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谁还不懂,刘均已是奉了她老父亲的命给她得好大爹出气呢。

    得罪世家的事情交给镇南王府去办,这是里外里讨不着一点好。

    前有世家,后是有以谢依水为代表的京都官员,镇南王能咋办?

    ——给这伙人风光大办!

    该表忠心的时候绝不马虎,可这烫手山芋也实在让人咽不下这口气。

    镇南王也不多说,他不折腾谢依水,就给她手底下的人活泛活泛筋骨。至于什么男女大防,名声好坏之类的,对于绝对的地头蛇来说,不值一提。

    真正的权力是凌驾于规则之上的唯一准则,只要刘均已在望州内生存,只要她还是镇南王的女儿,她的将来就注定辉煌。

    而且这父女俩关系这么好,这种事刘六都敢做,可见镇南王和这个女儿有多亲密。

    了解全情的谢依水:“……朝,是俺对不起你。”

    你的黑眼圈有一半都是我的功劳。

    谢依水这段时间和百姓待久了,各路人马都接触过,异地的乡土方言也能蹦出一字半语。

    此时她这么说,是真的和大家混熟了,都能开起玩笑了。

    朝不自然地抬手摸摸自己的脸,“我还真以为是六娘子看上我了。”

    他长得也不差吧,难道这里头没有一点关于脸的功劳吗?

    还斯德哥尔摩起来了,谢依水抽抽嘴角,她刚才说的话量今朝真的听见了吗。

    和蔡词新对视一眼,蔡词新继续道:“很多事情都是刘娘子告诉我的,她本人也对这个事情很抱歉,希望能让我代她给量大人转告一下歉意。”

    父命难违,何况还是有权有钱的亲爹。

    摸着脸黯然的量今朝仍旧呆愣在原地,奇怪,这么一张作息紊乱的脸,谢依水硬生生从里面看到了一点可惜。

    这坏小子在可惜什么啊?!!

    歪嘴一笑,谢依水幽幽道:“你不是被这些手段给拿下了吧?量大人你可得慎重,有时候不得睡觉的心悸和心动是存在着本质的区别的。”

    不要误以为自己坠入爱河了,这世界哪有那么多条河能让你们这些有情人跳啊。

    “心动?”某人眼睛一亮,开始捂着心口重复这些话,“心动!”

    他豁然开朗,“原来是我的心开始动了。”

    谢依水、蔡词新,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把人打晕。”孩子疯了老不好,多半是钝了,关机重启,说不定还能救救。

    蔡词新很想充当可以打晕人的那种好汉,可他一介文官,平日里伏案翻卷的,哪有这手上功夫。

    心虚瞥大人一眼,还是只能大人亲自动手了。

    量今朝被打晕后美美睡了一天一夜,关机重启还挺有用的,醒来后也不念叨着什么镇南王、刘六娘了。他想到自己将和大人分别,倒是抽空同谢依水讨论了半天后面的危机应对。

    谢依水躲在暗处目送队伍返程,因着他们的南下之行,望州受灾之处得到足额的灾物调配,这一年百姓没那么难捱。

    所以队伍走的时候,百姓们还自发地前来送行。

    场面热闹不热烈,更多的是对远行者的美好祝愿。

    山高水远,恕不相送,此去经年,回首便是作古往事,再难相逢。

    再见了,京都来的远客们。

    再见了,少有良心的实务官员。

    再见,再见。

    队伍远去后,百姓各回各家,各行其事。

    谢依水就这么盯着散场成空的长街愣神,身后的人不解问道,“这有什么好看的?”

    说话的女子脾性一般,实则难搞。

    吴虞是个混不吝,从小到大就是个桀骜不驯的人。

    她的底气源于她的实力,谢依水不驯服飞鹰,任由其自由翱翔。

    “从前都是离开的那个人,这一次是留下看着他们离开,感觉很不同。”那种欢乐过后的尽欢虚无,着实让人怅惘。

    吴虞抱臂来到临街的窗口前眯着眼审视一番,“没感觉啊。”

    她心大得很,所以才能带着乡亲们走南闯北,寻找新的家园。

    “没感觉才好。”谢依水自己还挺羡慕的,“我要向你学习。”

    权贵生来傲慢,吴虞自见到那些有钱有势的人起,脑子里就会自动弹出这句话。

    但眼前人,她不一样。

    她之傲慢是向上的不驯,于下,没有任何蔑视。

    真是个奇怪的女人,嘿嘿,跟她一样。

    “我们也该走了吧?”说要去无城,事不宜迟才对。

    无城地处烟瘴之地,好东西不少,正对她胃口,要是拿来制毒……不是,是制药,她都不敢想自己到时候会是多么快乐的一个小女孩。

    “走。”

    二人骑马通行,昼夜不休,任是谁也没想到,被世家推上暗杀榜头名的扈大人,敢只携带一人游走于九州之地。

    吴虞有能力自保,你要她保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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