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爷,平日里娇纵自我惯了,从来不至于要去考虑别人的感受,怎么可能会演戏呢?何况,掉进河里的,只是一具尸体。易子峰叫了几遍,也没人理他。聪明人知道他在演戏,傻人胆子小不敢下水。所以,易子峰叫了几次之后,也就不叫了。突然,一个人开口问道:“船夫哪里去了?”我们这才发现,上船的人一个也没有少,唯独少了船夫。我们也不知道,他是什么时候不见了的。他掉进诡河里面了?最近几次过河,船夫换了几次。但是,每一个船夫,身上都有一丝尸体的味道。所以,他们都是赶尸一族。阴门之中,刽子手和赶尸人,实力都是非常强大的。这个船夫,至于那么差劲吗?没有人划船,吕拜廷就顶替了,把船划到对岸,他才对易子峰说:“易少爷慢走,我们也回去了。不过,大伙儿不能白跑一趟,你多少要付点茶水钱。”尸体丢了,送葬的,吹鼓手,阴阳等等,一概用不着了。易子峰点了点头,从裤兜里掏出一沓钱,递给吕拜廷:“有劳吕师傅。”那一沓子钱,大概有一两万。易子峰很大方。送葬,要不了那么多。阴阳先生看一次穴、主持一次丧葬仪式,顶多一两千块。我们下了船,吕拜廷等人又把船划了回去。至于船夫不见了,也没人理会。诡河附近丢个人,就跟不见了一只蚂蚁似的,不会有人关注。这里相当于‘原始’时代。虽然用不着张旺财了,但是他还是跟着我的。他觉得易子峰有点诡异,不放心我一个人去易家。易子峰打了个的士,我们前往锦澜别墅小区。十几分钟之后,我们就走进了易家的别墅。亭台,楼阁。花园,还有游乐场,游泳池。易家的别墅,比郑子研家里的别墅大了很多,起码也有三千平米。前院正中央,有一个高三米、方圆三米的圆形石台。台子正中央,坐落着一个巨大的风水球。在水流的冲击下,风水球不停地顺时针旋转着。布置这种风水布局,至少一百万起。光这个圆台的设计和制作,也要十几二十万。易家,果然豪华。而且,易家的空气,比郑子研家里清新了好几倍。由此可见,这里还有别的风水阵法存在,易千行,真的是个了不起的人。能够改变气流运转,是大手笔,是真功夫。只可惜,这种人,竟然是敌人。我心头沉甸甸的。易子峰说:“阴胎葬在后院。”他惜字如金,没有多余的话,让人摸不透他的心思。走进后院,我又看到了柳树。三株柳树,呈品字形分布,这是一个三才阵。阵法的中央,已经挖好一个坑了。他们已经毫不掩饰了。只不过,我不知道这是在做什么。百家风水相,竟然没有这种记载。柳树是养阴之物,阴胎只葬七天,还需要柳树去养吗?而且,柳树是至阴至邪的东西,被柳树滋养以后,阴胎可能变成邪物,这样的话,可能无法投胎转世了。易家人都是内行,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呢?阴胎中,绝对有秘密。等易子峰亲自把槐木陶放进坑里,又亲自填了土,我才念安宅咒:“阴胎归位,阳宅安宁,因果已解福禄自生,七日祭祀,魂归地府,阴阳相隔,各享太平。”我把刻好的魂牌递给易子峰,还是把如何供养的规矩,给他讲了一遍。易子峰很爽快地给我们一个人一张银行卡。包括张旺财,虽然送尸没有完成,他还是付了十五万。快要走出易家别墅的时候,我感觉有一双眼睛在看我。我觉得,看我的人,应该是易千行。“哎,是她,没错,就是她。”走出易家别墅几十米远,我才听到别墅里面传来一声叹息。是一个老人的声音。这个声音,和诡河边说“风平浪静”的声音,一模一样。我不由得毛骨悚然。他就是易千行?他竟然强大到这种地步?他已经到了言出法随的境界,我要怎么和他对抗?现在,易千行这个人,就像是悬在我头顶的一柄剑,随时可以斩下来。张旺财小声说道:“晓霞,你也听到了吧?河边出现的那个神秘声音,和刚刚那个人的声音,一模一样!”我点了点头,道:“我觉得,他可能就是易千行。”老人、强大、住在易家,不是易千行就怪了。张旺财神色严肃地道:“易千行如此强大,我们要怎么对付他?刘秉生和他是一个时代的人,可能也很厉害……”我使劲握了握拳头,道:“谁欺负我,我就杀死他们!来一个杀一个,来一百个,就杀一百个!”这时,我突然感应到天帝剑了。它似乎在箱子里轻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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