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依水无知无觉地和这几个人品茶聊天,聊到最后,几位妹妹的三观都被打碎重塑。

    其实谢依水已经是在给人洗脑了,洗脑大法就是这样,身处其中所受蛊惑最深。

    距离谢依水越近,她的想法便会传递得越准确。

    都是皇子,抛开身份不谈?怎么抛?她都抛不开。

    不是皇子,没有地位,她看都懒得看那些人一眼。

    南不岱再不行,出去靠着皇子这身份不也能吃香的喝辣的。

    偏她的视角让人抛开了这层设定,即使后面众人缓过来了,对景王与庆王的审视也收不回来。

    质疑的心一旦产生,便永久存在。

    而得出的结果对比越强烈,看向离王的目光便越多。

    这种时候,看到就是赚到,只要能将离王逐渐提升到大众视野,后续再做什么就不是小透明了。

    在南不岱看不见的角落,谢依水可谓用心良苦。

    在谢依水看不见的角落,南不岱扶额沉思,流言愈演愈烈,大有二人绑定的趋势。

    再这样下去,南潜说不好提着他的鸳鸯谱就开始乱点了。

    如此,她便是王妃。

    但她为什么要做王妃?

    流言不可信,都说她看脸,本来他不信的。

    眉间紧皱,可除了脸他还有什么?

    所图甚远,想做帝后?她若是真能熬到这一天,何止帝后,她为帝,他为后皆可。

    南潜像逗猫逗狗让他长大,对于不在意的‘宠物’,生死全凭主家心思。

    做大不韪之事,求生之意比求权之心更重。

    调查扈三娘的屏旌还未归来,南不岱心中提着的大石高高悬起,并且随着京都的风声鹤唳,这大石都要卡嗓子眼了。

    扈通明咽下差点卡他嗓子的鹿肉,祁九喝着美酒还有空嘲笑他,“扈二,你是被流放到京郊的么?”如此饿虎扑食的画面,感觉好几日未进过食。

    快刀手出招,一看就知有没有。“我是忆苦思甜,向学农桑。比起那些经常挂彩带伤的‘勇士’,某还是自愧弗如。”

    被家法伺候的祁九抽抽嘴角,不提还好,一提他背后的鞭印又开始隐隐抽痛。

    真是半点亏都不吃的扈二郎,一票人轮番上阵都在他那儿讨不了好。

    祁九还想出招,被上首的兄长眼神拦下。

    罢了罢了,兄长在这儿,他饶他一次。

    扈通明根本没把祁九放在眼里,这就是个玩都不用脑子玩的傻货,祁家能养出这么个不中用的,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气运平衡吧。

    祁四扳回正题,“方才二郎说向学农桑,是好事。余幼时也曾随家中亲长下地耕作,不过短日,便觉劳苦。后来亲长向我们说明农桑的重要性,大家有心学习,逐渐上手后也得了关窍。”但毫无疑问,种地真累啊。

    比读书累一万倍。

    扈通明想到谢依水的嘱托,“女郎们未出嫁前不曾了解家中资财,所以我跟她们讨论不出什么。既然祁九是当事人,你先敲打敲打祁九,看看他们怎么说。”

    脑中闪过谢依水的话,他不动声色地点头。“终日劳作自是累的,不然我饭量也不会凭空见长。若早知一粒米粮需如此辛劳才可得,往时胡闹的心也能消停一二分。”

    祁九快吐了,求求了,浪子回头这招他都用腻了。什么时候走过心呢?

    每次自己和亲长交流家法使用心得的时候,他也是这般‘冠冕堂皇’、‘感激涕零’的。

    祁九白眼翻上天,扈通明‘善意’提醒,“九郎似乎对农耕有意见啊~”

    翻得人都差点撅过去,要不是祁四还在这儿,两个人早打起来了。

    祁四眼神威压,祁九瞬间冷静。

    父亲可是发过话的,家中兄长见他不对尽可‘管束’。具体管束,详见街角棺材铺。

    ——只要人不死,怎么管都行。

    四哥和旁的哥哥比相对温和,但真把人惹急了,他估计是能让他最接近棺椁的人。

    “没有!瞎说,我从出生时起脑子里就有农为民之本的意识。”祁九端坐正经,侃侃而谈,“当时家里人还说我是文曲星降世,欢喜得不得了。谁知后来文曲星不要钱似的下凡,咱们这种普普通通的星就泯然众人了。”

    瞎扯。

    偏有一句是对的。祁四有些黯然,九郎幼时是极聪明的。

    当时家中亲长都对九郎寄以厚望,谁知越长越离谱,大家对他的期望从成才到活着就成。

    其中落差无法详述,便是他有时候都怀疑,九郎是真傻还是装傻。

    如果是装的,缘由呢?

    找不到缘由,遗憾也就越积越多。

    扈通明才不管什么遗憾不遗憾的,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他哪有空听别家经颂。

    先听他把他的戏唱完再说。

    “九郎能说农为民之本,那九郎知不知道何为农之本?”

    祁九眼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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