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推开院门,正碰上一队警察从刘海中家出来,手里还拎着手电。

    邻居们也陆陆续续披衣出门,站在门口踮脚张望。

    “哎?啥情况?”李建业一愣。

    “李建业!你来得正好!”有个熟面孔一眼认出他,几步迎上来,“你是咱院的老管家,我们正想找你了解点事儿!”

    李建业摆摆手:“现在可不归我管喽——上个月我就辞了,新管事是老赵,不过您有啥问题,尽管问我!”

    “事儿是这么个事儿!”那警察一边抹汗一边说,“今儿上午,刘海中在市场工地服刑时,瞅准监管松懈的空子,一拳撂倒个看守,蹽了!人到现在影儿都没见着,我们满城搜了一整天,毛都没捞着。刚入夜,有街坊敲门报案,说瞅见他撒丫子往你们四合院这边蹽,我们撒腿就蹽过来了!”

    “刘海中……越狱了?!”

    李建业差点被这消息呛住,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。

    这人胆儿也太野了吧?!

    真敢跑?!

    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!

    他刚还寻思呢——是不是前两天报纸上登的林师长查黄金那档子事,又派人来院里摸底了?

    结果压根不是!纯粹是横空炸出个惊雷!

    “人……找着没?”李建业赶紧追问。

    警察摇摇头:“没影儿!你们这儿,白天有没有啥不对劲的?”

    李建业一摆手:“真没有!我一早去设备厂上工,忙到掌灯才回来,进门洗把脸倒头就睡。刚才听见外头嚷嚷,才披衣出来瞧热闹。”

    顿了顿,又指指东厢房方向:“不过院里其他人说不定瞧见啥了——刚才全院都在西厢开会呢,议事儿呢!你们找管事的问问,他们准知道!”

    “成!待会儿我们就挨个问!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几个警察已转身蹽进各屋、钻进夹道、扒开柴堆,翻了个底朝天。

    可折腾一圈下来,连根头发丝都没翻着。

    看来人确实是奔这来的,但压根没进院门,八成正猫在胡同口、煤棚后、或是隔壁老张家晾衣绳底下躲风头呢!

    于是大伙儿立马兵分几路,一部分冲出院门往外扩撒网;剩下三四个,抄着手蹲在垂花门后头守株待兔——就等那家伙露头!

    “哎哟喂——二大爷真跑啦?!这胆儿是铁打的?!越狱?那是要掉脑袋的事啊!”

    消息一散开,整个院子像滚进一颗烧红的炭,嗡地炸了锅。

    “可不是嘛!谁信他真敢动这念头?!”

    “二大爷傻不傻啊?判得又不重,才一年半!在里面老实干活,兴许年底就减刑放出来了!这一跑,新账旧账一块算,少说再加三年!想回来?猴年马月喽!”

    “图个啥哟?”

    “怕挨累吧?”

    李建业靠在枣树底下听着,心里头翻腾着。

    刚听说时,他也懵——这不纯属找死嘛!

    可转念一想,嘿,还真不稀奇。

    为啥跑?就为躲苦差事!

    工地抬水泥、搬砖、挖沟……日晒雨淋,干一天腰都直不起来。

    他刘海中是谁?过去在家横着走,茶有人沏、饭有人端、鞋有人擦!哪受过这份罪?哪咽得下这口气?

    受不了,干脆豁出去——溜!

    可他忘了一条:这年头,兔子跑了也得回窝;人跑了,警报一响,满城都是眼睛,哪能真飞了?

    果不其然,第二天一早,《京华日报》头版黑字白纸:通缉令!

    越狱犯刘海中!悬赏!追查!全市布控!

    想跑?翅膀长硬了也没用!

    就在警察贴通缉令当天,秦淮茹拎着个蓝布包,低着头,悄悄溜进了协和医院。

    她来干啥?——做胃镜。

    之前不敢来,怕查出毛病,治不起,不如不查。

    命都快顾不上了,还查啥?

    可今非昔比——前两天街道办一招呼,左邻右舍你五毛我一块,硬是给她凑出一笔治病钱。

    手里有钱了,心就活了。

    没钱?破罐破摔,死就死呗;

    有钱了?立马惜命!第一件事就是上医院——生怕拖着拖着,人就没了!

    第一步,照老医生叮嘱的办:做胃镜。

    挑的还是协和——当初帮她开假病历那家。

    本来她是真不想来,怕穿帮。

    假报告要是露馅,捐的钱得全退回去,搞不好还得背个“骗捐”帽子,脸往哪搁?

    可问了一圈——整片儿就协和消化科有胃镜,别的医院连机器都没有!

    她攥紧包带,深吸一口气,迈腿进门时心里默念:

    “我不说,没人知道;我不提,这事就跟没发生过一样。”

    ——就当哄自己,也当给心压块石头,别晃悠。

    可她最怵的,其实是结果。

    怕那大夫的话成真——
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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