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依水一身黑衣从后花园出来,好不容易避开人群来到自己小院附近,几个孩子却蹲在门口排得整整齐齐。

    唇线抿直,此路不通,那就……视线上移,院墙上步借力,下肢稳固住着力点,上臂绷紧抓住最高处,凝气一翻,嚯!稳稳落地。

    只不过青天黑服,这着装还是有点乍眼了。

    她一进入院落,外间的仆妇便提着扫帚冲了过来。

    膀大腰圆身强力壮的几个女侍脚步稳健,抬手刚想招呼扫帚过去,便听到云行的声音,“外间狸奴欢闹,你们怎也跟着胡闹起来,都回去,女郎准备出行,莫在此冲撞。”

    说话的时候云行眼神注视着谢依水,她朝谢依水缓缓点头,示意她赶紧进去换衣服。

    那几个女侍仔细一瞧,耶,不是女郎是谁。

    就是这黑黢黢的衣裳,质感有点差,还不若女郎交代她们亲手缝制一套,保准质感上乘,走线到位。

    三个提着扫帚的女侍小心翼翼地屈膝行礼,而后默默退下。

    差点把女郎当做贼子来痛打,惶恐的当下竟然还带点不知名的欢乐。

    不对不对,怎能如此对待女郎。女郎待她们多好,这想法真是太冒昧了。

    谢依水快速路过几人,随着她的离开,女侍们视线一对,几处唇角微微翘起。

    罪过罪过,真是第一次见女郎如此狼狈,她们是又担心又好笑。

    谢依水进入到屋子里,云行和谢依水解释,“那几个人是我特地安排在外面的,可信。”

    她一直关注着外面的情况,女郎一夜未归,她差点华发早生愁断肠。最愁人的是,院子里就她主持大局,写易问她什么情况,她都不敢多说。

    怕说多了,自己底气也给说没了。

    “您,没事吧?”云行关心得语焉不详,毕竟这身衣服就是偷鸡摸狗的证明,很多事情她都不敢说太明白。

    谢依水爽快道,“没事儿。”她能有什么事儿,虽然昨晚聊得有点嗨,以至于早上回府。但这不是知道家里漏洞了吗,也是好事。

    就是吧,不知道满园角落里的地道扈赏春知不知道。

    换好衣服后,云行给她打理头发,准备束个简单的发髻。

    铜镜里的女子闭着眼放松,想到门口的一长串孩子,“他们坐在外面作甚?来找我怎还来死磕这套。”

    不见其人不罢休,不知道跟谁学的。

    云行说来也觉得奇怪,手中墨发如瀑,她手上细致认真。“说是和祝先生有了些许分歧,想让您评评理。我道您昨晚手不释卷,就寝夜末,还未起床。劝他们回去吧,一个个也不愿意,说是都等得。”

    就这样,几个不知道是爱学习还是恨学习的人,就在外头坐下扎根了。

    “等了多久?”发髻拉得有点紧,谢依水不喜欢,“松一些。”

    可松一些就无形了,过于松散,有点儿失礼。

    谢依水打了个清脆的响指,“不出门了。”在家里,自然怎样都可以。

    也是。

    云行立即换了个手法,“现在如何?”

    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调整好后云行继续道:“也没有多久,不过吃了一盘云酥糕,一壶玉泉浆,一兜子小桃,然后您就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知道了,不是思想争端亟需判定。是不想学习,来她门口野餐聚会来的。

    换好典雅襦裙的谢依水走到门口轻声问,“小郎们要不要来点烤鸡、卤鹅、八宝菜?厨娘们有所准备,随时可以上菜。”

    变过声的嗓音众人一时不察,还以为真有好吃的。

    蓦地起身,抬头看到的就是姨母笑吟吟的样子。

    就是吧……笑得好可怕,溜了溜了。

    最后剩下宁问晴留在末尾,小萝卜头跑也跑不快,差点还摔了一跤。

    宁安雨不在刚才野餐的队伍里,她过来的时候看到几个兄长脚下生风便暗道不妙。这么快,一看就是把问晴给扔了。

    对向走来,她正好看到弟弟摔了。快跑几步,想要扶起小人儿,姨母的手就已经先一步将弟弟拉了起来。

    姨母笑着问小儿,“你啊你,跟着那几个人高马大的兄长厮混什么,看看,大难临头各自飞呢。”

    边说边帮宁问晴拍灰,稚子懵懂,他其实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,反正大家都这么做,他便照做。

    “嘿嘿。”傻笑平不虞,大家脸上都多了一丝笑意。

    跑得急了的宁安雨先给姨母请安,而后斥声问弟弟,“不是让你乖乖等我下学,你乱跑什么?”

    弟弟觉得冤枉,“出来不吵。”不影响姐姐进学。

    两个阿兄说带他出去透气,说这样做对姐姐好,对姐姐好那感情好啊,他就出来了。

    小萝卜头小心翼翼牵起姐姐的手,如果姐姐不生气就会拉紧问晴的手,生气就会重重地拉紧。

    宁安雨就是怕他出事儿,轻轻回握,“莫跟阿兄们胡来,他们可调皮了,祝先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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