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阖上之际,屏旌甩出一个瓷瓶,俨然是那金疮药。“药和人,我选人。”

    烫手的瓷瓶让对方垂下眼睫,“属下亦是。”

    待人走后,屏旌将视线拉到那无良草医的药材架上,人人都说这人是草医,可谁又能规定良药其方呢?

    王妃给他们送的,便是那些京都名医们都研究不出来的好东西。

    药材本如此,能不能救人,看药师的灵活程度以及对方对药材的把握程度。

    有时候看不懂,不代表就是错。

    或许王爷被人救了,且他们还将人送了出去。

    屏旌一手搭在横刀刀柄上,气势一沉,刀柄随着身体的趋势往下压。

    他们和那些人不一样,于他们而言,没有消息才是真正的好消息。

    念及此,她又将山村里的人撤出一部分,往外走,或许人已经在外面。

    是在外面,南不岱抵达吉州至北弄北镇的时候,当地人跟他说,再往前走,那便是朔州了。

    对话之人见南不岱衣着拓落,跟逃难似的。“你要走别往朔州走了,北地打仗呢,说不好什么时候朔州就没了。”往时有元州和冉州在前面顶着,朔州安全得紧。

    但这会儿元州自顾不暇,冉州境遇凋敝,朔州便成了众矢之的。

    好心人见南不岱削瘦无力,将身上的干粮掰了一半予他。

    大娘警惕又担忧地将饼子递过去,“好兄弟,吃了这个就赶紧家去,莫想着出去闯荡。”

    好些人觉得打仗的地方容易生财,还特地去那些地方折腾。

    有人做生意,有人发死人财,反正乱糟糟的。

    hai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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