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被发现了?’

    林定耀心脏猛地一缩,瞬间屏住了呼吸,全身肌肉绷紧,如同一张拉满的弓。

    千钧一发之际!

    “喵呜——”

    一只野猫不知从哪窜了出来,从后院的瓦片上飞奔而过,爪子挠得瓦片哗啦作响,惊起一片尘土。

    “妈的,是野猫!”刘德贵骂骂咧咧的声音传来,“这该死的畜生,回头我非得药死它!”

    林福海的声音也放松下来:“行了,别管猫了,说正事。”

    林定耀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后背已是一片冰凉的冷汗。

    刚才那一瞬间,他甚至已经做好了暴露后直接动手的准备。

    “东西放好了?”林福海问。

    “放心吧,姐夫。”

    只听屋内传来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似乎是什么沉重的东西被放下了。

    紧接着,是林福海压低了声音的叮嘱,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,精准地钉进了林定耀的耳朵里。

    “那个蓝布包,你给我塞进地窖左边数,第三个坛子里。记住,是最底下那个,上面再给我压上那块腌咸菜的大石头!没有我的话,谁来都不准动!”

    ‘找到了!’林定耀眼中精光一闪。

    账本,就在地窖的第三个坛子里!

    林定耀听到自己想知道消息后,便想要离开,但屋内的对话还在继续,于是又停下脚步。

    “……姐夫,我说你就是瞎操心。”

    刘德贵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埋怨,“县里风声紧,那是对那些投机倒把的大户,咱们这点事算个屁?你把那本要命的玩意儿放我这,万一真有不开眼的摸上门,我这一家老小不是给你陪葬?”

    “闭嘴!”林福海的声音陡然压低,透着一股子阴狠,“你以为我想?我他娘的不是没办法!”

    他烦躁地在屋里走了两步,木地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
    “我弟从县里捎话了,本来定在秋后的工作组,可能要提前下乡!点名了要查各村的集体账目,说是上面下来的硬指标!”

    工作组提前下乡?

    林定耀的耳朵动了动,心头一凛。

    这可真是个要命的消息。

    前世工作组下来时,林福海早已做好了万全准备,饶是如此,还是被翻了出来。

    这一世,因为自己的出现,搅动了风云,竟让这把悬在林福海头上的刀,提前落下了?

    “什么?!”刘德贵的声音瞬间变了调,尖锐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“提……提前?那、那可怎么办?姐夫,那账本就是个火药桶,你赶紧拿走,我这小店藏不住!”

    “拿走?现在往哪拿?!”林福海低吼,“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动!我今天过来,就是要把事办妥帖了!你少废话,赶紧的!”

    屋内传来一阵挪动重物的摩擦声,似乎是搬开了桌子。

    紧接着,是木板被掀开的轻微响动。

    一股阴冷潮湿的霉味顺着烟道口隐约飘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姐夫,这东西……就这么塞进地窖那码的最里面的酒坛子底下,真就稳当了?”

    刘德贵的声音带着哭腔,充满了不确定。

    林定耀屏住呼吸,调整了一下角度,透过烟道口内壁的缝隙,视线斜斜地切入屋内。

    他看见,刘德贵正半蹲在地上,怀里抱着一个用厚厚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方形物件。

    那物件不大,约莫一本书的厚度,但在昏暗的光线下,却仿佛有千斤重,压得刘德贵满头大汗。

    就是它!

    那本能判林福海死罪的原始账本!

    “稳当个屁!”林福海啐了一口,“这是缓兵之计!等风头过去,立马就得烧了!你给我记住了,这几天铺子别关门,就当什么事都没有。要是有人来问,就说我过来找你喝酒!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记住了。”刘德贵哆哆嗦嗦地应着。

    两人将东西藏好,重新盖上地窖木板,挪回桌子。

    屋内的气氛似乎轻松了一些。

    “行了,别一副死了爹的表情。”林福海的声音恢复了些许镇定,“再说说林定耀那小子的事。”

    提到这个名字,刘德贵的胆气似乎又回来了,他谄媚地笑道:“姐夫,这事你交给我。我已经托人给黑皮带话了,让他加大点‘力度’。”

    “光加大力度不够!”林福海的语气阴冷如冰,“那小子邪性得很,不能让他有喘息的机会。你告诉黑皮,让他别光盯着铺子,把那小子的腿给我打断!让他这辈子都只能在床上趴着!我看他还怎么折腾!”

    “打断腿?”刘德贵吸了口凉气。

    “怎么?怕了?”林福海冷笑,“一个赌鬼,一个村里的扫把星,断了腿谁会替他出头?等他成了废人,他那个水灵灵的婆娘……”

    林福海没有再说下去,但那几声意味深长的淫笑,比任何恶毒的言语都更让林定耀血脉贲张。

    一股暴戾的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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