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杏儿那带着几分告状意味的描述,林迟雪扶着床柱的手指收紧,刚修剪好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。

    又是那一副急着划清界限的死样子。

    宁愿去那冰得刺骨的水缸里泡着,也不愿在屋里多待片刻?

    这双腿刚好了一点苗头,他就迫不及待地为了那个二十天之约拼命修炼,真就把这当成了一场银货两讫的买卖?

    一股无名火一下窜上心头。

    既然你这么想走,这么想去闯你的独木桥,那本小姐就成全你,让你走得风风光光!

    林迟雪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酸涩,冷冷地瞥了一眼还在为自家小姐鸣不平的杏儿。

    “去,把姑爷给我叫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,把昨天刚送来的那个紫檀木箱子打开,让他在屏风后面把里面的东西换上。少一刻钟,唯你是问。”

    两刻钟后,内室屏风后。

    水汽氤氲,徐斌赤着上身,随手抓过一条布巾擦拭着还在滴水的发梢。

    浸泡寒水修习《纵云决》,让他原本略显单薄的身板,如今已是线条分明。

    杏儿和小桃,两个丫鬟手里捧着里衣和腰带,站在一旁伺候,两人脸颊绯红,眼神飘忽不定,想看又不敢正眼看。

    只能借着递东西的空档,偷偷瞄上一眼那精壮的胸膛,随后又羞得低下头去,手里的动作都乱了几分。

    这哪里还是传闻中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赘婿?

    “磨磨蹭蹭的,换个衣服要等到明年吗?”

    一道清冷又不耐烦的声音打破了屏风后的旖旎。

    林迟雪推着轮椅直接绕过了屏风,她是将门虎女,自幼见惯了军营里的糙汉子,哪有那么多避讳。

    可当她的目光落在徐斌背上时,轮椅的轮子却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那是一个宽阔而结实的背影。

    倒三角的体型完美得让人移不开眼,脊背沟壑分明,水珠顺着那流畅的肌肉线条滑落,没入腰间的布巾之中。

    这还是那个徐斌?

    林迟雪愣住了,脑海里不合时宜地浮现出昨夜这双手在自己腿上游走的触感,那股子燥热又顺着脚底板窜了上来,连带着耳根都有些发烫。

    “哟,林将军这是监工来了?”

    徐斌听到动静,从容地转过身,将手中的湿布巾随手一抛,正好搭在屏风架子上。

    他看着林迟雪那双有些发直的眼睛,嘴角勾起戏谑的弧度,故意挺了挺胸膛,轻咳两声。

    “虽然咱们是堂前夫妻,但我这还没穿好衣服呢。将军若是看上了这副皮囊,要不咱们把那二十天的约定改改?”

    这一声调侃瞬间戳破了林迟雪的失神。

    她回过神,脸上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到脖颈,恼羞成怒地说。

    “少在那自作多情!我看家里养的猪都比你顺眼!”

    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,她猛地转动轮椅背过身去,语气极快且生硬。

    “赶紧穿好!我有事要带你出去一趟,别让本将军在外面等你!”

    说完,她逃也似的操纵轮椅冲出了内室。

    看着那仓皇离去的背影,徐斌无所谓的耸了耸肩,转身看向那个紫檀木箱,开始穿戴那套繁复的行头。

    几分钟后。

    当徐斌掀开帘子,重新站在林迟雪面前时,整个房间仿佛都亮堂了几分。

    一身玄黑色的锦缎战袍,上面用金线绣着暗云纹,腰间束着同色的宽边锦带,勾勒出挺拔劲瘦的腰身。

    肩膀和护腕处镶嵌着暗银色的轻甲,既不显笨重,又增添了几分肃杀的英气。

    原本那股子懒散随意的劲儿被这身衣服一衬,竟生出几分少年将军的锐利。

    剑眉星目,丰神俊朗。

    林迟雪坐在轮椅上,仰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,眼中闪过无法掩饰的惊艳。

    这就是那个被徐家弃如敝履的私生子?

    “啧啧,真没想到。”

    徐斌走到一人高的铜镜前,左右转了两圈,颇为自恋地摸了摸下巴。

    “这衣服穿在我身上还挺像那么回事儿的。看来人靠衣装马靠鞍古人诚不欺我。”

    他转过身,扯了扯袖口的护腕,看向林迟雪,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。

    “我说林大将军,这该不会是你以前哪个部下穿剩下的吧?还是哪位战死的将军遗物?这种便宜都能让我捡着,看来我运气不错。”

    林迟雪眼中的惊艳瞬间收敛,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模样。

    她冷哼一声,目光嫌弃地在徐斌身上扫了一圈。

    “想得美。这是库房里积压多年的残次品,本来是要拿去烧了当柴火的,工匠嫌做工太粗糙丢人现眼。我想着你也没几件像样的衣服,出门别丢了我林家的脸,这才让人翻出来给你套上。”

    “果然是粗制滥造。”

    徐斌煞有介事地点点头,扯了扯领口。

    “我就说这线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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