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说万子雨见兄长彻夜未归,心中煞是担忧。凌彻彻也看出了她的心思,当然,她自家也是担心万子良的。于是,便和雷羽决定。由雷羽陪着万子雨亲自跑一趟,而她凌彻彻则是在店内留守。
先不表凌彻彻如何在店内招待顾客,单表雷羽和万子雨。
雷羽陪同万子雨按照那位绿衣青年所给的地址往那家子去。来到大门外,万子雨感慨道:“没想到还是个大户人家。”然後,和雷羽彼此对视了一眼之後,就径直走上了门口的台阶。
说来也奇怪,他俩的境遇和万子良是一样的,都是不等扣门,那两扇红色的大门便向後方开开了。
雷羽高声唤了一声:“有人吗?请问,有没有人哪?”
没人回答。
他和万子雨往里面走去,来到天井当院,万子雨忽然发现,那影壁墙上的图案有些眼熟。于是,她指着那影壁墙上面的几何图案,悄声地问道:“雷兄,你不觉得,这上面的图案有一点面熟吗?”
雷羽顺着万子雨的手看过去,点了点头,略带感慨地说道:“嗯!的确。”
就在此时,曾经接待过万子良的那位穿雪青色袿衣的少女又出来了。她笑吟吟地来到两人跟前,用极其柔美的嗓音说道:“请问,二位可是詹记玉器店的雷君子和万女郎?”
一听来者竟然直接报出了自己的名号,不由得令雷羽和万子雨都大吃了一惊。但还是要佯装镇定,答复着:“是的。”
那少女忙把雷羽和万子雨迎了进去,并对二位说道:“二位少等。”之後,便离开了。
自打少女走後,雷羽和万子雨便在客厅等着。
也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。雷羽有些急了,就问万子雨:“这会儿是什么时候了?”
万子雨答道:“估摸着,差不多未时一刻吧。”
雷羽道:“这家人是怎么会事?来买东西不带钱,送货上门,又扣留?”
万子雨则说道:“雷兄,见不到我兄长,我急死了!依兄长的脾气,他不可能不顾大家的担忧,彻夜不归的。”
雷羽叹了口气:“唉!现在除了等,咱也没别的法子了。”
此刻的万子雨急得都快要哭出来了。雷羽忙安慰道:“别急,相信予善兄‘吉人自有天相’。他会没事的。”
身为大学士府上的千金小姐,万子雨再着急也要顾忌着自己的颜面,因此她不得不强忍着泪水,耐心等候。
空气就这样安静了下来。
忽然,雷羽隐隐地听到墙後头仿佛有动静。于是,他示意万子雨:“你听!”被他猛地这样,万子雨也觉得有隐隐的动静。然後,雷羽顺着声音的来源走到西面的墙边上,将耳朵贴到墙上,又细细地听了一会儿,雷羽斩钉截铁地对万子雨道:“没错。就这儿。”
万子雨也学着雷羽的样子,把耳朵贴在墙上听了一会儿。她眉头紧皱,一脸担忧地说道:“我怎么好像听到了我兄长的声音?”
一听这话,把个雷羽吓了一跳。他再次贴耳过去,就听到墙那边好像有隐隐约约的喊叫声。于是,雷羽便在心中暗自祷告:“万子良啊万子良,你可千万别出事啊!”而此时的万子雨早已经顾不得什么大家闺秀的体面,哭作了一团。
雷羽见状,忙安慰道:“别急。我这就想想办法。”
他嘴上这样说着,可自己也着急,哪儿有什么办法啊?
雷羽急得在那面墙上左敲敲右碰碰的,突然,他感到有一个位置的声音同其它位置不一样。是的,身为国家一级芭蕾舞演员,他对音乐、节奏是非常敏感的。
凭借着对节奏的敏感,雷羽再三敲了敲墙面,确定了位置。他对万子雨道:“我感到这里是一个密室。我听墙内是空心的。”
万子雨也走过去用手敲了敲那墙壁,点头道:“没错。是空心的。”然後,她问:“可雷兄,我们怎么进去呢?”
雷羽没有答复她,而是继续敲击着墙壁。
“嘟嘟嘟——”,“咚咚咚——”“当当当——”
然後,又东摸摸西按按的。突然,雷羽兴奋地对万子雨说道:“好像这里有问题?”万子雨也在那处按了按,感觉,此处的墙壁较之别处略带弹性。于是,他俩就一起用力。可按了半晌也没有结果。
雷羽向四周看去,屋内有一些古朴的家具。突然,他注意到了那墙壁不远处的一个冠架。作为一个现代人,雷羽当然是没有见过的,便问万子雨这是什么?万子雨告诉他是冠架。而後,又用一种薄嗔的腔调对雷羽说道:“都什么时候了?雷兄还有心思赏玩这些?”
雷羽并没有做任何的解释,而是走近那冠架,用手碰了碰,觉得那玩意儿有些份量。他用尽力气使劲一转——
果然,墙动了……
雷羽和万子雨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,刚开始里面是漆黑一片,他俩全凭感觉,摸着走,大约走了半盏茶的功夫,隐约有微弱的光亮映入眼帘,刚刚在墙外传出的惨叫声,也似乎听不到了。此刻,雷羽和万子雨都屏住了呼吸。顺着那光亮望过去——
万子雨居然看到兄长躺在一块板子上,此时的他已然是昏死过去了。只见万子良浑身上下一丝不挂,身边有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中年男子,手里拎着一把钢刀,在万子良的胸前比划着,口中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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