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尘推开房门,里面是一间卧室,屋中有一张书桌,还摆放着一张大床。床上躺着两个人!不!一鬼一人!一个女鬼和一个男人。衣衫半露的女鬼依偎在男子身上,身姿轻柔,贴近相依。四周气息缠绵,带着几分妖异的缱绻。女鬼的呼吸轻软绵长。而那男子,神色恍惚,似在沉溺,眼底却又藏着深入骨髓的绝望。房门被推开的瞬间,男子看到了门口的江尘。眼里燃起了活下去的希望,用尽全身力气想要呼救。可喉咙里挤出的,只有一丝微弱至极的闷哼。江尘读懂了这个男人的眼神。手掌向着女鬼拍去!虎啸震天!一道猛虎虚影,奔向女鬼!女鬼回头过,对着江尘露出一抹妖冶浅笑,随即轻轻俯向身下男子。男子身躯猛地一颤,整个人便瘫软了下去。下一刻,女鬼凭空消散,不见踪影。猛虎虚影扑空,重重撞在墙壁上。轰!墙面撞出了一个大窟窿。江尘缓步走到床边,目光落在床上男子身上,手掌轻轻按在其胸口。一股龙元气无声涌出,探入男子体内。自从苍龙镇天决突破至第二层,他体内苍龙星辰的元气,便已彻底蜕变为龙元气。片刻后,江尘微微松气。此人并未身死,只是精气耗损过巨,陷入深度昏迷。他指尖微吐,龙元气在男子体内缓缓流转三圈。男子眼皮微动,缓缓苏醒过来。看清自己还活着,男子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狂喜。他连忙对着江尘拱手道谢,语气激动:“小兄弟,若非你及时赶到,再来几次,我胡飞必死无疑!这份救命大恩,没齿难忘!日后但凡有用得着我胡飞的地方,尽管开口,我必万死不辞!”江灵溪从江尘身后悄悄探出头,脆声道:“你就是顺安镖局的快刀胡飞。”胡飞点了点头:“不错,正是在下。”江灵溪一脸感叹:“这女鬼也太厉害了,差点把你耗得油尽灯枯。”江尘一听,脸色瞬间黑了下来。这小丫头,后来肯定睁开眼了!他轻咳一声,岔开话题:“我送你出去疗伤吧,你现在这状况,得尽快找医师调理。”胡飞看着自己骨瘦如柴的模样,苦笑一声:“多谢恩人,我虽然力气耗尽了,但还能勉强走路,就不再多麻烦你们了。”胡飞强忍虚弱,拱手谢恩,咬牙独自离去。江尘见他被外面的人接应救下,便带着江灵溪,朝着下一扇门走去。两人接连推开两扇房门。一间是书房,里面的书籍早已腐朽不堪,没什么可查。另一间是客厅,同样空空荡荡,并无异常。江尘不再停留,走向下一个房间。他轻轻推开房门,一股凶煞阴寒之气扑面而来,刺骨蚀魂!可凝目望去,屋内却平平无奇,只是一间寻常棋室。室中摆着两具棋盘,一为围棋,一为象棋。其中象棋棋局尚未下完,棋子错落排布,仿佛主人方才离去,只留下半局残棋。明明肉眼望去毫无异象,可开门那一瞬的阴冷凶戾,却让江尘警惕了起来。一步迈入门内。周身景象扭曲,天地变了模样!江苏尘一抬眼,竟已站在一方巨大的棋盘上,双脚死死卡在落棋的位置,头顶凭空悬出一个血色的卒字。他转头一看,江灵溪也被钉在身后的棋位上,头顶同样压着一枚猩红的马字。江灵溪看向对面,浑身僵住,吓得瑟瑟发抖。棋盘之上,哪里是什么棋子,全是一颗颗人头。女人的头,七孔不断渗血,眼窝漆黑空洞,里面空空荡荡,没有眼珠子。男人的头,被滚烫的开水烫烂,皮肉扭曲,五官拧成一团。老头的头,满脸褶皱挤成一团,硬生生扯出一张似笑非笑的诡异笑脸。小孩的头,天灵盖被生生掀去,白腻的脑浆在腔子里缓缓涌动,黏腻又恶心。…………整座棋盘上,整整十六颗人头,每颗头顶都悬着马、炮、相、仕、兵、帅等血色大字。模样各不相同,却无一例外,狰狞恐怖到了极点。江尘见状,倒是无所谓,转头对江灵溪道:“咱们家里不也养着一颗人头宠物吗,怎么反倒怕这个!”江灵溪声音发颤:“咱家那颗一点都不吓人,气息还很温和,可这些,不但模样恐怖到骨子里,连散出来的气息都瘆人得要命。”她顿了顿,又小声补了一句:“这些鬼一看就不好招惹,我就不出手了,你来吧。”江尘无奈翻了个白眼,没接话,本就没打算让她涉险。他看出来了,这是棋鬼现身。棋鬼是规则鬼的一种,每一个都诡异非常,极难对付。江尘想起小时候父亲讲过的一桩旧事。曾有一个卖汤圆的规则鬼,仅凭一己之力,便将一座千万人口的大城,硬生生拖入自己的规则之中,把整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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