浩浩荡荡的队伍,长龙陈列,首尾相接。望东远眺,朝阳暂歇,细雨渐大。

    即便如此天气,也依然没有影响众人的行程。

    可以说,左氏在家的主子,基本都在前进的队伍里。

    正午时间来到风水宝地,谢依水率先给外曾祖父、商海巨鳄进香。雨幕挡不住成片的香火,一人上前,后面便是数十人上前。

    除了外曾祖父、外曾祖母,谢依水还给左丹臣介绍的外祖父、外祖母以及其余一众亲长都进了香烛。

    拈香的手越来越黄,谢依水整个人的精气神也越来越涣散。

    直到傍晚归家,她和扈通明直接晕倒在自己的床上。

    朦朦胧胧间,谢依水感觉有人在自己身边,以她的警惕性该立即睁开眼,而后做出反应。

    但今天太累了,无法保持警惕。

    算了,一天不提心警神,应该也落不到哪儿去吧。

    不止是他们,就连事业心满满的重言到最后都是被人扶着进房间。疲态备出,可见今日一天的行动量。

    而扈通明……两眼一黑就是睡到第二天下午。

    醒来的时候四肢酸软,当事人瘫在床上像一只认清自我的咸鱼。他思考人生的同时,还有空指出社会现状的漏洞。“谁发明的祭祖,谁谱出的流程,叫他出来,我谢谢他。”

    砚墨见郎君开始恢复状态,笑了笑,“郎君终于醒了,您再不醒,老太爷便要为您寻大夫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是最后一个醒的?”是不是第一个不重要,不是最后一个就行!

    砚墨职业微笑,“还有一些小郎君、女郎们尚在嬷嬷们的看守下安睡。”换言之,小孩们都还在睡。

    扈通明挣扎着想要起身,他动用了全身的肌肉,在砚墨看来就是郎君又开始睡了。

    ——半块肌肉都无法牵动。

    “女郎让大夫开了一些汤药,不知郎君要不要用?”

    扈通明睁开眼,“她有没有说一定要喝?”

    “女郎说随意。”随郎君的意。

    天生反骨的某人,“拿来,我一口干。”

    砚墨但笑不语,“这就去。”

    走完一天的流程,第二日的左宅沉寂得像幢鬼屋。从上至下,宅院里都弥漫着一股消极的气息。

    直到傍晚,雨幕声停。

    随着利运县明日到来的秋穗节,左宅也终于恢复了原状。

    这边谢依水和扈通明正在用着晚饭,那边左香君派人过来说话。

    谢依水停了停筷子,“让人进来。”

    重言立即去请。

    其实这两天不只是谢依水累得慌,就连左丹臣他们这些做长辈的身子骨都有点遭不住。

    所以吃饭这种事,大家都在自己的小院里自行解决。

    围坐是热闹,但规矩也不少。

    左氏规矩没那么严苛,谢依水也挺满意这种不拘束、不强求的相处模式——在家就好,吃饭随心,见面随意,向心而行。

    没多久,左香君身边的随侍踏进小厅里。随侍垂眸执礼,而后拘谨替自家女郎向谢依水他们发出玩乐邀请。

    说来才知道,秋穗节不只是夜间好玩,即便是白日,于郊外处也有很多活动。

    诗会、小集、还有跑马竞赛以及垂钓比赛等等。

    参与的形式也很好玩,不拘身份,无关男女,只要你觉得可以,你就能上。

    全程的比赛彩头都没什么看点,多是些普通玩意儿,但比赛过程意趣十足,大家倒是乐得参与。

    扈通明紧着下巴,期待地看着谢依水,去!咱们去!

    快说你要去。

    “我不去。”谢依水吃完嘴里的东西随口道,“你想去就同他们一起去,我还有事,就不和你们一起了。”

    扈通明狐疑片刻,“你什么事儿?”

    望州祭祖也完成了,吉州她也去过了,她还想干嘛?

    擦擦嘴巴,谢依水盯他一眼,“我需要跟你报备吗?”

    “怎么可能是报备!!!”严肃变脸的某人义正辞严,“无关报备是弟弟在关心你啊姐姐。”

    谢依水做了个停的手势,再矫揉造作她就把他一脚踹回京都。

    谢依水:“说人话。”

    扈二郎:“人家想和姐姐待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提起手边的筷子,指尖翻转,谢依水便作势要扎向某人。

    扈通明害怕得要死,但还是倔强地没有离开自己的座位。

    从行动来看,好汉一枚。

    从脸色来看,好汉不太会表情管理。

    面部肌肉全军出击,无一不在抖动。

    谢依水扯下嘴角,有碍观瞻。得亏她吃饱饭了,不然她得被这人给笑死。

    “我们考虑一下,你先回去吧。”谢依水让重言把人送走。

    面对女孩子时谢依水如沐春风,温柔和煦,面对扈通明时——冷脸撇嘴,神情充满疑惑。

    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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