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权攀扯上皇子,这里头的说法可就大了。

    “没有您吗?”谢依水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一小袋肉干,她就这么旁若无人地吃了起来。

    现场的人里唯二坐着的人里就是谢依水和南不岱,见状况和缓,谢依水也是适时站起来活络活络筋骨。

    南不岱看着心大如斗的女子,“本王不屑插手边境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得硬气,谢依水反倒笑了。

    扈赏春是他的人,那他的儿女们呢?他的女婿们呢?

    不屑?

    他只是不屑如此手段,不是不屑权力。

    南不岱见她走来走去,冷喝道:“你给我坐下。”

    谢依水塞给他一根肉干,“坐太久腿会麻。”

    瞎扯,又不是跽坐。

    南不岱不可能当众将自己口中的食物吐出来,虽然不太干净,但也只能咽下去。

    扈赏春这一晚上是心惊肉跳,先是收到女儿对王爷下手的消息,再是看到宝贝女儿被刀剑相向,而后女儿又发现了他们的秘密,最后女儿被拉上了贼船。

    总结,“儿啊,爹对不起你。”

    回去的路上扈赏春没别的话,来来回回就是,‘儿啊,爹对不起你。’

    他没问关于她的一切,他只是陈述自己为人父的失职。

    他似乎总是失职的,自扈成玉失踪后,他这个父亲就和称职没关系。

    谢依水看着格外沉稳的自己以及格外不稳重的老父亲,还是等回到了扈赏春的书房里,谢依水才发言,“爹啊,咱跑吧~”

    “这三王爷不是储君的人选,他大概率是要嗯嗯,你懂的。”

    嗯嗯——篡位。

    扈赏春先前摇一句,儿我对不起你,然后,“当初是他找上我,说只要听他的站他一队,他就能帮我们找回你,而且还能让我青云直上,让你们享福。”

    这个老爹爹啊,不鸡娃,鸡自己。

    谢依水看着泣涕涟涟的扈赏春一时不知道说啥,说他不该念着自己的儿女吗,还是说他太会做一个父亲。

    “那你有没有想过咱们的…”九族,后面的两个字她对着口型,扈赏春也是一震。

    他怕呀~

    他当然害怕呀~

    他一生兢兢业业,一个没注意竟然押宝押到了可能性最小的那位。

    “所以儿啊,咱们该吃吃该喝喝。你想买那些宝贝就尽管买,咱们能活一天是一天。”

    就这样都没想过跑!也是,跑不掉的。

    现在还有用,不会死。

    真跑了成通缉犯了,必死无疑。

    “你说咱们能不能假死脱身?”谢依水脑洞大开,“咱们制定一个极其周密的计划,届时绝对不会让人起疑。”

    扈赏春有点为难,“那你姐妹兄弟们……”

    扈赏春不敢再说话了,他感觉三娘准备吃人。

    “要不这样,三娘,我给你找个好去处,你假死,爹给你顶住。”

    顶住个屁顶住,你顶得住就不至于找死。

    “算了,我还是去执行任务吧~”谢依水死心了,她就没有享福的命。

    来这都没有一年,她就又要开始工作了。南不岱给他们送一位老大夫,说是一起送去元州给人治病。

    人明天到,她差不多也要出发了。

    扈赏春眼眶一红,“儿啊~”

    谢依水:“爹对不住你~”

    扈赏春憋着不敢再说。

    翌日一早,府中的筹备便开始热火朝天地进行了起来。从衣食住行到马车护卫,扈赏春亲自去操办。

    只一天的时间,谢依水便启程出发元州。该效率,不可谓之不快。

    临出城门,扈通明的快马才追了出来,“出行怎么不叫我一起?”先前计划里有他,怎么过了两日就又没了。

    谢依水瘫在马车上,她招招手,扈通明驱马靠近,“小屁孩儿赶紧回去背书,回来就抽查你,无聊就去学习,别一天到晚一惊一乍的。”

    谢依水火药味十足,扈通明敢怒不敢言,他冷哼一声,随即回程。

    此次出行,除了护卫,谢依水就带了重言。

    护卫二十人,还有王爷暗中安排的人手。

    出行应该是够了。

    去往元州,一路要横跨两州,分别是与京都接壤的朔州,其次是连接元州与朔州的冉州。

    然而元州地处偏僻,幅员辽阔。即使是进入元州境内,想要抵达元州驻军的边塞大营,还需要花上七天的时间。

    快马三日,届时伺机而动。

    离开京都的第一晚,谢依水她们住的都还是规格不错的客栈,她还是失眠了。

    重言就和她睡在一间屋子里,她睡床,重言卧榻。

    在混沌漆黑之际,谢依水冷不丁叫了一下重言,“你睡了吗?”

    “女郎,不知怎的,我睡不着。”重言也水灵灵地失眠了。她多年居于扈府,突然远行,身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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