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依水没犹豫,在护卫一个个倒下的时候率先吸引对方的注意力,然后伸手就是一个破力长刺。

    结果对方也不是吃素的,一个下腰便化解……哦,没有化解。

    谢依水紧接着就是上前一脚,直踢对方下三路。

    这断子绝孙脚一出,没有人会不为她潇洒的风姿所倾倒。

    便就是她身旁的护卫们看到他们如此英勇的女郎,脸上都莫名扬起一丝笑意。

    略带僵硬,不过无伤大雅。

    刺客青筋暴起,这股致命的酸爽让他神游天际,“你玩脏的~”

    谢依水剑指对方咽喉,“这话说的,你都做刺客了还怕这些。”

    嗯??,为什么不怕???

    他是刺客,又不是太监!!

    完了,好痛,他这辈子都娶不了婆娘了~

    谢依水手都没有抖,身边的护卫能站着的还有三个半,那半个被踢瘸了一只脚,还得要人扶,拨来算去说两个也没差。

    “捆起来。”

    护卫们第一反应就是先将此人的嘴给堵上,刺客都有自己的生存方式,万一口中还有暗器,那可就不得了了。

    刺客:你们不怕我自杀吗?

    口中藏毒,一了百了。

    不怕的,我们又不认识你。

    死了你就就地腐烂吧,谁会心疼啊。

    这边刚绑好,另一头便闪现几个衣着不凡的侍卫,观这些人的气势,“你的朋友?”

    刺客幽怨的眼神向谢依水投来,谁跟敌人做朋友?

    你这女郎,莫不是有病?!

    四个带头的侍卫先至,而后七七八八来了不下两手之数,观形势不对,谢依水默默后撤一步。

    其中一个断眉的侍卫拱手道:“女郎安好,吾等效力于离王麾下,乃离王近卫。此人是此次离王别院里的刺客,不知女郎可否将人交予我等。”

    离王?那个距离储君之位三公里远的王爷?

    占了长却不得圣心,以至于储君空置,朝野飘摇。

    “拿走吧。”谢依水不想掺和这些,而且人家是皇子,身份摆着这儿,知会你是客气,怎么可能是真的请求。

    “多谢女郎,不知女郎家住何方,届时自会有酬劳敬上。”

    拿钱?谁敢收钱!?

    谢依水示意那几个护卫,赶紧想办法把你倒下的兄弟们搬走。

    这要是再打起来,可就生死难论了。

    “不必了!区区小事,何足挂齿。”说完她便带着一路跌跌撞撞的护卫们离开,那离去的身影还带着点落荒而逃的意味。

    别院书房里的离王,“扈家女郎?先前找回来的那位?”

    “正是!”

    “她没有报上扈大人的名讳?”

    “那位连住址都没打算说。”

    “倒是个谨慎的~”男人声音低沉,情绪不明,“给她送点谢礼吧。”来而不往非礼也。

    庄子上的谢依水看着这乡间郎中皱眉,“说话啊,一直捋胡子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两个重伤,两个轻伤,还有一个骨折的,难不成都活不了了?

    她们跑到小道上,迎面就是带着马车停驻在外头的车夫老于。马车上还有脸色煞白的重言,就这不抛弃不放弃的精神,倒是有几分讲究。

    马车最后还是进入了山庄,本来是说用不上,出游一趟京郊当天来回肯定没问题。

    没想到,意外总是来得那么猝不及防。

    老大夫看着早就被止住的创口,“人没事,只要熬过今晚的高热应该没什么问题。就是这伤药……”

    谢依水敷衍道:“祖传秘方。”

    说到这儿郎中便会意,这是人家的不传之秘。

    “既如此开几个方子再仔细观察就是了,初步的治疗已经很到位,以某的浅薄医术,确实是帮不上什么大忙。”

    谢依水摆摆手,“送大夫平安归家。”

    女郎救了他们,又施以良药,而后又寻了大夫诊治,一套动作下来几个护卫看谢依水都是星星眼。

    谢依水没工夫管那么多,她只道:“好好休息吧,好歹这是我们的地盘。”

    护卫们十分感动,女郎还关心他们的休憩。“是!”

    几声粗喝的应答在室内响起,震得谢依水一激灵。

    年轻气盛,年轻气盛啊~

    庄子上的住宿条件自然一般,重言不是没住过差的地方,但女郎和她们不同。“住在这里真是委屈女郎了!”

    浓重的歉意从重言的话语里渗出,谢依水觉得这小丫头总喜欢把扈成玉高高捧起。

    不止是她,扈赏春更是天字第一号死忠粉。

    两个勇士在日复一日地自我洗脑下,把扈三娘捧上了神坛。

    谢依水有预感,要不是为活人塑像不吉利,扈府里绝对会有扈成玉的金光相身。

    谢依水看着屋子里的木床软枕,她靠在床架旁抱臂盯着重言忙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
章节目录

逆贼竟是我自己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,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与春秋的小说进行宣传。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与春秋并收藏逆贼竟是我自己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