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臻和的笑过于诡异,谢依水看了直皱眉。

    她不过提醒对方将谈话重点适当挪一下,他就开始奇奇怪怪的。

    谢依水眼眸深了深,阮臻和下一秒表情差点失控。

    直到侍从在外面问要不要换一下烛火,阮臻和的脸裂开了一下。

    什么意思?刚才灯火明灭、幽暗不息,他凭着光影条件,自己在脑子里补了一出大戏。

    新烛换上,来人退下,阮大人发现——女郎压根就没什么表情。

    还真是自己想多了。

    阮大人:……

    何其尴尬,简直尬到外祖家了。

    为了以防万一,阮大人还是确认一下下,“女郎的意思是?”肢体动作丰富的阮大人指了一下天,然后做了一个抹脖子的行为。

    谢依水挑一下眉,她不是让他为离王系效力,帮助离王角逐皇位的意思?

    脑洞很大的阮大人,一步到位。

    谢依水觉得……他是有点时运在身上的。

    点了点头,谢依水觉得没必要隐瞒了。怀疑种子一旦种下,质疑便已经产生。

    与其让阮臻和将后续的视角放在立场怀疑上,不如直接坦白。

    垂眸点头,光辉灿烂的背景下阮臻和无声地尖叫。

    他两手高举摆动,面部肌肉失调,椅子都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给挪动了一角。

    “阮大人,不要这么激动。”谢依水怕人撅过去,“这都是小事。”

    阮臻和:!!!

    那什么是大事。

    或许是谢依水举重若轻的眉眼让人莫名有种相信的力量,思绪稍微缓了缓,阮臻和快速抹一把脸。

    可以的阮臻和,这么多大风大浪都过来了,你有什么可害怕的。

    不就是上位吗?不就是干掉敬爱的陛下让他的儿子上位吗??

    反正都是他的种,谁上不是上呢!?

    又不是他要上。

    阮臻和心绪通达,对啊,非他所念,此事万万不能怪到他身上。

    想的超开的阮臻和自动忽略了南不岱上位成功率等有关问题,是的!不能细想,因为深夜醒来真的会哭。

    “王王王、、、”烫嘴的王妃在阮臻和嘴里炒了又炒。“王妃,形势已经严峻到这种地步了吗?”

    不危机,不绝路,不可能会走上这一条令人唾弃的道路。

    从底层走上来的人比世家子弟多了一个苦难视角——南不岱究竟遭遇了什么,以至于让其冒天下之大不韪也要如此行事?

    肯定是过得很艰难,很吃力,甚至生死一线吧。

    所以他没问为什么,他只是想确认一下自己的想法。

    这是咱们必须要走的路吗?

    如果是,那我也要为咱们共同的道路付出努力了。

    识时务者为俊杰,谢依水第一次觉得这句话充满了人生智慧与行为魅力。

    谢依水起身走几步,转而回望,“穷途末路,绝地反击。”

    阮臻和随即起立,塌腰躬身,姿态谦卑,“为官三十又一载,微末见地,浅薄能力,但凭王妃吩咐。”

    墨色的影子落在阮臻和的余光里,谢依水虚扶着阮臻和令其缓缓挺直脊背。

    最后二人四目相对,谢依水莞尔一笑,“千载万岁同舟渡,风雨雪霜待一人。”

    我们经历那么多,你的人生也度过那些艰难,想来,都是为了今日的重逢吧。

    谢依水一句话,阮臻和的脑海里逐渐略过自己的前半生。

    奋斗三十一载而不止,经历了那么多艰苦卓绝的苦难。突然有一天,有个人出现,说你的艰辛我看在眼里,我们是一路人。

    是!

    是有点假。

    但不妨他感同身受地落泪。

    阮臻和红着眼眶盯着谢依水,差点老泪纵横。

    正厅的气氛转入和谐,二人逐渐步入正轨,为将来的谋划做各种打算……

    扈通明坐在马车的车驾上发呆愣神,他不想听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,所以一个人待在马车上。

    是的,马儿都吃饱了,车夫也去了小屋内稍歇。他还是待在原地,没有离去。

    单腿支起,他靠着车壁仰望星空。

    思绪飘到九霄云外,耳畔的脚步声惊不起他的一丝波澜。

    谢依水伸手在扈通明面前晃晃,“回神。”

    幽幽向下挪回视角,眼眸变得凝实。由于太久没说话,嗓子微哑,“说完了?”

    马夫听到动静立即出来,墩子放下,谢依水进入车厢。

    “诸事尽毕,回程。”

    撤回车厢,扈通明瘫在一角,不语不动。

    今夜扈通明怪怪的,“你要作什么妖?”孩子静悄悄,八成在作妖。

    事情发展顺利,谢依水也有心思问问身边人的烦扰。

    说说看吧,能力范围内,想办法达成。

    斜睨一眼,扈通明摇头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
章节目录

逆贼竟是我自己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,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与春秋的小说进行宣传。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与春秋并收藏逆贼竟是我自己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