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百块啊!要是真砸进派出所,她反而乐得合不拢嘴!

    “容我想想……再想想。”何雨柱点点头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
    说完转身就走,脚步沉得像灌了铅,一路晃悠着去厂里了。

    他压根不知道——刚一出门,秦淮茹回家进门就被贾张氏堵在门口问:“外头咋说咱这事?”她随口就全抖搂出来了。

    消息就像撒了盐的油锅,“滋啦”一下炸开。才半个下午,大院里男女老少全知道了。

    他在厂里坐立不安,上午心神不宁,下午茶水都忘了续,光盯着墙上的挂钟发呆。

    直到快下班,他猛地一拍大腿,想通了:这事拖不得,得赶紧跑派出所,把老太太保出来!

    为啥?怕啊!

    怕老太太觉得他靠不住,转脸就翻脸;怕两人这点情分,一夜之间说散就散。

    之前听她话,替她挨骂、背黑锅,连院里人都戳他脊梁骨;这会儿再闹僵,不是前头白忙活、后头没退路?

    更关键的是——老太太早放了话:人一走,后院那套老宅归他;手里攒的养老钱,也留给他花!

    钱不还?那又怎样?人没了,钱和房照样是他碗里的肉!

    想明白这点,他二话不说,下班拔腿就奔派出所。

    到了地方,手一伸,交钱!

    罚款加取保金,一分不差,整整四百块。

    存了多年的小金库,“哗啦”一声,被掏空一大半。

    心在滴血,牙关咬紧,硬着头皮也得掏。

    钱刚递过去,他立马堆着笑问:“同志,这下能接老太太回去了吧?早上来的那位警官说了,老太太昨晚都喘不上气了,血压高、腿打颤,实在经不起折腾,求您通融通融,让我把她领回去!”

    警察抬眼看了他一眼,摇头:“人现在不能走。你先回去等通知,有进展我们马上联系你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苦笑:“这保证金我都交了,您看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行。”警察摆摆手,“规定就是规定。这只是申请,批不批还不一定。要是没批,钱原样退你;但人,你带不走。不过应该很快,明早说不定就送回去了。你先回去,别在这儿等了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行吧。”何雨柱点头,嗓子里像塞了团棉花。

    话说到这份上,再赖也没用,只好灰溜溜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没多久,他耷拉着脑袋,慢吞吞踱回大院。

    刚踏进院门,就听见一声吆喝:“哟——傻柱回来啦?老太太呢?咋没一块儿带回来?”

    他心头一咯噔:谁传出去的?他只跟秦淮茹提过一嘴啊!

    “明早就能回。”他干巴巴答。

    那人咧嘴一笑:“傻柱真是好孙子!老太太摊上你,算她修来福气喽!”

    何雨柱张了张嘴,没接上。

    这话听着怎么那么不对味?像糖衣裹着针。

    他也懂,如今院里人看他,早不是从前眼神了——话里带刺,笑里藏刀,见怪不怪。

    他懒得搭腔,低头就往中院走,直奔自家门口。

    他前脚刚走,前院立马炸了锅:

    “傻柱可真上道!认了个奶奶不算,人一蹲局子,立马掏钱保人,听说光钱就四百多!搁以前,够买半间房了!”

    “可不是嘛!四百块,眼睛都不眨一下,跟掏块糖似的!”

    “孝顺!真孝顺!十里八乡都难找的大孝孙!”

    “孝顺个鬼!他是傻!一根筋钻牛角尖!”

    “以前一大爷在,老太太是咱们院的‘活菩萨’,谁见了都得弯腰喊声‘贾姨’;现在一大爷走了,她名声臭了,没人捧了,在院里就是个普通老太太,傻柱还拿她当宝供着,图啥?”

    “图啥?图她八十多了,熬不了几年!等她一闭眼,后院那套房子不就是他的?地段好、砖瓦厚、院墙高,捡个现成金疙瘩!哪亏?”

    “那可说不准!纠察队早盯上她了,家里抄出金镯子、银元、绸缎包的旧钞票,条条都能查!真定下问题,房没收、钱充公,都可能!一大爷家不就是这么没的?上头收得干脆利落!”

    “照你这么说,傻柱这不是贴钱买委屈,还是贴钱买风险?越活越迷糊了啊!”

    “还不是老太太天天耳根子边上念叨,把他念晕了头!”

    背后嚼舌根的声音还没落地,何雨柱已走到中院……

    正垂头丧气往家门口挪,冷不丁一抬头——

    吓了一跳!

    门口站着个人,背着手,绷着脸,正死死盯着他。

    是他妹妹,何雨水。

    脸色铁青,眼神像刀子,满是怒火和失望。

    “雨水?你……你这么瞅我干啥?”

    何雨柱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,嗓子有点发紧。

    长这么大,头一回见妹妹用这种眼神看他,脊梁骨直冒凉气。

    “你刚才,是不是跑派出所去了?”

    何雨水开口,声音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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