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身上挥霍良多,其中大部分钱财都是我自营得来。商贾一事说难不难,说易不易。只要懂得关窍,所有的事情便一通百通。”谢依水目光沉静,“只是近来我发现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语气放到后面带着一点神秘感,“你们要不要猜猜?”

    扈通明好奇心被吊在这儿,谁想猜啊!说啊,快说!!

    扈赏春倒是摇头,顺着她的话说,“猜不出来。”

    好不容易谢依水准备开口揭示一下谜题,扈玄感尔康手,“等一下。”

    扈通明麻了,他的心已经被烫得七上八下的了。

    小心人干小心事:“我们是不是该换个地方说话。”大厅还是太坦率了些,不符合他们此时的身份。

    谢依水、扈通明:什么身份?

    嗷嗷嗷!一时没转变过来。

    扈赏春带着人来到自己的书房,谢依水挑着地方落座,舒服自得得像是在自己小院里。

    两个好大儿如坐针毡,根本坐不住。

    唯有站着才能证明他们的心是在自己身上的。

    谢依水娓娓道来,声音不疾不徐,“京都的大部分高端财宝都会流入宝珍楼。”她制的药,市面上罕见的物什,哪怕是转销都会经过宝珍楼一趟。

    没错!京都也有宝珍楼。

    只是这栋楼在京都属于蛰伏的形势,大家对于这个存在仿佛心照不宣。只要你不说,我不提,那就当它不存在。

    积累财宝,形势诡谲,背后之人肯定大有来头。

    扈通明不懂,“什么宝珍楼?”他都没听过。

    谢依水:“你钱太少,接触不到。”

    扎心了。

    他的心究竟要被扎过多少遍?

    扈通明哀怨地看着谢依水,然后矛头直指扈赏春。他这么穷怪谁?

    扈赏春:当然是怪你!

    没看见三娘都是自食其力吗?你看看你自己,你好意思看?

    扈玄感听明白了,“宝珍楼背后之人和长公主有关?”

    扈赏春沉默不语,他盯着谢依水,“还有吗?”

    三个字,道出了宝珍楼的内情。

    谢依水也不藏着掖着,“所以您知道长公主在为那位做事?”

    她思维开阔,轻易就敢攀扯上南潜,如此大胆,世所罕见。

    饶是他,早前都是想了又想,最后从自己隐藏款身份出发,才得出的结论——宝珍楼是皇帝的钱袋子。

    要不然怎么解释,一栋宝珍楼就敢开遍大江南北,俞朝全境。

    “知道。”扈赏春点明,“很多人都知道。”

    扈通明歪头,他不知道啊。

    看向扈玄感,你知道?

    扈玄感摇头,他亦不知。

    某人缓松一口气,那就好!

    扈玄感:?

    举拍的地方背后所属势力必定繁杂,而这天下最盛的权势,莫过于万人之极,最至高无上的那位。

    要不然,京都岂不是成旁人的后花园了。

    “但这和你要进公主府有什么联系?”扈赏春本来就看不上那些女儿喜欢的男人,现在又来个傻的,他杀心都起了。

    谢依水两手一摊,“没有啊~我没打算进公主府啊!”

    扈玄感扯住要发问的扈通明,“三姐这是何意?”

    谢依水语不惊人死不休,“我要进离王府。”

    扈玄感转而对父亲和弟弟问道:“是不是公主府也挺好的?长公主通情达理,有远见有钱势。”

    这话多好笑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嫁长公主。

    谢依水是经过深思熟虑的,离王的船轻易下不得,现在曲家又强势加入。作为离王最上得台面的下属,扈赏春的位置因曲家人而摇摆后移。

    这种情况是很不利的,不只是扈赏春的重要性下降,更是让南不岱身边的风险大大提升。

    曲家混沌多年,一朝显露,很难说他们背地里是不是还有其他的阴谋。

    不管南不岱信不信任,启用曲家是必经之路。

    因为他没人可用。

    如此,南不岱的身边便多了几个执锐之人。

    持刀在侧,如有异心,南不岱必死无疑。

    她得过去盯着,盯着曲家人,盯着南不岱。

    既然注定下不了船,那就应该站到更高的位置,掌握主动权。

    谢依水说得鲜血淋淋,“你们应该都知道此事不成的后果,不好的我就不说了,阴曹相见注定团圆。我们可以聊聊好的。”

    “若成,扈家必须要站在一人之下的位置。如此,才有机会平平安安。”

    狡兔死,走狗烹的故事并不少见,加重自己的份量,平安的概率才会大大提升。

    扈赏春抿唇深思,他看着目光灼灼,胸有成竹的谢依水,“三娘,我送你离开吧!”这个浑水是他一脚踏进去的,她不该受牵连。

    扈通明左顾右盼,他不走吗?

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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