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知道你跑不了!”她边夹菜边乐,“厂里离了你,灶台都冒青烟!工人肚子不答应啊——人是铁,饭是钢,一顿不吃饿得慌,这话错不了!”

    何雨柱苦笑:“新来的厨子干了三天,烧糊三锅饭,烫伤俩帮厨,领导急得直挠头,连夜把我请回去救场。”

    老太太哼了一声,筷子往桌上一搁:“还不是你手巧?缺了谁,都不能缺你!”

    她冷笑着一提李建业:“那白眼狼现在傻了吧?举报你,想踢你下岗?结果呢?你端稳了大勺,他倒缩在车间拧螺丝,一级钳工,叫得响,挣得少,屁用没有!”

    何雨柱脸色微沉,摆摆手:“提他干啥?人家现在揣着赔款,吃香喝辣,日子滋润得很。”

    老太太鼻子一哼:“钱烫手!他拿得安心?黑心钱买不来好命!”

    她忽然收了笑,声音软下来:“傻柱啊,易师傅明天下午就回来啦……你可得提早请假,备点像样的菜。他爱吃胡萝卜炒肉,红烧肉也念叨多少年了。就这一回,以后……再没以后了。”说到这儿,眼圈一下子红了,声音也哑了。

    何雨柱一听“明天下午”,眉心又皱紧了。

    他正烦着呢,心口堵得慌。

    可主意已经定了:饭,坚决不做。

    这话他没出口——说了,老太太准得生气。

    不如等事儿过了,再好好说、慢慢哄。

    他信老太太明白事理,更信她懂自己这份难处。

    易中海要回来的消息,早就传遍四合院。大人孩子,茶余饭后全在聊。

    李建业也听说了,不过压根没当回事。

    在他眼里,易中海早就是个“死人”了——判了死刑,只差执行,回来看一眼又能咋?

    人死了,纸灰都凉透了。

    判决书盖了红章,铁板钉钉,谁都改不了。

    更别说,易中海临审前还把他供了出来——杀人那档子事,全抖干净了。

    这下罪加一等,不凌迟,算法院手下留情。

    贾家小院里,贾张氏拉着秦淮茹嘀咕:“明天易中海回来,你见着他,一定开口要钱!东旭不能白死!李建业拿了他一万块,咱不贪多,几千也行,或者把那间北屋让出来也成!”

    秦淮茹摇头:“跟他说没用。他现在是死囚,房子查封了,钱归国库,他自己一张嘴,说了不算数。要讨,得找警察、找法院,他们点头才行。”

    贾张氏一拍大腿:“那我明天就堵门口!不给公道,我哭给他们看!”

    秦淮茹没接话,只默默攥紧衣角。

    她心里清楚:这事难了。

    要是早几天知道,还能抢在判决前活动活动;

    如今人已定罪,家产封条都贴上了——想从刀口底下捞钱?比登天还难。

    这一晚,院里静悄悄的,没人睡踏实。

    第二天上午,大家照常打卡上班。

    到了下午,不少人陆续溜号——专门请了假,就为蹲在院门口,见易中海最后一面。

    他还没露面,胡同口就聚了一堆人,嗑着瓜子、抱着孩子,你一句我一句,议论声不断。

    五点半刚过,正是下班高峰期。

    四合院大门外的小巷口,缓缓停下两辆黑色轿车。

    车门一开,四个穿制服的公安跳下车来。

    其中两人腰挎手枪,子弹上膛,眼神锐利如鹰。

    接着,一个人被押了下来——

    头发全白,佝偻着背,脸黄得像旧纸,瘦得只剩一把骨头。

    双手双脚套着黑沉沉的镣铐,每走一步,铁链哗啦作响。

    不是易中海,还能是谁?“快看!那不是隔壁大院的易中海嘛?”

    “可不是嘛!就是他!”

    “嚯——这人咋瘦成这样了?脸都塌了,头发白得跟雪似的,走路打晃,活脱脱一个风一吹就倒的老头儿!”

    “判了死刑的人,还能养得油光水滑?早吓掉半条命咯!”

    “他活该!死不足惜!谁信他表面老实巴交,背地里却捅刀子,连自己院子里的人都不放过,一口气弄死俩!太瘆人了!”

    “幸好抓得早!再晚点,指不定谁家门锁都得换三回!”

    人群嗡嗡炸开了锅。

    骂声、啐声、叹气声,全往易中海身上砸。

    没人说一句好话,都说他心黑手辣,是个人面兽心的祸害。

    易中海站在那儿,眼神空空的,像两口干井,嘴皮子也没动一下。

    “走吧,回院里一趟。时间只给你一小时。”警察开口,语气平平。

    “明白,同志。”他应了一声,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。

    铐着铁链的手腕上泛着青痕,他挪一步,身子就晃一下,两条腿软得像煮过头的面条。

    两个持枪民警一左一右紧盯着他;后面还跟着三四位同事,步子齐整,脚步沉实。

    院门口早就围满了人,踮脚的、扒墙的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
章节目录

四合院:杀伐果断,开局众禽上刑场!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,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无情令狐的小说进行宣传。欢迎各位书友支持无情令狐并收藏四合院:杀伐果断,开局众禽上刑场!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