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用一百零八根阴沉木桩钉死井口。”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丝毫无温度的笑:“可你们忘了,沈砚舟练的是‘九劫不死身’。第一劫,断骨重生;第二劫,焚心不死;第三劫……”他抬起手,指向自己左胸位置。“——剜心之后,还能跳。”沈千秋全身剧烈颤抖,老泪纵横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怪响,像是要把三十年的悔恨与悲恸一口气呕出来。而就在此时——“轰隆!!!”一声沉闷巨响自地下传来!整个云栖镇地面猛然一震,柏油路如波浪般起伏,路灯接连爆裂!那扇锈蚀铁门,轰然向内倒塌!滚滚黑雾自门内汹涌而出,浓稠如墨,所过之处,空气发出“滋滋”的腐蚀声。雾中隐约可见无数扭曲人影,无声咆哮,双目赤红,四肢末端拖着断裂的镣铐铁链。最前方,一道瘦削身影缓步踏出。他穿着早已看不出原色的灰布囚服,赤着双脚,脚踝上还套着两圈锈蚀的玄铁镣铐。头发花白凌乱,遮住了大半张脸,唯有一双眼睛——漆黑、幽深、没有一丝活人该有的情绪。像两口枯井。可当那双眼扫过李天策时,枯井深处,悄然掠过一丝极淡的涟漪。沈砚舟停步。他缓缓抬起右手,伸出两根手指,轻轻按在自己左胸位置。那里,本该是心脏跳动的地方。一片死寂。没有起伏,没有搏动。但他却对着李天策,极其缓慢地,点了点头。李天策也点头。两人之间,没有任何言语。可所有人心中都响起同一个念头:——原来那场围杀,根本不是终点。而是……序章。“不……不可能!”赵阔突然疯狂嘶吼,眼球暴突,“永寂井底下是万年玄冰层!下面全是真空!他怎么可能还活着?!”沈砚舟终于开口。声音沙哑,干涩,像是砂纸磨过朽木:“真空……杀不死人。”他抬起左手,缓缓扯开自己胸前破烂的衣襟。众人瞳孔骤然收缩!那胸膛之上,赫然嵌着一块拳头大小的暗金色金属板!板面布满细密裂纹,却依旧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幽光。更诡异的是,金属板下方,并非血肉,而是一团缓缓旋转的、混沌灰白的雾状物质。雾中,一颗核桃大小的猩红晶体,正以极其微弱的频率,搏动着。一下。又一下。“玄冰层……只是封印。”沈砚舟目光扫过赵阔,“真正困住我的,是你们塞进我胸口的‘镇狱芯’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陡然转冷:“——而现在,它,醒了。”话音落下的瞬间,他左胸那颗猩红晶体骤然爆亮!“嗡——!!!”一股无形的震荡波席卷全场!所有枪手手中武器瞬间崩解,零件如雨点般洒落;李万象腕上那块价值连城的百达翡丽表盘“啪”地炸裂;周震北裤裆一热,尿液顺着裤管淌下,在地上汇成一小片水洼。而沈砚舟脚下的玄铁镣铐,寸寸崩断!“咔!咔!咔!”清脆的断裂声,如同命运的丧钟。李天策静静看着这一切,面具后的神色没有丝毫波动。他知道。沈砚舟没死,是因为他当年偷偷替他换下了那颗真正的“镇狱芯”。真正那颗,已被李天策熔炼进自己的右臂骨中——此刻正随着他每一次心跳,隐隐发烫。这是他们之间的契约。也是今日,他必须亲手斩断所有因果的开始。“李天策。”沈砚舟忽然开口,第一次叫出他的名字。“嗯。”“血浮屠的母体,在楚家地宫第三层。”沈砚舟的声音毫无起伏,“用七百二十六名武道天才的脊髓为引,以‘龙蜕残皮’为基,孕育了整整十年。”李天策眼神一凝。龙蜕残皮?他体内那条龙……果然还活着。而且,就在楚家手里。“楚家地宫……”李天策低声重复,随即抬眸,目光穿透硝烟,落在远处山顶一座灯火通明的欧式古堡上。那是楚家祖宅——栖云山庄。“今晚,我去一趟。”沈砚舟沉默两秒,忽然抬起右手,将自己左耳垂上一枚早已干瘪发黑的耳钉,轻轻摘下。那耳钉呈龙首状,龙口微张,内里却空无一物。他屈指一弹。耳钉化作一道乌光,射向李天策。李天策抬手接住。指尖触到耳钉的刹那,一股庞大信息轰然冲入识海——地宫结构图、守卫轮值表、毒阵分布、三处核心枢纽的破解密钥……甚至包括楚家当代家主楚临渊每日子时必饮的一盏“养魂茶”中,所含的七种致命毒素的配比与解法。这是……一份完整的灭族指南。李天策将耳钉收入袖中,忽然问:“你呢?”沈砚舟望向李万象等人,那双枯井般的眼中,终于翻涌起滔天血浪。“我?”他轻轻一笑,那笑容却比哭更瘆人,“我去收点利息。”话音未落,他身形已如鬼魅般掠出!目标——李万象!后者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只觉眼前一黑,脖颈已被一只冰冷枯瘦的手死死扼住!沈砚舟五指发力,竟直接将他颈骨捏成粉末!“咯……咯……”李万象双眼暴凸,舌头吐出老长,双手徒劳地抓挠着那只铁钳般的手,双腿疯狂蹬踹,却连对方衣角都碰不到。“你……你不能……”他喉咙里挤出最后几个字。沈砚舟俯在他耳边,声音轻如耳语:“三十年前,你亲手把沈家嫡系十七口,推进化尸池的时候……怎么没想过,不能?”“咔嚓。”颈骨彻底碎裂。李万象的头颅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向一边,瞳孔迅速涣散。沈砚舟随手将尸体扔在地上,转身走向周震北。后者已经吓得失禁昏厥,屎尿糊了一地。沈砚舟蹲下身,从他怀中掏出一本烫金小册子——《海州武道世家百年谱系》。他翻开第一页,上面赫然是周家先祖画像。沈砚舟伸出食指,蘸了蘸周震北脸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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