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头痛欲裂,“你说什么??”他没听错吧?

    下属:没听错。

    他甚至想再重复一遍。

    男人:“你闭嘴!”坏消息听多了失眠,他选择不听。

    想到当年那个机灵的女童,男人眉心轻皱。那娃娃打小就不让人省心,至少和她几个照面,他都没得过什么好脸。

    古灵精怪,还爱挑拨是非。偏她背后的老妇深受主人信任,他轻易还动不得。

    一想起从前,无语的心更甚三分。

    而整个事件最令人憋屈的是,若不是那老妇死了,他还上不了位。

    轻叹一声,无奈穿透秋夜,“因果因果,真是种下什么因,得到什么果。”当年但凡他果决一点,现在他都犯不着大老远跑到望州来后悔。

    面对顶头上司的佛学感慨,下属只眼观鼻鼻观心,当没听见。

    每次都这样,一有什么就开始扯些有的没的。

    本质上其实还是喜欢搞斩草除根那一套。

    果不其然,男人平复心境,“不急,她不是要去望州住一段日子?后面有的是时间处理她。”

    下属苦笑一瞬,又是这种话。

    苍梧县客栈内,谢依水可算是好好收拾一番自己。

    洗了个澡,换了套衣服,经过沐浴之后的谢依水,整个人容光焕发。

    扈通明听到她这边门口有动静,连忙跑过来。

    冲进屋子,眼尾扫到一个外衫华贵的影子便打算抱人大腿。

    谢依水手上还擦着头发,看到有一个‘大耗子’冲过来,腰身一侧,右脚一抬,正好让‘耗子’飞了出去。

    扈通明急刹车恨恨回头,“好个没良心的扈三娘,我找了你好几天,你一回来就是这么对我的?”

    谢依水转身坐到小榻上,话术套路照搬,“好个没良心的扈二郎,我遇险好几天,一回来你就要撞我?”

    反弹这玩意儿,谁用谁知道。

    就一个字——好!!

    扈通明冷哼一声,坐到她对面。两手抱臂,面容冷酷。

    他的本意是要抱她大腿哭诉一番自己的辛苦,他带着官衙的帮手一起寻人,一路上他内心是紧张又忐忑。

    一面希望找到人,起码确保重言和奉觅没出事;一面又担忧找到了人,届时她的行动便暴露了。

    “你都不知道我有多不容易。”某人歪着头傲娇,决定今晚都不给她好脸色看。

    谢依水知道他辛苦,这几日波折横生,令人始料未及。

    伸手从一处摸来荷包,“辛苦费。”

    厚厚的荷包给出去,扈通明的余光都感受到了谢依水的诚意。

    转过视角,他予以肯定,“我肯定你对我的肯定。”小小荷包,本郎君笑纳。

    伸手搭上厚实的荷包,某人眼疾手快生怕错过地将其塞入袖口。“给了我就是我的,后面可不能再伙同她们将我的花用给骗了去。”

    说到‘她们’,谢依水已经知道写易、云行她们受伤的事情。

    神情一敛,“她们现在只能养伤。”

    扈通明不是没听出来她的黯淡,他也不会安慰人,只道:“多予些钱财,想必伤口会好的快些。”

    谢依水嘴角抽抽,金钱疗法是吧?

    送走不速之客,谢依水亲自去写易她们的房间探望,病榻上的人面容憔悴,重言在一旁看着也是红了眼眶。

    写易看到重言面容不忍,她提着气宽慰道:“女郎和重言姐姐莫忧心,都是小伤,过些日子我就生龙活虎了。”

    谢依水替她捋捋额发,“没有写易的日子,平静的生活总是少了几分生气。小写易快快好起来,等到了利运咱们正好凑一桌麻将。”

    写易莞尔一笑,牵动嘴角的时刻不知道扯到了什么部位,忽而龇牙咧嘴,痛得面部失色。

    谢依水后仰唤人,“请医。”

    写易连忙道:“不用,不用。”刚已经来看过一回,说是无事,养着就好。

    谢依水没有听她的话,眼神一放,重言立即退出去叫人。

    病患一人一间屋,看过了写易,后面便是云行和妈妈们。

    妈妈们是轻伤,但她们年纪上去了,也要好好休养。

    云行则安安静静地睡着,她呼吸极轻,有时候看着她的被褥都觉得没有呼吸起伏。

    看过众人、抚慰护卫,而后妥善处理后续。便是店家,谢依水都命人送了一些礼物过去。

    道这段日子纯属无妄之灾,希望店家莫要因此而忧心。

    承蒙照顾,缘分之至,感激至极。

    店家见这位女郎如此多礼,原本忐忑的惶恐突变成登极的好感。

    对方的礼仪到位程度,让掌柜与东家多日的担忧尽数化为乌有。

    原本以为人在他们店里出事,还是京都的贵人,他们必有一祸。谁曾想,祸无所至,福满盈框。

    客栈上下无不感慨京都贵人之风仪,“我等远远不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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