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复一万遍,事实难改。

    扈赏春在很久以前就成了离王派系的人,他们这么费心筹谋,为的就是掀桌上位。

    阮臻和的肢体动作,谢依水照搬过来。

    指指天,再做个抹杀的动作。

    ——造反!!!

    懂了么二娘。

    不是很敢懂,扈长宁捂着嘴巴,瞪大眼睛,惊恐不止。

    扈通明怕姐姐晕过去,他在一旁站着,若是人倒下,大有接住之势。

    身边的人存在感强烈,扈长宁抬眸向扈通明投去希冀的目光——二郎,不是真的对吧?!

    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户部侍郎,他为什么……

    想到这儿,扈长宁突然想到。是啊!为什么是爹爹做户部侍郎呢?

    京都有才华、有资历、有背景的人比比皆是,最后这职位怎么就轮到了父亲手上。

    当然,也不是说自个儿爹不好的意思,关键是,京都官场,没那么简单。

    宁致遥人不错吧,心眼也跟马蜂窝一样吧,可兜兜转转这么多年,不也还是个县令。

    如果只凭才华能力做官,京都上层不知道多少人要被拉下来。

    但那些人背后深不见底,这才是令人真正忌惮的地方。

    扈长宁试图代入理解一下父亲,代入得很具体,她最后还是皱起了眉头。

    她现在说话都开始情不自禁地放低了音量,“告诉我,为什么。”

    给她一个理由,然后她就不问了。

    谢依水伸出一个手指指了指吉州方向,又指了指自己。

    具体有两个,一个在扈赏春那里,一个在自己那里。

    谢依水是不信为了找回女儿这片面之语的,毕竟这交易从一开始就不对等。

    南不岱并不能保证一定能帮着找到人,扈赏春也不可能因为找不到人就放弃这条路。

    只能说——恰逢其会。

    刚刚好罢了。

    扈长宁身子一软,她有点消化困难了。

    父亲为了找回三娘,投靠离王,从而进行一个谋反的大操作。

    步子跨的太大,她不认为这前后的因果能丝滑成立。

    或者说,父亲早就看这世道、这京都官场不顺眼了。他就是觉得离王有仁帝之能,愿助其上位。

    摇摇头,扈长宁回归扈赏春自己本身,如果是父亲自己想站得更高!看得更远呢!!

    理由会有迷惑性,但结果不会。

    如果最后的结果成立,扈赏春今后在京都的地位,扈府在京都的含金量,可就不是一般的高了。

    “我从没想过,他是这样的扈大人。”扈长宁被扈通明稳稳地托住。

    为什么呢?

    子杀父,是为大逆。

    谋逆大罪,九族系于一身。

    这样的结果,她又如何对宁致遥开口?

    想想自己过往的坚持,她忽然觉得有点迷茫。

    夫君想的不全是错,甚至……他相当敏锐。

    想到三娘径直将这事儿告知,她隐隐觉得三娘就是怕他们夫妻产生隔阂。

    扈长宁喃喃道:“早知道就不问了,问了平白烦扰,还无颜面对三郎。”宁致遥宁三郎在回县衙的路上不禁地打喷嚏。

    当事人揉着鼻尖发问,“难不成是娘子在骂我?”

    不能吧,说说两句和骂扯不上什么关系。

    “估计是最近身体不大好,秋季就是容易生病来着。”

    怪天气都不能怪娘子,娘子对他肯定是好的,就是……罢了,待风头过去他再亲自去问问。

    谢依水坐在扈长宁对面,“宁大人其实一直都没错。”关心扈成玉没错,关心扈府也没错。

    方式方法或许不怎恰当,但高效管用。

    他是当基层官员的,做事求效率是通识。

    “不要因为扈府和宁大人吵架。”因为扈府真的不占理。

    她亲近地抚上扈长宁的手,她的体温常年偏热,温暖的手感触碰上扈长宁冰冷的指尖。“是我们对不起人家。”

    扈赏春的行为,不管怎么分析都是给九族上下上了一个致命的套环,但凡被抓住把柄,九族全灭。

    扈长宁是扈大人亲女,她自己、她的子女、她的丈夫、他丈夫的本家,可以说都落不着什么好。

    一串连着上百条人命,扈府其实没有什么立场说太多。

    扈长宁后面已经听不进什么东西了,她只看到三娘主动亲近她,牵住了她的手。

    顺势捏住谢依水的掌心,扈长宁缓了过来,“以前你就是这样牵着姐姐的手走路的。”重回当年景象,细数已过十一载。

    谢依水被捏的掌心发汗,她默默抽回手,“有些事情,我想应该由我们对宁大人说。”

    这事儿其实应该让扈赏春来讲,毕竟他才是那个决策者,但谁让他好命不在呢。

    只能他们代劳了。

    扈长宁若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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