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香君被谢依水话里的深意给引了过去,细究其理,她分析总结道:“是因为我脱离了女郎们应有的人生路径,有了偏差,所以他们觉得都是他们做得不到位。”这才是父母烦忧的根源。

    不是老天爷指派的任务,是整个俞朝盛行的风气。

    女早嫁,男早婚。

    男女姻亲,不得脱离。

    谢依水打了个响指,你们家的人脑子就是灵光。

    从左香君一开始的质问中,谢依水就知道她有个爱思考的脑袋瓜。

    “那……那有什么解决办法吗?”能不能让爹娘先别急。

    左香君挺着腰杆,目光希冀地看着谢依水。

    仿佛她给个适当的方法,她立马就能跳车去办。

    谢依水抬手下压,示意她也先别激动。

    “办法多的是,合适你的还得再想想。”主要你爹娘也不是什么折磨子女的那种人,后续的办法自然也得往温和的去找。

    左香君眸光晶亮,脸上的笑意都深了几度。“嗯!我听表姊的。”

    年长自己的姐姐都嫁了人,素日不在家,哪怕偶尔回家,她们留给她的时间也是少之又少。

    这些年她早习惯了做好姐姐的这个身份,现在来一个可以给自己拿主意的姐姐,左香君小孩心性都出来了。

    她双手扶着谢依水的小臂,扬着笑脸,嘴甜道:“谢谢阿姊。”

    谢依水比了个oK的手势,表示没问题。

    左香君疑惑看看,最后也学着比了个同款手势。

    她很聪明,稍微思索,联系上下语境便明白了这手势的大致含义——了解、同意、宽慰、肯定。

    左右手都比上,左香君歪着头左右晃动。

    头上的步摇随着她的晃动熠熠生辉,加之马车的摇晃加幅,珠玉晃眼,令谢依水忍不住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“女郎,咱们到了。”重言的声音萦绕在耳边,谢依水恍然睁开眼。

    她刚才眯了会儿眼,没多久竟然犯困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旭日东升,天气晴好。

    坐了一早上的马车,众人终于来到了人群聚集的场所。

    热闹的场所集中在一座山的山脚下,山脚周围地势开阔平坦,西北向还有河流穿过。举目远眺,葱绿一片。

    不止是山脚热闹,听闻半山腰还有正儿八经的诗会。

    左香君介绍到诗会的时候注意到谢依水动了下,以为她对诗会有意思,便道:“我们女郎也有诗会、文会在上面,表姊若是好奇,咱们也可上前一观。”

    即兴作诗她不行,但爬山她还是可以的。

    她可以作陪。

    身边的弟弟妹妹们都跑去参与或旁观一些有意思的比赛,还有一些自己找个安静的地方说话聊天。

    往年她也来过,所以不急着干什么。

    谢依水想到前不久热衷‘诗词歌赋’聚会的某人,她左右顾盼,“扈通明呢?”

    左香君也随着谢依水的视线找人,“是啊,刚才还在呢,现在人呢?”

    郎君多是骑马出行,扈二郎跟着马车护卫左右,刚才表姊下车他还在一旁候着。

    一溜烟,人就没影了。

    “去将他找回来?”左香君以为表姊有急事寻人。

    “看到了。”谢依水朝一个方向盯了三秒钟,三秒过后,扈通明立即转身,看到这边的视线。

    死亡凝视让人后脊寒凉,扈通明一感觉不对,就知道是扈成玉找他。

    赶忙跑了过来,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谢依水手指缓缓指向山上的一处凉亭,“随我上山。”正好检验一下你的诗词歌赋,文学素养。

    山上有什么?彼时的扈通明还不知道。

    等他知道的时候,几个人已经来到了半山腰。

    扈通明身边还有左五郎、左六郎相伴,左香君则是站在谢依水身侧。

    前方诗会在即,扈通明突然想从峭壁处速通下山——跳崖。

    左右寻摸两下,最后还是不敢。只得讨饶,“就我那文不成句,诗不成韵的半吊子文墨,您还是别为难我了!”

    “你可真行,我让你看,谁让你作诗作赋了?”他敢作,她还不敢听呢。

    半山腰两座凉亭,一边是郎君,一边是女郎。

    左香君说,先在各方挑选出一些好的,最后两方合一起评比。

    “那我们能分别过去看看么?”

    左香君皱着眉头想了想,没有人串过门,但也没说不行。“应该可以。”

    所以一行人先去女郎处转转,这些人锦衣着身,随侍在旁,一看就是有身家背景的人。

    起初左家郎君还不愿前往,毕竟都是女儿家,怕唐突了人家。

    谁知扈通明想也不想就跟着谢依水往前走,青天白日,他又不是登徒子,光明正大参与文会有何不妥?

    犹豫才显龌龊,只要心正,那些女郎们肯定能看出来他是来参与……不是!他是陪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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