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险些握不住刀柄,原本凌厉的刀势顿时微顿。

    就在关胜刀势受阻的瞬间,张清的第二颗石子到了。

    这颗石子直奔赤兔马的左眼。

    赤兔马乃是通灵神驹,察觉到危险,猛地偏头。

    石子擦着马眼下方的皮肉飞过,重重地砸在马脸上。

    赤兔马吃痛,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,前蹄高高扬起,整匹马人立而起。

    关胜在马背上身子后仰,双腿死死夹住马腹,险些被掀下马去。

    阵侧的丁得孙见关胜露出破绽,眼中凶光大盛。他悄无声息地摸出背后的精钢飞叉,用尽全身力气,朝着关胜的后心狠狠掷去。

    这把飞叉乃是用精钢打造,叉尖淬了毒药,见血封喉。他选的时机极毒,正是关胜旧力已去,新力未生,且战马受惊的当口。

    飞叉化作一道银光,带着死亡的呼啸,直扑关胜。

    梁山阵前,邓飞看得真切。他双眼圆睁,大喝一声,手中那条粗大的铁链脱手飞出。

    铁链在半空中宛如活物,“当啷”一声,死死缠住飞叉的叉柄。巨大的力道将飞叉直接带偏,斜斜地扎进泥地里,尾端还在剧烈颤动。

    关胜听见背后的动静,惊出一身冷汗。他刚刚稳住身形,张清的第三颗飞石已然到了眼前。

    这颗石子速度极快,直奔关胜的咽喉要害。

    关胜避无可避,只能拼尽全力向右偏头。

    石子擦着他的颈部皮肉飞过。

    鲜血瞬间渗出,顺着脖颈流下,染红了绿色的战袍。

    关胜摸了一把脖子上的血迹,脸色铁青。他深知这飞石防不胜防,自己虽然刀法精绝,但战马受惊,破绽已露。若再战下去,恐有性命之忧。

    “大刀”关胜那抹标志性的鹦鹉绿战袍,此刻已沾染了斑驳的暗红色血迹。胯下的赤兔马发出不安的粗重喘息,四蹄在冻硬的泥地上焦躁地踏步。

    “撤!全军结阵,缓退!”关胜强忍着颈部的灼烧感与内心的屈辱,咬牙下达了将令。他深知,此时若阵型散乱,必被敌军冲杀殆尽。

    而在他身后数十步外,张清的狂笑声如夜枭般刺耳,穿透了战场的喧嚣,直刺梁山军的耳膜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哈!什么大刀关胜,什么武圣之后!不过是个插标卖首的匹夫!今日既然来了我东昌府,还想全身而退?给我留下项上人头!”

    张清端坐青骢马之上,面如冠玉的脸庞因极度的兴奋而微微扭曲,眼中闪烁着嗜血的狂热。

    他左手提着梨花枪,右手已然再次探入腰间那鼓鼓囊囊的锦袋。指尖触碰到那冰冷、圆润的石子,一股掌控生死的快感传遍全身。在他看来,梁山军的主将带伤败退,士气已夺,正是扩大战果、一举击溃这群草寇的绝佳时机。

    “都监大人神威!看末将去擒了那红脸贼,为大人牵马坠镫!”

    副将“中箭虎”丁得孙满脸横肉剧烈抖动,那道横贯面颊的蜈蚣状刀疤在狂笑中显得愈发狰狞。他见张清连战连捷,打得梁山猛将毫无还手之力,心中贪功冒进之意大盛。

    丁得孙双腿猛夹马腹,胯下那匹杂毛黄骠马发出一声嘶鸣,四蹄翻飞,竟越过了张清的马头,如同一头嗅到血腥味的饿狼,朝着关胜的后背猛扑过去。

    他手中那柄精钢飞叉高高举起,叉尖在黯淡的天光下闪烁着幽蓝的毒芒。丁得孙仿佛已经看到了关胜被自己一叉刺穿后心,自己提着关胜首级回城领赏、加官进爵的画面。

    “贼将休走!留下命来!”丁得孙的咆哮声在寒风中回荡,飞叉带着撕裂空气的恶风,直逼关胜后心。

    梁山阵中,众将见关胜遇险,皆是目眦欲裂。但张清的飞石实在太过邪门,众人一时之间竟被震慑,救援不及。眼看丁得孙的飞叉距离关胜的后背已不足十丈!

    就在这千钧一发、肝胆俱裂之际,梁山中军阵内,忽地响起一声穿云裂石的怒喝:

    “狂徒休得放肆!李应在此!”

    伴随着这声犹如平地惊雷般的怒喝,一匹通体雪白、没有半根杂毛的红马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,从梁山阵型的斜刺里狂飙而出。

    马背上那人,生得鹘眼鹰睛,面如重枣,头戴一顶熟铜狮子盔,身披一副连环镔铁铠,外罩一件大红团花绣袍,在灰暗的战场上犹如一团燃烧的烈火。他手中倒提着一杆浑铁点钢枪,背后却背着一个特制的牛皮革囊,革囊的封口处,隐隐透出几抹令人心悸的森寒光芒。

    此人,正是独龙岗李家庄昔日的主人,梁山泊马军头领,“扑天雕”李应!

    李应久在江湖摸爬滚打,眼光何等毒辣。他端坐马上,早已看出那张清不过是仗着暗器之利,欺负关胜、韩滔等人不善远攻,只能被动挨打。

    而他李应,生平最自负的,除了那一手出神入化的点钢枪法,便是那百步穿杨、例不虚发的“飞刀绝技”!

    “关将军速退,这里交给我!”李应策马从关胜身侧如风般掠过,声音沉稳如山,瞬间给慌乱的梁山军阵注入了一针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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