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依水回道:“好的王爷。”

    无边风月顿时回到冷漠职场。

    幻觉,都是月色撩人的错觉。

    南不岱眨眨眼,身边的女子又恢复了往日的冷脸。

    冷脸的某人两手负于身后,她的唇不停翕动,耳畔传来她剩下推波助澜的计谋。

    她要利用长公主,为他们的亲事谋一个速成。

    听到后面,男人眸光深深,眉宇轻松。谢依水步步为营,心智过人。有此王妃,夫复何求啊。

    对于谢依水真的要做离王妃这件事,反应最大的不是当事人们。

    所以是谁?

    扈赏春看着平静的湖面,他听着谢依水的回复简直想一个猛子狠扎下去。

    他知道谢依水有想当王妃的心,但他觉得几率不大。

    王爷英明决断,怎么可能就随口答应了。

    谢依水就是这么说的,“我一提,他就应下了。”

    扈赏春:这简直比我投注离王还要草率!!

    谢依水:不觉得。

    他们二人自己划着一条小舟离开,扈赏春得了准信后整个人跟打了鸡血似的。都不用谢依水辅助,他一个人都可以带动舟行。

    吭哧吭哧划船,月寒风凉,不出意外的,扈大人又病了。

    自谢依水来到这里,亲眼见证扈赏春卧榻两次,病情也是一次比一次严重。

    她守在榻前看着这个双鬓衰白的老人,一时间,谢依水对扈通明口中常言的‘死老头’有了一点实感。

    他真的老了,也快走了。

    谢依水心里这般想着,床榻上的人心有灵犀地‘睁眼复活’。

    嘿,没走。

    扈赏春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有孝心的三娘,他大为感动,哑着嗓子,“你熬一宿了吧?快去休息吧。让大郎过来就行。”男人嘛,抗造。三娘昨夜也吹了风,可不能再熬枯身子。

    不然,他好了,她又病了。

    谢依水舔舔唇,“他刚走。”

    熬一宿的是扈玄感,早上她来交班,结果正好人醒了,瞧见她‘劳苦功高’的画面。

    为扈玄感正名谢依水责无旁贷,“他为您请了两日病假,然后自己也请了一天为您侍疾。昨夜他守在这儿一夜无眠,今早才走的。”

    扈赏春眼含热泪,“你们都是好孩子…”

    说到子,他就想到他还有一子。语气一转,“那个逆子呢?”昨天就没见他跟三娘一起回来,肯定又跑哪儿吃喝玩乐夜不归宿。想想就来气!

    “他给我办事去了。”谢依水补充下,“也挺辛苦的。”套消息不是那么好套的,活在京都的都是人精,哪怕是纨绔,也都是有眼力见的纨绔。

    扈通明能把事办成,其人也是有能力的。

    逆子为姐办事,由逆转顺,扈赏春心下甚慰,“以后叫他顺子好了。”

    谢依水无话可说,管他顺逆都是父与子的日常罢了。无伤大雅。

    干咳几声,扈赏春认真问道:“三娘,你可想明白了?”原本骑虎难下,破釜沉舟未必不能求全,但现在姻缘牵线同舟渡,往后可就再也没有退路了。

    三娘想要做的事情,他会全力相助,只是这一次,他想问问缘由。

    “我想知道为什么?”为什么是他,为什么……这么义无反顾。

    谢依水面容恬淡,“应该是和当初的您一样,都有自己想要借力的东西。”他借力南不岱找到扈成玉,她借力南不岱实现自己的抱负。

    性质上来说,他们是同一种人。

    说到这儿扈赏春大概懂了,她想要为天下计。

    “三娘,好抱负。”扈赏春眉目里是止不住的欣赏,“你是个好孩子。”

    谢依水:“你是个好父亲。”

    扈通明一早听到扈赏春又病了的消息,两腿一迈,径直从酒楼雅间跑了回来。怎么扈三娘在家也能病?

    这次生病又是因为谁?

    扈玄感?

    跨步进入室内,传入耳畔的便是父女互夸的场面。

    他呵呵一笑很变态,“呦,看来是装病啊,搞这么大阵仗就是为了得你三娘一句夸?”

    刀客出手,便知有没有。

    谁说嘴刀不是刀。自古言刀最扎心,老父亲白眼一翻,嘴里惯性蹦出一嗓子,“孽子。”

    刚都变顺子了,谁知中华文化博大精深,此字不通,另有一字。

    扈通明也不生气,他缓缓走上前看着行动不便的扈赏春。“孽子给您请安了,现在孽子准备带你的三娘离开,我们有话要谈,你有意见吗?”

    “有!”

    “不成立。”

    扈通明嘚瑟地站在距离床榻一步之遥的位置,这是一个扈赏春看上去伸手就能打到的迷惑身位。

    扈赏春知道自己打不到,但还是不死心地探手尝试。

    一个身姿挑衅吊儿郎当地站着,一个趴在床头做‘蝴蝶振翅’跃跃欲试。
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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