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事情是我穷尽手段(威逼利诱)楼里仆役奴婢,最后才得到的。他们说是司耀祖看到人长得不错,起了色心,故强抢民女。”

    强抢民女,对方不从,失手杀了人。然后司有颜作为耀祖之父给耀祖扫清障碍,平了这些事。

    “这就是我知道的一切。”

    不敢在老父亲面前说,一是他进了花楼,二是他不择手段。

    这两个单拎哪个出去谢群山都能赏他一顿好打,同时谢邀祈求二位大人,“二位可千万别跟我老爹说这些,他年纪大了,受不得这些刺激。”

    为父着想的好大儿恳切请求,他还补充道:“我没伤人,也没杀人。就是…吓吓他们而已。”

    那些人什么三教九流之辈没见过,他不来点真功夫,对方是不会轻易开口的。

    谢依水不关心父慈子孝的东西,她敲敲桌面,“所以花楼的鸨母也知道你查了这里?”

    谢邀慌张片刻又忽然冷静思考一瞬,“不会吧,我都是把人提到房间问的。当然了,若按照大人所说,楼里眼线密布,不得自由,那可能早就暴露了。”

    早就暴露了,谢依水双手抱臂,审视的意味十分明显。

    那他们怎么不对谢邀下手?

    他屡次三番调查案件内情,有意揭司家老底,按司有颜的做事风格,不可能放任不管啊。

    其实是管了的,在谢邀不知道的时候,谢氏在紫台的商铺领域一缩再缩,收益大减。其谢氏旗下的店铺三五不时就会有人去捣乱。

    不过他们在青州的时候已经习惯了这种商业环境,谢氏没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劲的。

    至于杀谢邀,给谢氏一个下马威。

    他们找的刺客都没来得及近谢邀的身,就已经被他身边的护卫给拿下了。

    谢群山知道这些刺杀,但他想的是幼子顽劣,时不时有人想杀他是正常的。谢邀在蓝晓就有一堆仇家,那过去拉拉仇恨,其实蛮正常的。

    反正人没事也没死就成。他也没想太多。

    真相大白后谢群山大彻大悟,“原来是这样!”不是京都脚下治安一般来着,是好大儿纯能惹事啊。

    也怪他们习惯了在青州挑衅过活的日常,对于这些他们还真不觉得是个事儿。

    既没死人,也无受伤。

    有部分谢氏族人还觉得京都辖下民风淳朴,是他们有点水土不服来着。

    这就是口碑,青州的口碑。

    能在青州混出名堂的外乡人,放到九州任何地方都会如鱼得水的。

    知道真相的老父亲最后还是和好大儿促膝长谈了一番,谢群山真没打他,是谢邀自己跪在一旁说了个完全。

    按照谢依水的意思,她说,“我们不说你父亲也会知道的,与其通过别人的嘴告知,不如你认真请罪。”

    谢氏有能力摆平这些事,故肯定不会觉得这些事情是麻烦。

    现在要的就是谢邀的一个态度,那他给家人一个良好的认错态度就行。

    果不其然,谢邀没挨打,就是自己跪了一晚上。

    第二天他和谢燮两个卧龙凤雏凑在一起,一个是无罪自伤,一个是有错自损,最后都双双下不了地,真是实打实的——难兄难弟一对。

    床上的谢燮看着半残的谢邀,他将《道德经》递过去,“八郎看书么?”

    谢邀白了他一眼,然后又呆呆的看着窗外。

    今天他们下乡走访,如此有趣之事,他竟然只能在屋子里养伤。

    早知如此,他就不跪得这么瓷实了。

    下乡的队伍粗略有十余人,兵戈傍身的一行人放到乡野显眼非常。

    抵达乡野不过一盏茶的时间,当地的百姓便循着他们的路线一路跟了过来。

    谁说田间地头辽阔,轻易隐匿行踪。凡是有人的地方,尤其是村落,只要进了外人,不出几息村里的狗都得狂吠几声,以作震慑。

    谢群山开头引路,谢依水和量今朝以及他们的护卫缀在队伍后头。

    再后面稍远些,就是一些小萝卜头外加几个扛着锄头的农人。

    量今朝对应着脑海里的图册,向谢依水解释说明:“苦河分两县,上下游两地各据一岸。北岸紫台,南岸蓝晓。”也就是说两处县城的版图,各有上下游地带,按理来说无人能垄断河流水源。

    如此划分,主要便是避免两县之间的龃龉,导致事态升级。

    按理来说?

    谢依水眯着眼睛看过去,河流波光粼粼,水肥河阔,上游两岸村庄旱时为了自家农田会共同截留上游水源,以至于两县下游地带寸草不生。

    下游的村长也不迁怒,就群殴上游的本县村落。

    如此,南北岸虽然分属两地县衙,但比起属地管辖,上下游的趋势划分更得民心。

    上下游南北两岸通婚,同县却不通婚,属世仇。

    谢群山带他们来的是紫台县北岸下游的村庄,名为兴立村。对面便是昨日谢依水去过的村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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