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尘狮子大开口:“给我五万元石,再把你们西门家最顶尖的丹师传承交出来,此事我便既往不咎,转身就走。”西门工一听五万元石,只觉得天都要塌了,西门家库房之中,都凑不出这么多元石,他讷讷道:“是不是有点太多了。”至于丹师传承给就给吧,大不了拓印一份交出去,至于以后会不会以此传承出现,他也管不了这么多了。江尘淡淡一笑:“不多不多。你们西门家靠丹药生意本就暴利,再让各位族老凑一凑,数目差不多就够了。”西门工脸色变幻不定,这分明是要把西门家的积蓄彻底掏空!可他不敢再多说半句,只盼着这尊煞神赶紧离开,当即转身,匆匆去准备元石与丹师传承。太古力神体恢复常态,山岳古猿血脉和极寒冰鹤血脉缓缓收敛,赤焰焚荒之力收起,苍龙镇天决停止运转。江尘褪去一身异象,恢复平常模样,在原地静候。一道耀眼白光破空而来,落在西门家上空。光芒散去,一道老者身影显现,手中拿着一个炒菜的勺子。好似是刚从厨房抽身而来的厨子。老者目光扫过下方,见西门家三处院落已成一片狼藉废墟,显然刚经历过一场惨烈大战。他目光一转,落在一间房屋窗边,正有个丫鬟缩在角落,探着脑袋向外偷瞧,便开口问道:“这里发生了什么事?”丫鬟浑身一颤,捂住嘴不敢作声,外面那个凶人还没走,她不敢说。老者微微皱眉,神念一动,便察觉到屋内所有人的目光,望向废墟中的少年,尽是恐惧与敬畏的神色。当即迈步走向江尘,语气平和地问道:“小兄弟,方才这里发生了何事?”这老头看似平平无奇,江尘却清晰感知到,他周身隐隐散发出凝罡境的强悍气息,绝非普通人。一时兴起,江尘便把前后经过,说了一遍给这个老头。老者静静聆听,神色随江尘的讲述起伏不定,待听完整个经过,忍不住感叹:“你这般年纪,便有如此战力,日后不可限量啊!”得知那邪修已被江尘打得只剩一粒骨屑遁逃,再难为祸,老者才缓缓道出自己的身份:“老夫名叫王山,乃是大乾王朝锦衣卫隐卫,奉命驻扎在三江城,方才感知到邪修的气息,便立刻赶了过来。”江尘说道:“原来你是官家之人。”王山又与江尘交谈几句,谈及那邪修的底细,随后便化作一道白光,径直离去。他这一去,是要回返上报,请求上面派人围杀那名邪修。那邪修被江尘打得半死,若不趁机将其彻底打死,岂不是白白错失良机!江尘也从王山口中,得知这邪修的一些信息。邪修以人命为资粮,嗜血残忍,其中又分血修、骨修、尸修等诸多旁门。而被他重创的这名邪修,正是以骸骨为本、仅凭残躯便可逃生的骨修。没多久,西门工快步走来,赔笑着说道:“这是你要的五万元石和丹修传承。”拿出一枚纳物袋递了过来。江尘接过,看也不看便收入怀中,他心知西门工绝不敢欺瞒。之前提升时的消耗,全都补了回来,还狠狠赚了一笔。江尘身躯一震,化作一条六丈苍龙,龙吟震天,直冲云霄,没入云层之中,消失不见。西门工一屁股坐到地上。损失五万元石,再加上城主府的追责,西门家没有一二百年的时间,根本别想恢复元气。…………骨屑裹着西门风,飞出天烈州,一路直奔青州,落在一片草原上才停下。确认身后无人追来,骨屑贴在西门风眉心。西门风发出凄厉惨叫,全身骨骼寸寸离体,一根根被骨屑强行抽离、吞噬。片刻后,他彻底化作一滩烂肉。而那团骨屑已然消失,原地只立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。正是西门大骨。他死死盯着江尘所在的方向,恨意滔天!!“此仇,绝不罢休!”话音一落,化作一道森白骨光,朝着附近城池而去。两天后“佛光寺的水路法会,可真热闹啊!”江尘与江灵溪并肩走在喧闹的长街上,江灵溪忍不住轻声感叹。“听说不止佛光寺,三江城大大小小的寺院,全都参与了这场法会。”江尘开口道。“难怪街上有这么多和尚。”江灵溪望着身旁一个个身着黄衣的和尚,有些疑惑:“只是,这些和尚怎么都随身带着刀剑。”“他们是武僧。”江尘解释道:“佛门之中,亦有修武一脉。大乾王朝的第一古刹,光正寺,便是以武立宗,据说现任主持不仅佛法高深,武道修为更是深不可测。”“那边有卖糖人的,我去买一些。”江灵溪瞥见街边的糖人摊,眼睛顿时亮了,说着便小跑了过去。江尘心中也泛起一丝馋意,跟着走了过去。随后,江灵溪一手一个糖人,粉嫩的香舌轻轻舔着,江尘也拿着一个,轻轻嚼着。走到河边,江灵溪看见前面围了一大群人,而且全都是武者,当即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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