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地不少于百人,为了加快进度与保证队伍的可控性,所有领队都会将人头严格控制在百数止。

    而这个数量,一天就是一千人的食水,即使后头叠数增加,但也还在县衙可负担的范围内。

    吃过饭,受过益的人便不会再让人打翻自己的饭碗,如此,灾民便实现了分化。

    他们和官府之间的矛盾,转化为灾民间的相互竞争。

    谢依水何止吊了他们一口气,是将矛盾转移,还救了岌岌可危的川游县上下。

    但凡灾民冲衙,川游也将沦为地狱。

    卓鸣义看着发散着神光的谢依水,他缓缓摇头,意识到所有人都在看他,忙解释道:“某是赞叹,赞叹!”

    这样好的儿郎,怎就不是自家的呢?不是家里的,是家族的也行啊,姓卓就可以了。

    扈大人:报意思,她姓扈。

    谢无极:报意思,她姓谢。

    谢依水:无所谓,我叫张三都成!

    扈大人、谢无极:“你禁言、你闭嘴!”

    两手一伸,与世无争。

    告令下行,城外灾民先是茫然,而后是升起一股希冀。他们看着往日警惕的‘身边人’,瞪目求证,“所言为真?”找到队伍,登记清楚便可有食水供给?

    那人言:“听说不多,一人一份。”登记过的,一天一份食水,还不知道具体是啥供给呢。

    “那也是吃的!!!”高兴坏了,他连忙去寻自己看着眼熟的‘亲人’。

    一地相合,拐着弯必定有亲,至于隔着十万八千里的九族外血亲,这你不要管。现在不能说这种不利于团结的话。

    原本的梐枑处陈放了几张桌子,桌上摆着一溜笔墨纸砚。

    找到百人,推出领队便可来领纸笔。

    当然,也可以借位在此处下笔,只要安静、有秩序即可。

    不讲秩序,肆意打闹者,合队受罚。

    也不罚其他,即使过了也不予食水。自己看着办吧就。

    原本快饿得撅过去的男人听着吵吵嚷嚷,以为是暴乱。他妻女在侧,若他死了,她们必定不得苟活。

    强制清醒,然后他听到了什么?

    女孩摇着父亲瘦杆似的手臂,“阿父,他们说找到队伍登记在册便可领食水。阿母去寻人去了,她让我陪着您。”

    此时的县城外,众人的声音此起彼伏,“茗城、茗城的有吗?”

    “春和?春和县?”

    “以望!以望的还有乡亲在吗?”

    村落难寻,还得是县乡之流更有号召力。

    小村落存者不足十,怎么也凑不够百人。召集大县,然后再凭聚落组队,这样更迅疾。

    骆并行才打了下瞌睡,瞌睡都还没沉,就被外头的吵嚷声给惊出了一身冷汗。

    “打起来了?!!”大为震惊,他不会这么倒霉吧?

    暴乱的民众加上‘潜力股’囚犯,他的好命也就到头了。

    车马外的人去稍稍打听,归来时气喘吁吁,“大人,川游县在安置灾民。”

    骆并行脑子转了好几个弯才醒过神,安置?灾民?

    扈三娘做了什么?

    “细细说来。”

    告令下行,通晓全民。镇上的百姓也知悉了这个安排。

    城外喧闹不止,城内的各处亦是灯火通明。

    既然明天开始可能就要供给食水,基础的掌勺人员与物资筹备肯定要供应到位。

    谢依水和卓鸣义讨论了很久,最后卓鸣义也没空吃饭,直接去安排了。

    现在谢依水和扈通明照旧坐在客栈大厅的老位置等菜,扈通明不解:“你哪来的那么多钱?”安排人手需要百姓帮忙,给予一定财或物可以促进流程。

    而今青黄不接,艰难耕种。适当的奖励会予人激情。

    当然,暴力征用也可以,但卓鸣义犹豫,谢依水也不想。

    讨论的时候谢依水大手一挥,从一个荷包里取出一千两,“百姓帮忙的工钱以我扈成玉的名义捐赠,微薄资财,若是能帮到百姓便是功德一件。”一千两是个不大不小的度,再多就会引发巨财讨论了。

    轻飘飘的几张纸,卓鸣义看着眼热。

    川游县有钱了,捐赠的是位女郎。

    “女郎大义,某替城内外的百姓谢过女郎。”卓鸣义挺感动的,这还是个有爱的世界。“明日我就跟百姓们说你捐赠了一千两,好让百姓们记住女郎的大恩。”

    客套话卓大人熟稔非常,预料中的下半句谢依水却没接上,反倒颔首郑重,“别女郎女郎,说清楚啊,扈成玉。”

    卓大人职业微笑,这对么?不应该互相客套一下,然后说‘不用不用,身外名罢了,不要搞这种’。

    现在这架势,扈成玉大字一出,他不得集个会开个表彰都算他不会做人。

    卓鸣义眨巴眨巴眼睛,谢依水也同样回以。而后谢依水恍然大悟,她指了指身侧的扈通明,“大家都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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