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手艺,可不是摆设!

    往后顿顿能炒出喷香的菜,馋得自己直吞口水;

    真遇上急事——比如哪天想请谁吃饭套话、或者靠手艺换个出路,那更是现成的王牌!

    搁这年头,会做饭就是硬通货!

    不然何雨柱为啥在轧钢厂后厨站稳脚跟?天天吃得油光满面,顺带还养活秦淮茹一家老小——不就靠这一口锅、一把铲子撑起来的?

    李建业正美滋滋盘算着明天买啥肉、炖啥汤呢,

    屋外头,一大爷易中海却像热锅上的蚂蚁,来回踱步,鞋底都快磨穿了。

    李建业咬死不松口,警察就只能依法办事——

    人?必须带走!

    路?一条没有!

    街道办、厂保卫科的事还能托人说上两句话,可公安插手了?谁敢递条子?谁敢拍胸脯?

    结果只能眼睁睁看老太太被铐上手腕,塞进警车,卷着风就走了。

    消息传得比炊烟还快——

    刚过三分钟,整座四合院就跟炸了窝似的:

    “聋老太太真被抓啦?!”

    “不是砸块玻璃吗?咋还动真格了?”

    “李建业疯了还是真不讲情面?”

    何雨柱也听说了,但慢了半拍。

    他刚才缩在屋里生闷气,脸上火辣辣地疼,越想越憋屈,索性把门一栓,谁也不见。

    等有人哐哐砸门喊他,老太太早被拉走二十分钟了。

    他追出来扯住易中海袖子:“一大爷!真把老太太抓走了?!”

    易中海脸黑得像锅底,点头像捣蒜:“抓了!就在你关门那会儿!没瞅见警车开走?”

    “没……刚听见动静,人都没了。”何雨柱挠挠头,“不是说好赔玻璃钱吗?怎么还动真家伙?”

    他压根不信——

    一块玻璃而已,能犯多大事?

    街坊吵架吵到派出所?还抓八十多岁的老太太?

    这也太离谱了吧!

    易中海一跺脚,气得胡子直抖:“还不是李爱国那狼崽子!巴不得我们倒大霉!恨得牙痒痒,逮着机会就往死里踩!连个老人都不放过,心肠烂透了!”

    “老太太也是糊涂,好端端去砸人家门窗干啥?还有你!要不是你不听劝,非冲上去搅局,她能急眼动手?”

    何雨柱立马低头:“对对对,怪我!都怨我!”

    “那现在咋办?”他抬眼问。

    “还能咋办?”易中海叹口气,“人关在派出所,李爱国铁了心不原谅,拘留跑不了。”

    “七天?三天?”何雨柱试探着问。

    “至少三五天。”

    “才几天……应该没事吧?”

    “你当那是旅社?”易中海瞪他一眼,“八十岁的人,蹲水泥地、睡冷地板、闻馊味、挨冻挨饿——你能扛得住?她怕是熬不过一宿!”

    何雨柱嘴唇发白,咬着牙点头:“……是惨。可有啥法子?李爱国这回是真横上了。行,我记住他了,不让他脱层皮,我何雨柱以后名字倒着写!”

    “少放狠话!”易中海一把按住他肩膀,“这次真不是闹着玩!再出岔子,谁也兜不住你!”

    以前他敢拍板说这话,是因为事在他手里能捂严实;

    可现在,碰上个甩手不认账的硬骨头——有些盖子,真掀开了,再想摁回去,难了!

    “明白,一大爷,我收着性子,这回是我轻敌,下回绝不!”他挠着后脑勺,讪讪应道。

    两人又说了几句,易中海摇摇头,转身走了。

    同一时间,

    聋老太太已被押进派出所女监室。

    不是单间,是大通铺——地上铺一层薄草席,几双臭鞋横七竖八堆着,空气里飘着汗馊味、尿骚味混着陈年霉味,熏得人直反胃。

    屋里蹲着四五个女人,年纪最大的也就四十出头,最小的扎着羊角辫,看着才十几岁。

    见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被推进来,几个女囚都愣住了,没人吭声,只拿眼睛偷偷瞄。

    老太太懵着呢,腿肚子直打颤。

    她做梦也没想过,自己拄拐棍都晃悠的人,有一天会被推进铁门、戴上手铐、关进这种鬼地方。

    她想坐下歇会儿,可地上湿漉漉的,全是水渍,一屁股坐下去,裤裆立马冰得钻心。

    找来找去,就摸出件破外套垫着,蜷成一团缩在墙角,牙齿咯咯打架——

    水泥地冷得像冰窖,连件厚点的褂子都没有,寒气顺着骨头缝往上钻。

    “作孽哟……作孽哟……”她喃喃念叨,声音小得只剩气音。

    整晚几乎没合眼,冻得浑身发僵,肚子咕咕叫,膀胱胀得疼,可连杯热水都喝不上。

    天刚擦亮,她就扯着嗓子哭嚎:“警察同志!放我出去吧!我认错!我赔钱!我磕头!李爱国要是愿意原谅我这个糟老婆子,让我咋跪都行!”

    值班民警头也没抬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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