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柱,别瞎操心,我一个老太太,能翻出什么浪来?”老太太反倒挺淡定,挥挥手,“你快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“那……警察同志,她身子骨差,麻烦您多照应着点。”何雨柱只好点头。

    转身出门时,脚步有点沉。

    老太太被领进了审讯室,椅子还没坐热,问话就来了。

    何雨柱蔫头耷脑地往回走。

    刚进前院,就有人拦住问:“傻柱,咋回事?老太太真被抓了?”

    他没答话,低着头,闷声往里走。

    到了中院,秦淮茹迎上来:“听说老太太出事了?到底咋了?”

    “说是倒卖粮票,涉嫌犯罪。”他声音有点哑。

    “倒卖?这么重?”秦淮茹一惊,“她不至于干这个吧?”

    “应该不会。”他摇摇头,“我清楚她——就一张嘴,单位发的票吃不完,才拿去换俩钱买药、添衣裳。这种红线她肯定懂,不敢越。”

    “那估计问题不大。”秦淮茹宽慰道,“我记得,私卖粮票一般是罚款,顶多拘留几天,没那么吓人。”

    她拍拍他肩膀,让他别钻牛角尖。

    何雨柱默默回到自己屋。

    刚进门没几分钟,妹妹何雨水推门回来了。

    她不在轧钢厂上班,单位离得远,平常基本住在宿舍,只有周末才偶尔回家。

    “雨水!”

    见她从门口路过,何雨柱赶紧出来招呼。

    这段时间他光顾着忙一大爷、老太太的事,对妹妹几乎没怎么上心,连问都没问一句。这会儿看见人,心里有些愧,亲兄妹哪能生分?

    他追出去喊她,可何雨水头都没抬,眼圈红红的,边走边擦泪。

    “雨水?你咋了?谁欺负你了?”他急步跟上。

    她还是不理,推开屋门就往里钻。

    “砰!”一声,门在他面前关上了。

    “雨水!你干啥呢?哥跟你说话,你怎么连个响儿都不给?”他急了,拍着门问。

    屋里静悄悄,没人应。

    “你开门!今儿到底怎么了?是不是受委屈了?谁惹你了?你跟我说!”他一边敲一边喊。

    里面没动静,只有细细的抽泣声,断断续续,听着让人心揪。

    果然,是真哭了。何雨柱瞅着妹妹抽抽搭搭,心里直犯嘀咕:

    她这眼泪,到底是被谁气出来的?

    是单位里挨了批,还是跟人红了脸?

    “是不是和你那个他闹掰了?”他试探着问。

    他当然知道妹妹在处对象,两人好得快能摆酒席了。

    可他自己从不打听这些事儿,妹妹也懒得提——

    到底拉过几次手、亲过几回嘴、见没见家长……

    他是一概不清楚。

    说不准人家连结婚证都快领上了?

    唉,他这个当哥的,活像块透明玻璃,存在感几乎为零!

    “你倒是说啊!光捂着嘴不出声,急死个人!”他有点上火。

    “你少管我!”何雨水终于蹦出几个字。

    “我能撒手不管吗?”何雨柱一跺脚,“你是我亲妹,唯一的妹妹!现在哭成这样,眼睛都肿了,我不捞你谁捞你?”

    她抹了把脸,冷冰冰来一句:“你不如去管管贾张氏怎么糊弄一大爷,再去盯盯秦姐家米缸还剩几斤米——你忙得脚不沾地,哪有空搭理我?”

    “你这话说得扎心,可也不冤。”他咂摸了一下,倒没反驳,“确实,我把心力大半分给了院里那些事,对你……是松了些。”

    但转念又想:我又没说不管你啊,也没躲着你啊!

    “那到底咋了?你痛快说!天大的事,哥帮你扛!”他声音放软了。

    何雨水却把头一低,只听见细碎的吸鼻子声。

    他在门口来回踱步,脚底板都要磨出火星子了。

    这时秦淮茹端着搪瓷缸子路过,轻声问:“傻柱,雨水这是怎么啦?你们拌嘴了?”

    “哪儿敢啊!”他赶紧摆手,“她进门就闷头哭,我问她啥都不讲。我估摸着,八成是厂里受了委屈……可她偏不吐口!”

    秦淮茹劝道:“别逼她。让她自己静会儿,人缓过来,话自然就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行吧,那就等等。”他点头应下。

    可门关得严严实实,人也闭口不答,他总不能撬锁吧?只好叹口气,转身走了。

    当晚,老太太果然没回来。

    第二天才听说——人让警察带走了。

    何雨柱头皮一紧:

    这事比他想的还沉!

    “难不成真偷偷卖粮票?这要判实刑,可不是蹲几天号子的事啊!”

    一大爷刚栽了跟头,老太太再出事……

    他在院里可真成孤家寡人了!

    好歹老太太在,还能帮着撑个场面、压点场子。

    她一走,四合院里,连个替他说话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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