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不岱掀眸:“多少?”多少钱困住了她。

    屏旌:“十八两。”

    所以十八两,买走了扈成玉的五年?

    南不岱不知道是在为这点滴钱财而不平,还是过往的不忿都集中到了这一刻,他现在的表情差到了极致。

    眉头紧皱,脑中电光火石。不对!这只是表面。

    肯定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没查出来!刺杀的目的、扈成玉而今的智慧淡然都还没有个出处……

    那五年肯定还有别的事情发生,南不岱看着屏旌,“你亲自去查!我要一字不漏,水落石出。”

    屏旌双手抱拳,低头应下,“是。”

    谢依水都没想到,自己还会有主动收到南不岱邀约的信件。

    不是说没事别联系,有事自消化吗?

    怎么,他消化不了了?

    南不岱对扈成玉好奇心十足,尤其在见到她的第一眼,他就对她平视他的眼神给完全吸引住了。

    既不惶恐,也不嫌恶。她看他的眼神,像春风拂过的湖面,令人心绪平和安然。

    但是这一次,她的目光怎么有点奇怪。

    谢依水盯着对方表情不耐,叫她过来就是盯着她看,也不说话。这是在干什么?

    清清嗓子,“王爷有何贵干?”

    南不岱目光直白,清透见底,“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
    莫名其妙,做什么?她做了什么!

    脑门上的问号都能将她裹成木乃伊,愣是如此她都没想明白自己干了啥。难不成自己赚钱的事情被发现了?

    不会吧,大家的经商天赋值都这么低吗?

    “儿愚钝,请您直言。”说出来,大声,也不行哈,中声吧,中声地说出来。

    太小声了她听着费劲。

    “你在外漂泊十年,而后归家。你是怎么做到坚强如顽石,喜乐如锣鼓的?”活得像太阳,明媚又淡然。

    十年?她就来了这儿不到一年,她能知道什么。感情给她做阅读理解来了?

    请阅读上段,将作者的心理活动变化具体描述出来。和‘蓝色窗帘’简直是异曲同工之妙。

    作者为什么仔细描写蓝色窗帘?学生各类答案文思泉涌。

    作者本人回复——家里的窗帘就是蓝色的。

    为什么度过了十年的危险,现在还笑得出来?

    因为没有面瘫,所以能笑。

    她可以这么答吗?不能!

    谢依水结合出题人思路作答,他刚刚经历了身不由己的宫宴事件,心里憋闷,所以来向她取经。嗯!应该就是这样。

    “这个有时候啊~王爷你也知道的。身不由己是常态,毕竟高处不胜寒。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的时候你就懂了!”谢依水说的头头是道,完全忘记了现在这会儿他比她大的现状。

    王爷懵了,这几句话信息量很大,但仔细一听,又感觉捕捉不到。

    是他境界不够高吗?

    还是四书五经,宇内通俗读的少了?他怎么都跟不上她的思路。

    “可以仔细说说吗?”他是真的想知道。

    谢依水摆摆手,“诶~不行啦!这种东西点到为止,点太多了就麻了。”

    见他迷茫,谢依水点点头,就是这样。读不懂的才是最高级的。

    “王爷叫我来就是来让我开导一下您的?”谢依水准备起身,“我见王爷豁然开朗,思念通达。如此心境何须愁闷,要记得路是人走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今天南不岱状态不对,此地不宜久留,她怕新的任务又砸她身上。

    南不岱半眯着眼,“开导?”他需要她开导?

    而且她除了糊弄他,她还说了什么?

    还到她这个年纪,她才双十年华,年轻正盛,他都二十五了。

    “你给我坐下!”

    “好嘞。”

    谢依水看着被擦干净的桌子,地面还是灰扑扑的,就桌子和凳子是干净的。刚才都没注意到,这是谁擦的?

    视线扫过南不岱微脏的袖口,是他?

    她坐得超端正,目视南不岱。说吧,要她干啥,给个痛快的。

    谢依水提到宫宴事件,南不岱现在还真有点事情想问。

    “你觉得现在该是我成亲的时候吗?”

    谢依水心直直往下坠,要不还是给她个任务吧,她现在就熬夜去办。

    南不岱说这话的时候神情冷漠,一副满不在意的模样。这人压根就不想成亲,甚至他脑子除了他爹,他谁也不想。

    谢依水眼睛眨巴眨巴,对方稍稍歪头。

    你如何看呢?三娘。

    谢依水假装思索,目光下沉。“现阶段我们怎么想不重要,重要的是事情会如何发展。发展于我们不利,那就有待商榷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商榷?”

    谢依水开始变得正经,徐四娘是关键,要么死要么早有婚约。可天家指婚,再山盟的誓约都会崩塌。
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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