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利被带偏的某人,“凭什么你第一?”她第一,岂不是他就要屈居人后,排第二了?

    唉~

    她还是看书吧!

    将书又挪回正确的角度,谢依水刚想沉浸式看会东西。

    余光里的人存在感过高,让她忍不住瞥去一点目光。“干嘛。”

    “他知道后会不会恨我。”越想越深,“会不会恨表姊。”

    谢依水起身换了个姿势,她正襟危坐,点点头,“有可能。”

    “!”那快想想办法啊。

    手边的小桌摆着好茶,谢依水勾着唇慢悠悠地饮下一口茶。“恨又如何,爱又如何,只要你够强,怕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爱恨不会让人百分百过得更舒坦,但敬畏和恐惧会。

    就好比,想干掉老板一万次,见面的时候还是热情打招呼‘老板好’。

    只要离王不倒,他们稳坐钓鱼台,华府不论前进或后退,他们都不敢如何。

    “再说了,谁说四娘就要嫁了。八字没一撇的事儿呢。”人说了要好好想想,说不定想着想着,事情就过去了。

    扈通明又震一大惊,都相谈甚欢了,还没一撇。这一撇是隔着王母娘娘银河的一撇吗?太离谱了。

    找到空子的某人皱眉,他嘟嘟囔囔道:“不是这家也是别家。”或者说,只要左氏女嫁人,这样的场景就会出现很多次。

    脑门一痛,谢依水执卷的手愣是往他智商的高地一敲。

    “所以我说的不对吗!”与其堵窟窿,瞻前顾后,还不如将离王这一派做大。

    当那些人他们成为了既得利益者,届时他们就没工夫想七想八的了。

    没进门之前扈通明是忐忑不安,思绪混乱,出门后,他脑子更乱了……

    重言在一侧旁观了全过程,她将一张厚衾替换掉现在谢依水盖的薄衾。同时嘴里说道:“郎君赤诚,就是过于纯真。”

    古人就是委婉,傻的憨的通通都能往赤诚能上撇。

    谢依水将手里的书册翻过一页,“还是重言会说话。”无怪乎左露华不给扈通明找亲家,他这个人时灵时不灵的良知绝对是个令人头疼的问题。

    他看到了即将被拖下水的华独一,径直忽略了直到现在仍被蒙在鼓里的姐姐、姐夫们。

    如果说华独一是将来可能存在的一家人,那扈既如、扈长宁以及她们的男人呢?

    这可是纯种一家人。

    诛九族绝不会漏的那种。

    事情发展到现在,左氏的儿郎们不可能不婚配,他们这艘船也势必要越盘越大。与其花时间去想救谁不救谁,倒不如多想想怎么将船靠岸,真的脚踏实地,全员上桌。

    时间流逝,夜愈寒沉。

    谢依水看着还没去休息的重言,她下了令让她先去睡。

    今天的事情信息量是有点多,华独一那事就是个开胃菜。她琢磨的,是白禾子跟她提的浮光城异样。

    白禾子喜欢城市繁华,所以对于那些人群密集的,或讨论热烈的地方,她都会亲眼去瞧一瞧、亲身去转一转。

    今天她带着自己的小钱袋一路吃吃喝喝,最后来到了浮光城的一处大码头附近。

    这里人流如织,道旁的叫卖声不绝于耳。

    她来回其间,简直乐不思蜀。

    只是走着走着,她觉得有点不对劲。码头周围的官兵是不是有点太多了?

    按理来说,这种贸易的场所,官衙的人偶尔巡逻,但不会派人常驻。

    毕竟民敬官,更有甚者,一见到官兵手脚无措,连话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为了不影响大家的正常生活,巡逻的官兵大多起到一个警示作用,压根不可能一直镇守在某地。

    避免自己胡思乱想,白禾子还去‘问’了几个人。

    都是岸边替人写家书的捉笔人,手里的小册子写着一行小字——这里这么热闹,还有官兵在侧,是有大人物要来么?

    一边将纸册放到小书案上,她还一边放了几个铜子。

    几处问下来,那些人大概的意思是:浮光城近来皆是如此,海上不太平,连带着一些货物都有问题。大人们担心对百姓生活产生影响,也避免生乱,便多派了一些人手出来看管。

    有人见她问得多,直说,“娘子第一次来吧,不必担心。浮光城政通人和,治理清明,安全得很。”

    她写写画画,抓住重点,货物能有什么问题?

    货物是死的啊,若是人有问题她还能理解。

    凭她的小脑袋瓜,暂时还不能想明白。

    多的人不肯细说,反复念道:“这就不清楚了,我就是一执笔代书的。”

    知道这些人有忌讳,她放下钱就走了。

    本来还想问问那些民夫、劳力的,但找了五人,五人都不识字。

    为避免引起官兵的注意,她就买了点东西,然后就回来了。

    谢依水明面上在扶额看书,实际上是在思考海上的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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