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明所以的纨绔们脑子被酒色盖住了思绪,他们顺着护卫的喊声思考。

    忘了什么?这人言谈不俗,来头不小,不会又是一个带着任务过来的世家子弟吧。

    被落下的纨绔‘好友’们心有戚戚,酒意被这突如其来的话语给散了大半。

    几人面面相觑,没人先开口,眼神试探几下,无不是——这人是不是有问题?!!

    被护卫们架着带回沧海楼的扈通明,一进房间,瞬间就恢复了正经。

    做这场戏他可是脸都不要了,花楼什么地方啊,人多眼杂,鱼虫皆有的,不是为了任务他才不会进去呢。

    白禾子想起自己进去时,这人脸上那真心实意的笑容。

    她无声回答,那还真看不出来。

    扈通明自顾自地坐在圆桌旁,“这你都看不出来,那你这眼力不行啊。”

    表姐弟也是姐弟,身为弟弟那欠揍的模样,白禾子耐性这么好的人有时候都会被气到。

    该明了的时候装不懂,不该解读的时候读的那叫一个快。

    白禾子和扈通明一直都是在按原计划行事,他们吸引视线,私下配合暗线调查。

    就是刚才的密报给了一个地址,白禾子坐在桌子旁以指尖沾水写字。

    地址赫然出现,扈通明和其余人也正色了起来。

    没人会念出这几个字,即使是扈通明也只歪了歪头,指尖在桌上敲了敲。“明日?”

    白禾子食指晃动,拒绝的意思很明显。

    再继续写道,他会自己找上门的,我们就继续做玩乐样。

    派出一个在京都负有‘盛名’的纨绔子弟来调查事情,这本身就很不靠谱。

    作为离家在外,无人盯梢的享乐子弟,扈通明的任务就是玩。

    耸耸肩,扈二表示洒洒水,他毫无心理负担。

    不知道是不是全世界的姐姐都一个样,扈二最近表姐表姐地叫着白禾子,白禾子看他的眼神也是越来越嫌弃了。

    翌日一早,白禾子带着护卫去四处走访,他们是努力上进组,端的一副认真工作的姿态。

    扈通明睡到日上三竿,好不容易起床了,还得去请弹曲的娘子给他下饭。

    白禾子中午回来吃饭,看到的就是扈二这不成器的样子。

    二人似乎是吵了一架,房间里扈二的哀嚎悲鸣不止,而后就传来了摔东西的声音。

    店伙计胆战心惊地听着这些声响,本想上前阻止,后有想到他们住的是天字号房间,如此的话……应该不会赖掉赔偿吧。

    能住得起天字号的客人,出手向来阔绰,店伙计觉得自己想多了。

    还不如希望这小郎君气性再大些,最好给他们店面出资全部翻新一遍。

    店伙计在二楼附近美滋滋地站着,眼前忽然划过一道身影,这不是那扈小郎君是谁。

    跟上去送送,他身边只有三个护卫,哦,那还好,真正拿主意的人还在店里。

    钱也在。

    因而他象征性地拦了几句,见对方不应答,他也就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事情以扈二负气出走为最终结果。

    白禾子站在楼上面色不虞地盯着‘弟弟’的行踪,她看上去恨铁不成钢,眉头锁死。

    期间担忧对方的去向,另外派了一名护卫跟上。

    此时店伙计凑了过来,“客人莫生气,年轻人嘛,有时候就是听不进真言的。”俗话说好言难劝该死的鬼,有些东西就得年轻人自己碰了南墙才会觉得痛。

    白禾子招招手,一副不欲多言的伤心姐姐的模样。

    会意招手的护卫上前几步,去和店伙计洽谈赔偿事宜,摔的都是店里的东西,那些碗筷什么的肯定是要赔的。

    沟通之后店伙计说要先进去核查一下受损情况,最后就只有一个碗稀碎,和一张盘子摔成了八瓣。

    店伙计报出了一个惊人的价格,护卫挑挑眉,顺手就给了。

    走出房门的时候店伙计还很恍惚,此时,掌柜看上去十分兴奋地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怎么样?赔了多少?多的话分你。”

    店伙计拈着一角碎银,就这些,还分么?

    掌柜嘴角颤动,认真接过碎银,蚊子再小也是块肉。

    一边收着一边随口说道:“按比例给你。”

    店伙计抹一把脸,行!他也要。

    跟上扈通明的那个护卫‘好说歹说’才劝住了要投海的小郎君,“您别生气,这有什么好生气的,您看,我是带着女郎的诚意一起来的。”

    一个亮眼的大钱袋子忽然出现在护卫的手上。

    曹正站在高处凉亭一角,登高望远,将眼前的画面尽收眼底。

    “年纪不大,气性不小啊。”明明二人差不了几岁,仅凭这丁点的年龄差距,那种年长者的倨傲感也是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“不愧京都来的人,出手就是阔绰。”他也能使上这么多银钱,前提是得跟家里好说歹说的求。
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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