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建业同志,厂里有件急事,得靠你顶上去。”

    轧钢厂保卫科,科长亲自站在门口等他。

    李建业刚从车间过来,林主任塞给他一张调令,说“修机器的事,非你不可”。

    他在厂里早就是块金字招牌——

    焊枪一抬,裂缝合得比亲妈缝的还密;扳手一拧,报废十年的老机床都能重新哼歌;

    连那辆拆得只剩俩轱辘的旧挎子,都被他硬生生整成了能跑、能拉、能冒烟的“战车”……

    厂里人都说李建业的手,是长了眼睛的!就因为这事儿,厂里领导一眼就相中了他。

    这回林主任点名让他来保卫科,八成又是修设备——可到底修啥,眼下还蒙在鼓里。

    “罗科长,您喊我来有啥吩咐?”李建业进门就问。

    “先进来再说。”罗科长一摆手,领他往里走。

    推开里屋门,李建业脚下一顿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

    屋里人不少,黑压压站了一片有穿警服的,有穿军装的,个个挺得跟标枪似的。

    “林师长?!”

    他一眼就认出来了——

    不就是前阵子带兵围住何雨柱他们那晚、站在最前头发号施令的那位军官吗?

    李建业心里“咯噔”一下

    林师长都亲自来了?这活儿,肯定不是换灯泡、拧螺丝那么简单!

    “李建业同志?”

    林师长闻声回头,一见是他,眉毛都往上挑了挑。

    “没错,这就是一车间的李建业!”罗科长赶紧上前一步,语气郑重,“手艺没得说——厂里那些‘躺平’多年、准备进废品堆的旧摩托,他三下五除二就给整活了!锃光瓦亮,跟新出厂的一样!我们琢磨着,这么硬的本事,不派他来,谁来?”

    “好!”林师长笑着点头,干脆利落。

    “林师长,您有啥活儿,直说就行。”李建业立马接话,“能帮上忙,我绝不含糊。”

    给部队干活,他心里敞亮,巴不得出把力。

    “找你来,就为修一样东西。”林师长开门见山。

    “啥东西?”

    “喏,就这个。”他朝面前一台机器抬了抬下巴。

    ——一台老式电报机。

    “是……电报机?”李建业凑近扫了一眼。

    “对,德国造的老家伙,放库房好些年了,刚启出来就闹毛病。”林师长直视着他,“现在急用,你能搞定不?”

    李建业蹲下去,扒拉几下外壳,听声、摸线、看刻度,不到半分钟就直起身“能修!”

    他可是厂里响当当的“铁手”,再难缠的机器,到了他手里,也得乖乖听话。

    “得多久?”林师长追问。

    “一个小时顶天了。”他斩钉截铁。

    “才一小时?!”

    几位军官面面相觑,眼神里全是惊讶——

    本以为起码得折腾两三天,没想到张嘴就敢打包票!

    “没错,一小时后,您就能发电报。”他语气笃定,一点不虚。

    “那就拜托你了,李建业同志!”林师长伸手拍了拍他肩膀。

    “甭客气,分内事!”

    话音落地,李建业已经蹲到机器旁,扳手、万用表、小刷子齐上阵,咔咔咔忙开了。

    不到三十五分钟——

    那台趴窝多年、满身锈迹的德国电报机,“嘀嘀嘀”,真响了!

    “林师长,差不多可以试试了。”李建业擦擦手站起来。

    “这么快?真好了?”

    “您让报务员上手一试,不就清楚了?”

    “好!”

    报务员坐到操作台前,手一按,嘀嗒嘀嗒,电码清晰,收发顺畅——

    “林师长!通了!全通了!!”那人激动得声音发颤。

    “真修好了?”林师长一拍大腿,笑得合不拢嘴,“太及时了!要不是你,我们真可能误事啊!李建业同志,你这手绝活儿,我服气!罗科长没吹牛——你就是咱厂里的‘机器神医’!”他竖起大拇指,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。

    “林师长,您夸重了,我就爱捣鼓这些零件罢了。”李建业摆摆手,接着问,“还有别的需要不?”

    “没了,任务圆满完成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先回车间了,活儿还堆着呢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拿起工具包,转身往外走。

    “建业同志,等等!”罗科长追出来,“这事得烂在肚子里——你今天来过、干了啥、修的是啥机器,一个字都不能往外漏,尤其是那台电报机!”

    “放心!”李建业重重点头,“我当自己压根没踏进过这扇门。”

    他心里门儿清

    这种东西牵扯军务,比天还重;就像那天晚上抓何雨柱的事,他连家人都没提半个字,嘴严得像焊死的盖子!

    “有你这话,我就踏实了。”罗科长笑着送他到门口。

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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