声。那声音渐渐地渐渐地,越来越大。很快,就有一对身着盔甲的士兵走近了他们。
其中一个走在最前面的士兵看见了万子良他们,便对着他们厉声喝道:“喂!干什么的?都戌时三刻了,怎么还在街上?”走近一看,是两男两女,那士兵不容几人分辩,上来就说:“还有男有女?一更早已过了,男男女女的,在这大街上逛,非奸即盗!”说着,便命人把他四个绑了起来。
凌彻彻还讲解释,但这群兵根本就不给她讲话的机会。不由分说就押至衙门。
执金吾瞪了几人一眼,眼神极其凶恶。他厉声喝道:“依据我大唐律法,一更三点敲响暮鼓,禁止出行;五更三点敲响晨钟,解除禁令。如今已是戌时三刻,早已过了二更,都三更天了,男男女女的,还在街上闲逛?”然後,他对着雷羽他们正色道:“依据我大唐律例,无故在宵禁时段外出者,笞打二十;若为二、三、四更期间犯禁,笞五十。”说罢,那执金吾对着手下喊道:“来人!每人,五十大板!”
万子良几人来不及求饶,平白地挨了五十大板。
等打完了,那执金吾先是来到了万子良的身边,略带玩味地问道:“你家住何处?为何在打过闭门鼓之後,仍在这街上逛?”
万子良好歹也是大学士府上的少爷,哪儿受过这份委屈?此刻的他,除了身上的伤,更令他疼痛的恐怕是要数屈辱之痛了?关键是,在汉朝,他原本就被那变态玉器店掌柜的搞得伤痕累累了,这会子又被打了五十大板,新伤旧伤叠加在一起,万子良此刻已然昏死了过去。
执金吾连问数声,见万子良一言不发,便下令把他关押起来。他又来到雷羽的跟前:“来,他不说,以为本官就没有办法了吗?你是不是还想再挨顿板子?”
雷羽心想:“这都哪儿跟哪儿啊?真是‘才出虎口又进狼窝’。好不容易甩掉了那变态掌柜的,如今又遇到了这么一个不让人说话的‘土匪官儿’。我的命运啊,怎么这么多舛啊!”
执金吾继续吼道:“说!”
雷羽虽对历史不怎么精通,但古装电视剧好歹也是看过那么几部的。他知道,常言道:“秀才遇见兵,有理说不清”。索性他也学万子良,将眼睛一闭……当然,万子良人家是真的昏过去,而他雷羽,则是假装的。
手下的那些士兵见雷羽的身材要比正常男人瘦,不知道他是常年练习芭蕾舞导致的,只当是先天瘦弱,再加上雷羽原本就生了一副白白净净的好皮囊,便以为他是柔弱不堪。于是,就对那位执金吾说道:“将军。属下看此人弱不禁风的,想必他也难以承受这五十大板。不如……不如先将此人与其同伙关押起来,明日再交于京兆府处理。如何?”
这种时候也只好如此了。于是,那位执金吾挥了挥手,示意把雷羽拖下去。
此刻,万子雨委屈得抽抽搭搭,执金吾问道:“哟!还知道哭?身为女子,夜半三更的,同男子一同出来,成何体统?你说说,你这打,挨得亏还是不亏?”
万子雨一边抽抽搭搭地,一边淌眼抹泪地说道:“呜……呜……他们……他们是我兄长啊!”
一听万子雨说,是“兄长”。那执金吾更来气了:“是兄长?是兄长就更应该给妹妹做表率。半夜三更还带着妹妹出来逛?活该他被打!”说完,又命令手下也把万子雨带了下去。
最後,轮到凌彻彻了。
其实刚刚那位执金吾找那三个人问话的时候,凌彻彻就听得真真儿的。她一边在琢磨:“大唐不是一个开放的朝代吗?怎么也有宵禁?”一边在脑海里拼命思索,如何应对。
强忍着身上的伤痛,凌彻彻微弱地张着唇。适才,她听见属下称呼此人为:“将军”。于是,凌彻彻也学着喊了一句“将军”。
凌彻彻稍微喘了两口气,用比较微弱的声音说道:“将军,我等皆是外地人,并非大唐子民。实在是不知大唐有‘宵禁’的规矩!今日多有冒犯,还望将军恕罪!”
听凌彻彻说,他们四个人并非大唐子民。这位执金吾方才注意到她身上的衣服。
只见凌彻彻身上穿着的不是大唐流行的齐胸襦裙,而是汉朝流行的浅蓝色直裾深衣;发型也并非是盘发髻,则是在脑後随意地扎了一根低低的马尾。
看了半晌,那位执金吾开始陷入了沉思……
大约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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