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众人齐聚用早饭。

    李不言已经早早候在厅中,他安静地站在一旁,低眉顺眼,等待着吩咐。

    陈玉儿今日特意穿了身粉嫩的新裙,衬得人比花娇。

    她看到李不言,眼中闪过一丝满意,脸上漾起温柔的笑容,款款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李公子,”她声音柔美,关切地问,“昨夜休息得可好?伤势如何了?我那里还有些上好的金疮药和补气丹,你初愈,最是需要调养。”说着,她从袖中取出两个小巧的玉瓶,递了过去,眼神殷切,甚至还伸手,似乎想去拉李不言的手腕,“让我看看你的伤口……”

    李不言不着痕迹地后退半步,微微躬身,双手接过玉瓶,态度恭敬却疏离:“多谢陈仙子挂怀,在下已无大碍。仙子的丹药珍贵,不言愧领。”

    他语气淡然,眼神甚至没有在陈玉儿精心打扮的容颜上多停留一秒,接过丹药后便退到一旁,目光垂下,眼观鼻鼻观心。

    陈玉儿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,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。

    她看着李不言那副冷淡避嫌的模样,又瞥见不远处正被陆仁塞包子,一脸懵懂的林夕,心中那股憋闷和妒火再次升腾。

    这个李不言,对着林夕就是一副感激仰慕,小心翼翼的模样,对着自己却避如蛇蝎?

    他到底知不知道谁才是真心对他好?

    她咬了咬唇,勉强维持着风度,收回手,柔声道:“李公子不必客气,既然跟着我们,便是自己人。有什么需要,尽管跟我说。”说完,转身走向魏书和那桌。

    李不言直到她走远,才微微抬眸,目光掠过陈玉儿的背影,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冷意。

    随即,他的目光便不由自主地,再次飘向那个正在认真吃包子,对周遭暗流毫无所觉的青衣少女身上,冰冷的眸底,才悄然融化。

    魏书和将一枚记录信息的玉简轻轻放在桌上,目光扫过围坐的众人。

    经过一夜休整,大家虽仍有疲色,但精神都已振作。

    “诸位,”魏书和开口,声音沉稳,“昨夜之战,虽捣毁一处邪巢,救回多人,但背后疑云更重,恐怕不单纯是赶尸派掌门为子复仇这么简单。

    他们用血祭阵法,试图以生人生机,频繁试验多种炼尸,控魂的邪法,恐怕目的所图更大。”

    他略一沉吟,:“像是在不断地尝试,筛选,试图寻找或者制造某种特定的‘容器’。”这个词一出,在座几人神色都是一凛。

    炼制特殊尸傀容器?容器想装什么?

    上官月接口道:“魏师兄所言极是。我昨夜卜算,此地阴气虽因阵法被破暂缓,但源头未消,且与东北方向气机隐隐勾连,大凶之兆未散。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,坐在角落的李不言忽然轻轻咳嗽了一声,声音低弱,引得众人看去。

    他似乎有些窘迫,怯生生地开口,像是回忆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:“各位师兄……说起试验,昨夜之前,我被关押时,浑浑噩噩,好像……好像听那几个看守喝酒吹嘘时,含糊提到过什么……陵寝将军、复活……之类的词,当时只当是醉话,现在想来……”他话未说尽,脸上适当地流露出一丝后怕与茫然。

    “陵寝?将军?复活?”陆仁眉头紧锁,迅速联想到什么,“东北方向,莫非是指‘古战场将军冢’?那个传说中葬着一位上古战将的凶地?”

    魏书和眼中精光一闪,看向上官月。

    上官月立刻掐指默算,片刻后,凝重颔首:“气机牵引,确实指向东北。民间亦早有传说,那将军冢怨气不散,时有异动。若邪派以此地为目标,借古战场煞气与将军残魂行复活,炼尸之事,倒也说得通。”

    他们到底想要复活谁?

    “既如此,将军冢必须一探。”魏书和决断道,“但此行凶险未知,需做足准备,今日在城内补充物资,稍作打探将军冢近况,明日清晨出发。”

    他随即分派任务,众人都依言而行。

    只是,他特意将李不言安排在与苏婉、陈玉儿一组,并让稳重的陆仁和实力莫测的林夕同行,既有保护(监视)之意,也避免李不言接触核心物资采购。

    陈玉儿听到要和李不言一组,眼睛微亮,但听到还有林夕,嘴角又微微撇了一下,勉强应下。

    李不言则只是温顺地点点头,并无异议。

    黑水城的早市,比他们初来时似乎恢复了些许生气,但空气中仍弥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
    魏书和一行人各自散去。

    林夕几人,以及默默跟在最后的李不言,汇入了熙攘的人流。

    陈玉儿心不在焉,目光总往李不言那边瞟。

    陆仁很快和一个卖杂货的老伯搭上话,旁敲侧击地问起将军冢。

    林夕对市集上的一切都充满好奇,尤其是那些散发着食物香气的小摊。

    她的目光黏在了一处卖糖油果子的摊位上,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。

    陆仁见状,笑着摇摇头,熟练地掏钱买了一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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