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嘛!连棒梗都放回来了!可贾张氏人呢?咋没见影儿?”

    “她没回来,那钱准是她偷的!不然凭啥单揪她?”

    “老太太那笔钱……不是棒梗动的手?是她奶奶干的?!”

    “八成错不了!嘿,儿子爱顺手拿点小糖块,妈直接搬空人家存钱匣子——这哪是偷啊,这是搬家!”

    “家风不正,教出来的娃能好到哪儿去?龙生龙,凤生凤,老鼠的儿子会打洞!”

    “贾张氏这回偷的可不是几毛钱,是几百块现洋加金条!判个枪毙都不冤!”

    “我看悬不了,铁定跟一大爷一个结果——拉出去,一声枪响,人就没了!”

    正议论得热火朝天,两个警察进了后院,直奔李建业住的北屋。

    这事破了,总得跟院里主事的通个气,落个明白。

    “李主任,偷聋老太钱的,真不是棒梗,是他亲奶奶贾张氏。”警察开门见山。

    李建业一下愣住,手里的搪瓷缸子差点没端稳:“啥?!”

    他前脚还咬定是棒梗——这小子偷酱油瓶盖都一套一套的,在院里是公认的“神偷二代”,偷啥像啥,贼得有水平!

    结果没想到,高手在身边,还是亲奶奶!

    那位整天骂街、掐腰、数落别人懒的“贾婆婆”,才是深藏不露的大招——贼王之王,藏在厨房灶台后头!

    “原来‘盗圣’真有其人……只是咱一直认错了人。”李建业心里直叹气。

    警察点点头:“对,赃款是她拿的,钥匙也是她配的,账本也是她烧的。”

    李建业摇摇头:“我真没往她身上想……还以为是小孩淘气闯祸。”

    警察笑了下:“可多亏您当时提醒说‘老太太最信的人,反而是最可能动手的人’,咱们才调转方向,翻她屋梁底下的暗格——不然这案子还真悬。”

    李建业只说了句:“人逮住就好。”

    警察接话:“案子结了。贾张氏移交法院,判决不会拖太久。”

    李建业顺口问了句:“这罪,得怎么判?”

    他心里早有答案:易中海是伪君子,装模作样几十年;贾张氏是真狠茬,嘴甜心黑手脚快,比他还毒三分!偷的是救命钱,害的是孤寡老人,不毙,难平民愤!

    果然,警察答得干脆:“必须严办,绝不可能轻饶。”

    又补了一句:“具体判法,得等法院敲槌。我们只办案,不量刑。但依现行条例——数额特别巨大,情节特别恶劣,后果特别严重……您懂的。”

    其实军区最初的意思,是就地执行。可后来考虑影响,怕群众议论“不走程序”,才改成依法审理,走完全部流程,哪怕慢点,也要板上钉钉。

    李建业点头:“行,我等着判决。”

    警察临走前又叮嘱:“李主任,今晚您方便开个全院大会吗?大伙儿心里都有数,但也得由您当面说清楚——贼抓住了,院里平安了,大家也能睡踏实觉。”

    “没问题!”李建业一口应下,“我马上安排人挨家通知,八点准时开。”

    警察一走,他就叫来几个热心邻居,分头喊人:“晚上八点,中院开会!有大事宣布!”

    另一边——

    秦淮茹刚进屋,一屁股坐在炕沿上,眼神发直,手指冰凉。

    屋里被翻得底朝天:柜子敞着,床单掀在一边,针线筐倒扣在地上……可她连弯腰捡的力气都没了。

    槐花蹲在门口,抱着布娃娃,仰起小脸:“妈,奶奶咋还不回来?她是不是出差去了?”

    秦淮茹张了张嘴,喉咙发紧,半晌没吭声。

    她知道,再也等不到人回来了。

    警察走前明确告诉过她:贾张氏涉嫌重大盗窃,已被刑拘,后续极可能是死刑。

    跟一大爷一样,吃颗花生米,闭眼就走。

    她心里不是不难过。

    倒不是舍不得那个刻薄婆婆,而是……这下真没人搭把手了。

    孩子要带,饭要做,衣服要洗,她白天还要在轧钢厂三班倒。

    以前嫌贾张氏懒,可再懒,也能看着棒梗别往井边跑;再横,也能帮着热碗剩粥。

    现在,天塌了一角——没人顶着了。

    她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,头一次觉得,日子像断了线的风筝,飘着,却不知道往哪儿落。

    晚上八点整,院里灯笼亮起,板凳摆满青砖地。

    李建业站在碾盘上,没拿稿子,也没绕弯子,嗓门响亮:

    “今儿开这个会,就为一件事——聋老太家丢的钱,贼,抓到了!案子,破了!”

    “大伙儿猜得没错,贼就在咱院里,就是贾张氏!她偷的钱,够买十套四合院!她是真贼,不是栽赃,不是误会,是铁证如山!”

    “真是她?!”

    底下瞬间炸了锅——有人倒吸冷气,有人手抖打翻搪瓷缸,还有人捂着嘴,眼睛瞪得溜圆。

    哪怕早有风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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