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不必忧心,姐姐不会怪我的。”虽然结果有偏差,但她们的性命却苟全了下来。

    哪怕三年后降国为州,她的姐姐也是一州上官,统治州地。

    老官员怒了,是真的被鲁娅的鲁莽给气到了,“你如何能保证最后是王成为一州上官呢?”如果南潜出尔反尔,或南潜没了,新帝上位否认了这一切,她们到时候又该何去何从呢?

    强制收复,不要王廷,她们又能何处说理去。

    这简单的盟约凭借的是老皇帝的口头之语,若人没了……哎呦,他都不敢想。

    老皇帝虽然不按套路出招,可谁知道下一个大俞天子又会是什么秉性呢?

    万一就是一个比南潜还要变态的,届时他们又能用什么来力挽狂澜。

    老代表气成河豚,鲁娅惊讶地戳戳对方的手臂,“你在气什么,路是人走出来的,没有路便开一条新路便是,何必自扰。”

    南潜今寿六十,谁人敢说一句风华正茂。

    三年的时间养兵蓄锐也好,另头下注也罢,只要姐姐当下能稳住,西银便还有出路。

    “您是不是忘了,如果这次寿宴我们不能拿到大俞天子的认证,我们可能连安定的三年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慢性毒药,他只看到了毒药,没看到她为西银争取的时间。

    “哎呀,别戳我,衣服都要被你戳烂了。”老官员挤着双下巴还是生气,但没有那么生气。

    人无远虑必有近忧,他目视长远,却忽略了西银新主当下的危机。

    当生存与家国交织,孰轻孰重,端看那人心里的排序位次了。

    西银王廷难以根治,想要彻底清除,除了外力,他们几乎没有任何更好的办法。

    想清楚的老官员默默摇头,还是他没本事,畏首畏尾,最后连此等骂名都是让公主受了。

    “公主,我愧对老国主的嘱托啊。”他历经三朝,奉鲁娅的祖母为旧主。

    至于鲁娅他爹这个只知道挥霍荒淫的蠢货,就不必多说了。

    提及祖母,鲁娅心里也氤氲出了一块阴霾。

    没办法啊,人只能先谋生,再谋路啊。

    “唉~”第三次感慨,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,就是希望,上天眷顾一次西银吧。

    第二次非常丝滑地落下帷幕,南潜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同皇后退场。

    皇后本来还想多跟谢依水说几句话,结果被南潜直接给拉走了。

    说什么说,人多眼杂的,回去私聊。

    走到没人的时候,高神妃快步离去,直接将人甩在了身后。

    南潜对着皇后的身影伸出尔康手,身后的宫侍将头低得更低了。

    不知道尴尬为何物的南潜大声道:“不等我你是藐视君上知道吗?”

    皇后走得更快了,脸皮厚的堪比城墙,她再不走,不定这人还会甩出什么无礼的要求。

    给他三份颜面配合他面见使臣,顺利走完这三天。结果这人以为这就是和平的信号,最近几天同她讲话越来越无礼亲昵,没脸没皮,无耻至极。

    上了年纪的南潜,直觉自己的寿数是满减制的,满六十减四十,大减价之后心态简直回到了青年时期。

    人越老越惜福,这句话用在南潜身上也同理。

    最近几天午夜梦回,他总能想起以前和皇后的点滴日常。

    如果……他们应该也是幸福的一家。

    帝后扬长而去,谢依水被扈通明搀扶着离开座位。

    她的位置是临时加塞,和南不岱挤着坐,两人都被困在了方寸之地,不得动弹。

    她颤颤巍巍起身,南不岱则依旧坐在那儿,仿佛自己不动,就不会和谢依水一样。

    再孤高的人也顶不过真实的生理反应,该有的腿软脚麻可不会因为你是皇子,就不过你的身。

    扈二扶完姐姐,扶姐夫,南不岱刚开始还想拒绝,结果扈二低声语,“您不走,后面的人更不会走了。”

    谢依水就看着南不岱的耳朵一点点变红,连带着脸颊处都染上了一些莫名的绯色。

    自尊心强到这种地步吗?

    不好意思在别人面前露一点的怯。

    谢依水目光坦然,殊不知当事人不好意思的正是她审视的双眸。

    示弱是南不岱的生存之道,连带着露糗,也是他生活里的常态。

    可遇到了她之后,他想展现得有态度一点,更有态度一点。起码,得像个真正的儿郎一般,让人觉得值得托付。

    谢依水哪懂这些,她纯粹觉得这人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自己缓过来后立即上手将人稳稳扶住,“走吧。”一起快速离去,好过在这里伤你自尊。

    然而她这样的举动,让南不岱麻木冰山的脸顿时红成了水煮虾的艳色。

    妈耶,快走快走。

    再不走其他人还以为这人突发恶疾呢。

    谢依水一边将人带走,心里一边疑惑,什么娇滴滴的三皇子,这局面发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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