幻化成了一只灰雀冲天而去。

    “大郎兄,你来赶车,我们去灵州城。”白雪说完,便即钻入车厢。

    戴修罗面具的男子是冠云社老东主收养的义子,名叫白烬,在海上素有白面修罗之称,同时是冠云社素练军大军帅,与赤溟并称冠云社双壁。

    白烬接手,马车飞速驶出临海城,直奔灵州城而去。

    马车内却别有洞天,白雪穿过长长的五彩斑斓的甬道,里面竟是一间格调不俗、空间不小的女子闺房。她的贴身婢女阿蘅站在入口迎接,并向自家小姐投去好奇的眼神,见对方故意装傻不答,她忍不住心中好奇,还是问出了口

    “小姐,到底是什么新鲜好玩的,让你连玄鸟花、算命镜都失了兴趣?”

    白雪身量要高挑一些,站在阿蘅面前,轻轻用手指挑起她的脸颊,格格笑道“阿蘅,你听没听过一句话?”

    “什么话?”阿蘅有些害羞,不敢与白雪对视。

    看到她这样,白雪笑得更开心了“叫好奇心害死猫。你表面清淡无害实则内心像猫,越是不满足你,你越是想要知道,我就喜欢看你着急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阿蘅微微地扁嘴“那我不问便是。”

    白雪凑上去,在阿蘅的耳垂轻轻舔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啊!”

    阿蘅惊叫一声,霎时间浑身泛起红潮,满面的羞红几乎溢出水来,身子骨软软的随时会倒下去,双眸若两汪秋水,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。

    “听话,继续问。”白雪露出可爱的小虎牙,像个逼供的小恶魔。

    “呜……不问。”阿蘅很委屈。

    白雪忽然拽着婢女的手丢到床榻上,跟着故意邪笑着扑上去,朝着婢女的要害攻城略地,其场面之香艳,非言语难以表述。

    阿蘅耳垂被咬住,瞳孔骤然收缩,“呜”的狂乱吐舌,背部线条绷得笔直,跟着一双玉足蹬了两下,浑身便瘫软下来,美眸阵阵失神,好似魂魄升天而去。

    过了片刻,她哽咽着小声说“小姐欺负人……”

    白雪侧躺在旁,用手肘支撑着小脑袋,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婢女“我的蘅蘅怎么越来越敏感了呀,以后嫁人了可怎么办?你的夫君随便碰碰你就这样,日后岂不是被人随意拿捏了?”

    阿蘅一想到要跟白雪分开,惊恐地摇头道“小姐,我不要跟你分开,我不嫁人。”

    白雪笑道“那怎么成,你不嫁,我还要嫁呢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就给小姐做陪嫁丫鬟。”阿蘅道。

    白雪格格笑了一下,贴着她的耳朵道“陪嫁丫鬟要陪睡的,你受得了吗?”

    阿蘅脸又一红“应、应该可以吧。反正小姐看上的男人,肯定是个盖世英雄,我、我也不算吃亏。”

    “好啊,小骚蹄子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。”白雪佯怒,在阿蘅挺翘的臀部重重拍了一下,发出“啪”的清脆响声。

    阿蘅娇呼一声,脸更红了,却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白雪起身来到梳妆台前,对着铜镜整理妆容,一面笑着道“说起男人,我最近感兴趣的,倒也是个男人。”

    阿蘅立刻精神一振,腾地坐起身子追问道“小姐快说呀,到底是什么人?道统的天下行走,还是某位下凡天神?”

    白雪摇了摇螓“是楚国灵州青阳县的县令。”

    阿蘅怔了怔,大失所望道“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呢。”

    白雪拿起一副耳环对比戴着的,一面轻声笑道“阿蘅,在你心里,道统的天下行走,或者天神下凡,就了不起了吗?”

    阿蘅也是个冰雪聪明的姑娘,想了想就明白了自家小姐的意思,笑着道“至少他们都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,未来无论遭遇什么变故,都不至于沉沦下僚。像齐氏那两个皇子,现在因为东山国国力蒸蒸日上,所以显得尊贵。可是天道好轮回,谁能料定这无边乱世的战火何时烧到东山国?就算他们能善终,百年后也不过是一抔黄土,以小姐的修为,最差都能延寿五百,如何是他们配得上的,更何况是个什么小小县令呢!小姐可是冠云社大东主,就算对方是道统的掌教,依我看也算委屈下嫁了。”

    白雪扑哧一笑,捏着婢女的鼻子道“你呀你,要我说你什么好,你家小姐我就那么恨嫁?对一个男人感兴趣,未必就是要选他做夫君。再说齐氏那两个蠢货皇子,除了不够聪明没有自知之明以外,就是所作所为与普通人没有不同,纵然是皇子,也不过是两具随波逐流的行尸走肉。”

    “阿爹在世的时候常跟我说,判断一个人不要听他说了什么,而要看他做了什么。在这无边乱世,人们做官只为了安身立命,或者向上攀爬,从县令做到知州,又从知州做到节度使,掌一镇军、官、民、财、赋税等大权,以为显赫、荣耀乡里。再或者,测得仙骨,摇身成为仙门人士,自以为怜悯俯瞰众生苦难,窃据安然贪享长生道果。史册所载,无不如是。所以这三界红尘,千千万万自诩才俊英杰者,只一眼就能看穿其未来轨迹,纵是那道统天下行走,抑或天神下凡,又有什么不同?唯独那个县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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