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九呢?”上次就是祁九来才有的截流‘意外’。

    “那就是个傻子,别提他。”挨家法还不晓得跑,这不是傻子是什么?

    搞花头都不敢搞到底,出来玩回去还得挨打罚跪,都不知道这种人究竟是爱玩,还是爱挨打。

    中正平和,左右手平局。

    谢依水将黑白子又开始分开收拢,二人聊得不算久,结果出的极快。

    “谁赢了?”对弈时从谢依水的脸上看不出什么喜怒哀乐,他也看不懂这些。

    问完当事人自己都有点忍俊不禁,左右手输赢自负,最后不都是她一人。

    谢依水将东西收拢,“平。”

    看起来,她对这个结果还挺满意的。扈通明不解,“你很满意?”

    “当然。”中正平和,左右脑都在可控范围内。

    “我以为要有输赢才好看。”

    “自己是自己的对手,能做到不偏颇就已经大成。”极致的拉扯,极致的博弈,最后不管是黑方还是白方,都是绞尽脑汁后的最优解。

    平不是很好,是上好。

    见谢依水心情不错,扈通明提议,“趁天光不错,咱们要不一起去耕作?”

    孟子不是有言,‘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劳其筋骨’。某人倒反天罡,“我看你筋骨一般,要不随我去练练?”

    “那祁家人若是来传话,正好我们也一道过去。”反正他是不放心她自己一个人过去的。

    谢依水正好坐累了,“提议不错,我正好给你练练筋骨。”

    扈通明:“……”他这铁打的身子还用练?开玩笑嘛不是。

    换一身耐造的粗衣,卸下珠玉的谢依水是不一样的。

    她这个人就很怪,穿什么样的衣裳符合什么衣裳的气质。

    如此攻守易变的气质,实在百搭。

    眼下她粗布麻衣,头绳简束。若不是肤色太打眼,她看上去倒真像做过活儿的人。

    谢依水下地没有任何的怨言,她做事有条不紊,看上去慢悠悠,结果效率比干了几天的扈通明还要快。

    翻地除草,扶苗清虫。甚至她专注农耕的样子看上去都像个专职的司农——掌管农业生产的农官。深谙地理,专司其事。

    两个人辛劳了一天,直到入梦的时候脑子里念的都是明日要把那块地处理好了。

    但第二日的时候,祁家来人了。说是女郎们置了赏花宴,请谢依水过去一游。

    “我和你一道。”

    来人见是一位衣着简朴的小郎君,想应该是扈家小郎来体验农耕的。

    他们这样的人自带一股傲气,哪怕身着寥落,都有点自命不凡的意思。

    如果扈通明让祁家这位管事来评价一下,昨日他们二人穿着气质的迥异之处,管事可以概述出区别——一个是向上看,一个是向下看。

    向上看,只会看到自己有多不易。

    向下看,连接大地,看到了臣服于土地的芸芸众生。

    比起这小郎君,管事对这位风暴中心的扈三娘更为好奇。

    家中女郎知道隔壁住着扈三娘,想也不想就要设宴款待,也好一睹芳容。

    但郎君发话,“多事之秋,仍需慎重。”

    若不是此次来了位比四郎还能言善辩些的十一娘,她们今日这宴恐怕也举不成了。

    谢依水肯定要带扈通明过去的,她可以见女孩,扈通明正好帮她认认那些男人的脸。

    她倒要看看,所谓祁家郎君究竟是一直守正,还是道貌岸然,伪装过人呢。

    管事在此,谢依水还是眼神示意了一下,方便带他过去吗?

    管事点头,不妨事。

    如此,二人便让管事回去回话,待他们收拾好即刻上门拜访。

    早准备好的拜礼,重言将其捧于手心。两手端平,架势唬人。

    谢依水换了一身有质感的锦缎,骄阳一打,显得她浮光生动,熠熠生辉。

    头上的玉篦金钗都是新货,市面上少有,她自己还参与设计了一下。

    金尊玉贵,举止优雅。这女人真是一天一个样,一时一个样,样样都新鲜。

    踏进祁家的小庄园,外头看真是不起眼,但内里大有乾坤。

    尤其是别院里的假山池水,还有周围的花草树木,都是有讲究的。一步一景,远近高低各不相同。

    两地都叫别庄,但她那里更像大型农业产业园。

    除了粮仓修得有说法,其余的都不是很拿得出手。

    此时看了人家家的,谢依水终于明白——何为度假。

    谢依水在前院和扈通明分别,也没什么好叮嘱的。只在人家的人走远一些时,补充了一句,“不行就撤。”三十六计,走为上计。

    咱高级一点,变跑了。

    扈通明比她还深谙苟之道,毕竟这么多年他就是这么过来的。

    甚至可以说,他能跑那么快就是靠这念头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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