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卫自发现这家人听不得‘伤’这个字,他就开始极力规避这个字眼。

    谁知过了这个字,还有下一个。

    最后就成了,没有一个人出事,如此,左氏的人才从癫狂状态抽离。

    护卫弱小可怜无助,早知是这光景,他就不来了。

    人眼眶里都沁着水珠打转,左丹臣压了压右手,“小兄弟莫怕,我们就是担忧三娘的安全。无事最好,我们也是焦急过头了。”

    护卫见老者如是说,他正色垂首,“老太爷挂念女郎,实乃常态。”

    左丹臣让身边的人都散了,小厅里就剩下他和护卫二人。

    他示意护卫坐下,护卫连道不敢。“属下还有要事在身,消息送到便要折返回程。”

    左丹臣手指敲敲桌面,“不是说现已无事,你远道而来,总得吃完饭喝点水,等休息好了再返程。免得三娘知道了,让我这几十年的老脸蒙羞。”

    人到家里了都没口热汤饭吃,待客之道简直离奇。

    见护卫犹豫,他问道:“莫不是你方才的话都是哄我的?”其实受伤的是三娘,她伤重未愈?

    护卫拱手垂眸,“不敢妄言。”

    “如此,便歇一会儿再计较其他。”左丹臣说出自己的安排,“待你返程,我让我的孙儿五郎和六郎同你一起过去接人。”

    入境望州,而今在苍梧。

    歇几天再南下,估摸着他们会在府城相逢。

    左丹臣对此十分强势,“礼节所至,何必推辞。让孩子奔走奔走,也是出去长长见识。想来,三娘应该不会怪我的。”

    女郎只让他来报消息,没说后面会带人走。

    但女郎这么智慧,她没说不行,那应该是可行的。

    无言限制,无不可行。

    护卫便没有拒绝。

    因此当谢依水来到望州的府城时,于城门处见到了左五郎和左六郎。

    年轻人鲜衣怒马,锦衣玉颜。俩人就这么往城门处这么一摆,便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。

    看到马车就近,护卫出言道:“是我们女郎。”

    左五郎、左六郎随即下马以待。

    马车里的写易、云行身体还是有点小毛病,谢依水请了大夫来看。大夫说地方小药草不齐全,想要更好的用药,得到府城去。

    就此,她们便开始启程南下。

    最前面的马车是谢依水、重言,以及写易、云行。后一辆是妈妈们以及奉觅与白禾子。

    看着车窗外风景变幻,白禾子直到此刻还是有点难以相信。

    谢依水说自己是王妃,这事儿竟然是真的!

    她真的没骗人。

    前两天进入苍梧县城后,奉觅带她来到了谢依水暂住的客栈。

    进了客栈,她看到了规矩有度的随侍与护卫们,浩浩荡荡几十人,多大的场面啊,就为了照顾两个主子。

    准确说,其实就是谢依水一个。

    因为她看着感觉所有人都只围着谢依水转。

    她和谢依水会面的时候,谢依水锦衣华服,金钗玉钿。这人往光下一站,面白珠闪,一时间都分不清楚是她在发光还是借的天光。

    白禾子当场掐了个手诀:你真的是王妃~

    谢依水回的手语,其实是仙女!

    白禾子忍俊不禁,少了几分局促感。

    后来从这些妈妈们的口中她才知道,谢依水还不算王妃,前头带了个‘准’字。婚期在来年,如今还是大家女郎。

    “禾子莫要吹风了,天气越来越寒凉,南边虽然气候稍微缓和点。但行车有风,也是容易生病的。”妈妈们对她十分照顾。

    她口不能言,无法做到准确沟通,她们便不吝惜唇舌,一个问题多问几遍。

    只要问得清晰,白禾子就能回答得更准确。

    不过短短两天,她脸上的笑容比这两年的总和还要多。

    她乖乖放下车帘,笑着点点头。

    妈妈将手边的点心递给她,“多吃点吧,禾子太瘦了。女孩子啊还是多吃点好,能吃能喝,身子才壮实。你看我们,就是因为身子壮实才有好活干。”不然怎么是她们跟着女郎,就是因为她们孔武有力啊。

    白禾子用力地点点头,这话没错。

    她就是因为体力好,精力足,过往在山上才能斗得过那些野物们。

    吃了一口妈妈们送的饼子,白禾子眼神一亮,好好吃。

    妈妈们看着她吃得脸颊鼓鼓,忙送茶水过来。“慢点吃,别噎着。”

    前面的车马一停,白禾子立即将手边的东西放下。

    妈妈们掀帘看了眼,笑道:“我们到府城了。”硕大的城门像巨盾一般守护着城里的百姓,城墙高耸肃穆,打眼一瞧,便知其重要性。

    白禾子做了个走路的姿势,“下去么?”

    妈妈们摇头,“不用,估计女郎就停下来看看,不妨事。”

    谢依水不知道左氏来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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