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到最后,监室铁门“哐当”一声响,探视时间到了。

    何雨柱站起身,舍不得走,又不敢赖着,只好朝秦淮茹挥挥手,一步三回头地出了大门。

    刚踏出监狱铁栅栏,回到胡同口时——

    另一头,设备厂大礼堂锣鼓喧天,红旗挂满梁。

    这是全厂庆功大会!

    主角,当然是李建业他们这群技术员。

    在李建业领头折腾下,那些国外淘汰的老掉牙机器,不但修好了,还改得比原来更顶用,直接成了厂里最新一批“高精尖”家伙。

    功劳这么大,不敲锣打鼓夸一夸?不发奖章、不摆酒席?不可能!

    卢厂长亲自把金灿灿的劳模奖章,别在李建业胸前。

    台下掌声雷动,喇叭里歌声震天。

    大会一个多钟头,散场后直奔食堂——庆功宴开席!

    席上,卢厂长端着酒杯直乐:“小李啊,这回真得多谢你!没有你这一双巧手,我们怕是得把零件全拆了重拼,还不一定能拼回来!真不知怎么谢你才好!”

    李建业摆摆手:“厂长太客气,这是我分内事。”

    话锋一转,他笑眯眯道:“不过……还真有件事想麻烦您。”

    “说!只要厂里有的,你开口,我点头!”

    “您也知道,我这个人别的不爱,就爱鼓捣机器,拧螺丝、接线路、换线圈,越乱越来劲儿。”

    卢厂长哈哈一笑:“可不嘛!要是没这股痴劲儿,哪来这手绝活儿?”

    李建业抿了口酒,轻声道:“我想从你们这儿,顺点‘家常料’回去。”

    “啥料?管够!”卢厂长一拍桌子,“电机?合金片?稀有铜线?只管划,我批条子!”

    李建业摇头笑着:“不要贵的,就带些普通材料回轧钢厂用用。”

    轧钢厂跟设备厂根本不是一路货——那边造钢铁,这边修精密器械,设备厂库房里堆着的电机、特种硅钢片、微型调速器,轧钢厂图纸上画了十年都没见着实物,外头买不到,自个儿造不了,全靠“借”。

    多少台设备趴窝,就卡在缺这么一小块垫片、一根导线。

    “要啥?尽管报!”卢厂长爽快得很,“库房钥匙我都给你配一把!缺了再来拿,车随叫随到!”

    “东西我都收好了,就在西仓三号库里。”李建业笑道。

    “拉走!立马装车!”卢厂长一挥手,当场派车。

    “谢厂长!”李建业拱手。

    “谢啥?一家人不说两家话!”卢厂长搂着他肩膀,“来来来,再碰一杯!”

    酒过三巡,李建业告辞离席,直奔仓库。

    卢厂长早安排好了人,把那一箱箱亮锃锃的零件、一捆捆银灰线缆全抬上卡车,司机一脚油门,直送轧钢厂。

    等李建业扛着箱子走进厂门,把材料一箱箱搬进工具间锁好,再卷起袖子擦抹机油准备修机床时——

    何雨柱,正晃着两条长腿,从巷口拐进来,离四合院大门只剩百十步。

    他忽地刹住脚,拍拍脑门:“哎哟,差点忘了——得先去趟街道办,把这事说定咯!”他得赶紧跑一趟街道办,把这事当面跟管事的人说清楚,让他们出面搞定。

    刚才去探监,他和秦淮茹已经把几个娃的安排捋顺了——小当和槐花回老家,棒梗留下,在城里继续念书。

    这主意是秦淮茹拍的板,他没二话,照办就是。

    何雨柱撒开腿就往街道办蹽。

    没一会儿工夫,人就到了,也顺利找到了办事员。

    “同志,我刚从监狱回来,见了秦淮茹,孩子的事,我们俩合计妥了。”他开门见山。

    “她咋打算的?”办事员抬头问。

    “她说棒梗不能回乡下——人在城里上学呢,课业耽误不得。”

    “不送回去?那谁管他吃喝拉撒?”办事员一愣,“福利院早撂下话了,十来岁的娃不收。没人兜底,怎么行?”

    “也不用塞福利院。”何雨柱摆摆手,“那地方哪是正经孩子待的?她们妈只是蹲几年,又不是没娘了。”

    “既不回乡下,又不去福利院——你家亲戚顶上?还是你们大杂院里有人愿意搭把手?”

    “我来。”何雨柱挺直腰板,“我养他。”

    “你?!”办事员睁大眼,“你上午不还说‘实在扛不住’吗?这才几小时,就改口了?”

    “上午我说的是实话——我真没工作,穷得叮当响,仨孩子一起养,骨头都得熬酥。”何雨柱苦笑一下,“可棒梗这情况特殊,拖不得。至于槐花和小当……秦淮茹的意思很明确:不送福利院,直接送老家去。”

    “您帮忙联系下她老家那边,先问问她堂妹秦京茹愿不愿接手;要是堂妹不松口,就托付给公社,找个知根知底的户头寄住。”

    “就留棒梗一个?另两个女娃全送走?”办事员直摇头,“她真想好了?”

    “才多大点儿啊?放那么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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