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观,你和先生一起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细眉细眼的男子与说书人并肩走向雅间。

    说书人叩了叩门,见无人应声,就推开门瞄了一眼,随即摇头,“看来不巧,公子已经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就堵在这儿,他就这么不见了?”女子皱眉。

    沈观开口:“我细细看了,里面窗扇大开,许是从窗走的。”

    “大白天的不走正门,肯定有问题!”

    “好了,何缨,日后尚有机会,不必急于一时。”陆止劝了一句,朝说书人拱手,“若是先生还有什么奇人异士的消息,还请知会陆某一声。”

    陆止摸出一块银钱送上去,说书人顿时眉开眼笑:“好说,只是你们若要我监视青公子的行踪,那可不行,今天只是正好碰上了,你们若有事求他,还得待我问问他的意见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多谢先生,陆某也只是求一个见面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陆止拱手,带着同伴出门,一路往北行至广场上。

    桃树前新置了张供桌,案上祭品罗列,桌前摆着不少蒲团,已有人在这里祭拜。周遭摊贩都自觉向外挪了数步,让出正中一片空地。

    “桃神怎生得这样……”何缨嘴里嘟囔两句,还是没说出来。她眼神四下扫动,指着前方,“咦,你们看那人。”

    顺着方向,一位全身覆着黑袍,连头上都裹着黑布的身影跪在案前,一下又一下地叩首。

    “光天化日,怎这身打扮,定有蹊跷。”何缨说着就要上前去。

    “莫急,再看看。”陆止挡着她。

    约莫一盏茶的功夫,那人起身,鬼鬼祟祟的往周围看了几眼,低头弯腰的走着,三人立刻上前,拦住他的去路。

    “在下陆止,敢问兄台尊姓大名。”陆止拱手。

    “关你什么事儿。”

    “无意冒犯,只是我们急着找人,可否看一眼兄台的长相?”

    黑袍人一顿,作势要解开,却忽地矮身,就要从陆止腋下钻过。

    陆止一把攥住黑袍人衣角,却觉手中一轻,手里只扯下块黑布,那男人一溜烟的跑了,身下竟还裹着层黑袍。

    “站住!”何缨当即拔腿就追。

    黑袍人跑得极快,对地形很熟悉,还专挑人多处钻,几息之间便窜出老远。

    “分路。”陆止低喝一声,沈观立刻会意,折身拐进左侧巷子。

    何缨轻功好,追得最紧,几步便拉近距离,伸手又拽住黑袍人的后领,可一用力,又只撕下一层黑袍。

    何缨气急:“你到底有几件衣服!”

    那男人回头看了一眼,连滚带爬的拐进一旁的小巷,还欲跑,就看到沈观从斜侧掠出,他慌忙右转,又看到了不紧不慢走来的陆止。

    三人呈三角之势,将那人围在当中。

    “兄台。只是问句话,不必如此。”

    何缨不废话,上前一把扯下掩盖,瞳孔猛地一缩。

    “呀!”

    男人脸上的皮肤已看不见了,生满细密雪白的绒毛,往下看去,脖颈与肩头也覆着软羽。

    陆止眉头紧锁,上前一把抓住男人的手,撸起衣袖,不出所料,胳膊上也长着根根白绒。

    沈观端详着开口:“似是鹅绒。”

    那男人猛地收回胳膊,面色愠怒:“现在满意了?”

    “是陆某失礼。情急唐突,不曾先问兄台意愿,便贸然动手。”陆止拱手,“陆某向兄台赔罪。”

    “哼。”男人面色依旧难看,“你们一上来就拦路,开口就要看人长相,谁能不跑,若非我有急事,我定要和你们辩个好歹。”

    他转身便要走,瞥了眼三人的打扮,又把迈出去的腿收回来:“你们是江湖人?”

    “正是。”

    “从哪来的?”

    “邙原州。”

    “呦,还是外州的。”男人面色缓和,眼含希冀地问道,“你们走南闯北,可见过这般怪症?”

    “那还请兄台仔细说说,这是生来就有的,还是近日才得的?”

    “谁天生能长鹅毛,那不是成怪物了。就是前几日才开始的。”

    “兄台此前接触过鹅吗?”

    “哎呀,我就是养鹅的,天天碰这玩意。”

    “你可有什么仇家?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求人办事还问一句答一句的,就不能一次说完。”何缨忍不住开口。

    他被噎了一下:“行行行,我叫陈阿塘,就是个养鹅人,每日了除了去城外河塘牧鹅,便是蹲在家里琢磨如何将鹅养得肥一些,好炫耀一番。我平日不怎么出门,连朋友都没几个,哪来的仇人。”

    “是不是你做生意缺斤少两,以次充好,惹了他人?”

    “你这就说笑了,谁人不知我陈阿塘养的鹅最好,别说鹅肉鹅绒,就算光比看家护院,那也比狗还厉害。”

    “前不久,连那个许秀才都向我定了一只鹅去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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