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

    “放开我,放开我……救命……”魏举从喉咙里挤出声音。

    王欢突然冲过来,一脚踢飞洪家主。

    魏举惊魂未定,咳嗽着连连后退,好半晌才反应过来,向王欢颤声道谢:“多,多谢王典狱。”

    王欢不语,目光穿出牢房,仿佛落在公堂之上。他冷冷一笑,心里知道,今天地牢会很热闹,每多一个倒霉鬼,他的心里就平衡一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街道上,百姓们口口相传,说县尊按魏松生前遗留的账册正在审案,于是纷纷涌到公廨外头看热闹。

    啪!

    惊堂木发出巨响,谢允言厉声喝道:“堂下何人?”

    堂下一个也是刚从被窝里拽出来的商户,昂首挺胸站着:“哼,你爷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朱珲是也。”

    谢允言冷冷道:“朱珲,见到本官你敢不跪,是以为本官动不了你?”

    朱珲呸了一口,然后大笑道:“哈哈,若非无涯宗全力保你,你谢允言算个什么东西。再说了,某祖上可是跟随老王打仗的功臣,你敢动一动我,国人不容你,国府也不容你!”

    谢允言却笑了起来:“俞主簿,念给他听。”

    俞昭券翻开账册,平淡开口:“朱珲,去岁私自将祖宅建成坞堡,与魏松勾结购买弓箭、长矛等违禁兵器。有邻村村民路过庄外讨水,你以‘防匪’为名,命庄客放箭,射杀七名妇孺,尸体抛入枯井。下官已派人找到受害者尸骨,苦主已认领回去。”

    谢允言一拍惊堂木:“草菅人命、丧心病狂,判‘枭首示众’,写明其罪状以告慰受害者。”

    “县尊万岁!”

    公廨外百姓们热烈欢呼,朱珲横行乡里,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。

    谢允言惊讶发现,数不清的民望光点涌向城南,那里是悟道石的方向,然后转眼间数以十倍计返还,识念里,民望光点如同铺天盖地的海浪,轰然撞入青铜殿。只片刻功夫,就又凝成了一颗拳头大的民望光团。

    还能这样?他感受了一下丹田气海,距离旋元中期好像又近了一步。到了旋元中期,可以学习符箓之道,到时候手段更多,对付黄启灵就更有把握了。

    公堂里,朱珲脸色一变,心里狂骂魏松,嘴上仍然强硬:“谢允言,我是无涯宗外门客卿,你不能杀我。”

    谢允言大手一挥:“拖下去,明日东门斩首。再把下一个带上来。”

    朱珲大喊大叫,却敌不过孔武有力的衙役。

    很快,下一个名单上的商户被带上来。

    “堂下何人?”

    眼看朱珲下场如此,来者冷汗直流,被惊堂木一拍,慌忙跪倒在地:“小,小人钱守义。”

    谢允言冷冷道:“钱守义,是你自己招供罪行,还是让俞主簿念给你听?”

    “小,小人……”钱守义根本不知道魏松在账册上记了他什么,万一招供了与账册不符,岂不是又添罪状?

    谢允言懒得跟他废话:“俞主簿,大声念。”

    俞昭券领命,拔高声量念道:“药商钱守义,以试药为名虐杀仆役,且勾结仵作,将不明不白死去的仆役开具‘急病而亡’的文书,仵作俱已招供。而这些是有身份的,一些外地来的,这十年间,钱府中埋骨多达二十余具。如今俱已叫人挖出,等候辨认身份。”

    谢允言气沉丹田,以灵力运劲,喝问道:“敢问青阳父老,此等屠夫是否该杀?”

    “该杀!”

    公廨外,百姓们义愤填膺,振臂怒喝。声浪滚滚,冲得公堂上“明镜高悬”的牌匾“嗡嗡”作响。钱守义只觉心神俱丧,嘴里却兀自喃喃着“饶命”之类的话。

    谢允言一拍惊堂木:“钱守义杀人无算、恶贯满盈,判凌迟处死,明日午时东门行刑。”

    “彩!”

    百姓们狂热呼喊。

    这一回,从悟道石反馈而来的民望竟是方才的两倍,青铜殿内,再次出现了两个民望光团。

    谢允言压住心中喜悦,并且隐隐抓到了些规律。罪名越大,判刑越重,百姓的情绪越激昂,民望自然越多,悟道石又十倍反馈,所以才有如此惊人的效果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案子,最轻的都是谋夺酱园秘方,犯事商户勾结魏松将酱园主人以莫须有罪名下狱,迫使其子以祖宅、秘方抵罪。本来这个案子只判‘返还家财祖产’、徙两年,但因酱园主人病死狱中,所以改判商户死刑。

    连判十几个案子,谢允言直接收获近二十个民望光团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太平乡,白沙河上游河岸,近千名青壮守着水阀,可左等右等,意想中永丰乡的人并没有出现。

    日上中天,众人又渴又饿,开始有人离去。

    赵忠一看情况不对,刚要派家甲去查,陆仝便匆匆赶来汇报道:“大管事,不好了,永丰乡不知从何处引流灌溉了田土,现在每家每户都忙着犁田,派去鼓动的弟兄还挨了打,今岁怕是打不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赵忠脸色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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