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娘娘往年宁静致远的性子在这两年变化了不少,此时此刻,她对着连殊玩笑道:“万一是你家里人呢?”  她家里没什么人了,连殊的母家可是商运亨达,富贵绵延。

    连贵妃差点给皇后这瞎话给跪下了,无奈的眼神射过去,“我真冤枉。”

    她母家的后辈们给力这是他们的问题啊,关她什么事儿。

    而且连家也一直被陛下盯着,说连家富贵登极不如说陛下运用得宜。

    什么皇商外戚,说是陛下的钱袋子才更准确。

    几圈麻将下来,她们三个人对了消息——南秀和南永杠上目的不是为了争夺功绩,好加重自己在南潜那的份量,而是纯属不想让南永好过。其中推波助澜的人手,保不齐也是他的人马。

    谢依水看到过南秀和崔梵音的相处模式,这两位情投意合的情侣,应该对冒险的事情并不感冒。此时借力打力,目的是不纯,但应该还是在适度的范围内的。

    “三娘你想去吗?”皇后没有和谢依水联盟,可耐不住当事人自己在地界上划分好了界限内外。

    明眼人一看便知,皇后将她当成了自己人。

    连贵妃是想一心打麻将来着,但涉及河道治理,她有一些想法要说。

    “三娘,我觉得你应该去。先不说你本就职责所在,负责的就是这些事。”连殊暂时放下手中的新牌,她分析道:“你接下这差事不管做得怎么样,官升几阶都是板上钉钉的事。”

    员外郎可镇不住那些人,去的时候肯定得往上提一提吧。

    都往上提了,后面再做不好,也不至于回落到员外郎的位置。

    大有可为,干嘛要不战先怯。

    更更重要的是,“我听他们说往年在这里头猫腻可不少,治理灾情一段时间,能富一串人的腰包。”

    这种根植于民生的‘大好事’,对别人来说是烫手山芋,对扈三可不是。她去了,你好我好就那些人不好,反正她觉得挺好。

    要知道陛下才不会生扈三的气,即便扈三杀得人头滚滚,料理了一堆蠹虫,她也会相安无事。

    连殊在这段时间可看明白了,扈三对陛下有大用,还是妙用。不然也不会一而再,再而三地冒天下之大不韪来行事。

    结论——要去!

    皇后虽然不说话,应该也是这么个意思。

    谢依水没有第一时间开口,她反而问了一句话,“那陛下是怎么想的?”

    她们想再多也没用,即便她不想去,南潜一声令下,圣旨驾到,她还能拒绝不成?

    牌局的速度降下来,噼噼啪啪的,在深夜里动静一会儿大一会儿小。

    南潜怎么想?

    天一亮谢依水刚上值,圣旨就降下来了。

    官升几阶,萝卜岗的侍郎给出来,京都众朝臣都麻木了。

    不止于此,还有兼领黜陟使的名头。

    黜陟使有审查当地官员政绩,巡查、安抚地方的职责,和谢依水认知里明清的‘钦差大臣’差不多。

    谢依水buff叠满,南潜一副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和光环加注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谢依水在众人复杂的视线下,双手接住这一道圣旨。

    目的地是中心腹地的望州,当下夏汛尚未形成什么灾祸,她的出行,其实预防的功能性更多。

    审查地方是否准备好部分民生工程,清理河道,安置附近乡民,抽空看看当地官员的办事态度,然后给上一级反馈。

    谢依水感觉吧,自己就像忽然得了一把尚方宝剑,然后周围一些臭鱼烂虾什么的,通通都吻了上来。

    不久前还跟她拉开距离,不欲与女子同流合污的朝臣们,忽然就看到了她金灿灿的光环,想要贴近笼络。

    谢依水一句话将人给吓跑了,她语出惊人,“怎么,望州有你亲戚啊?”

    这么急,怕她先斩后奏,断了你们家的门路?!

    一石激起千层浪,就这种冷不丁的态度,很多人都冷静了下来,逐渐偃旗息鼓。

    当然,也有不死心的。但她就住在皇宫,外面那些人再想蹦跶,求关注,也溜不进后宫来。

    这会儿谢依水可算知道南潜为什么连威胁带哄地把她引进皇宫里来,怕这人是早有预谋,想让她顺手去清理一下望州。

    新的牌局在晚上出现,连贵妃不复昨日之辉煌,开局连连败退,手上的银子都散了大半。

    她不气馁,将身后的钱匣打开,取出新的一堆。

    一边动作,连贵妃一边道:“可是望州治理得很不错啊,我听他们说过,外头是有些乱糟糟的,可望州一直好得很。”

    望州的官员晋升制度和其他几州完全不同,所以连殊觉得这次扈三的出行难度没有那么大。

    心里是这么想的,嘴上她也这么问了,“是不是这样?”

    皇后回答她,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“猫有猫道,鼠行鼠道。你看不见的地方,不代表就一直好。”
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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