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观之,此女气息混沌,不似寻常木灵纯净生机,反倒……空茫一片,似有还无,怪哉,怪哉。”

    林夕对玄机子的窥探毫无反应,她甚至觉得对方指尖那点微光有点好看,多看了两眼。

    “玄机师兄,”易之川沉声道,“林夕姑娘,落难于尸墟多年,受尸气浸染,体质有所异变亦属可能。其曾汲取一过一棵老树的生机为我疗伤,其能力绝不会作假。”他并未说谎,只是隐去了林夕“汲取”的方式和效果。

    玄机子不语,只是掐算的手指停了下来,眼中疑惑更深。

    他竟推算不出此女丝毫根脚,天机一片混沌,仿佛此人不存在于因果之中。

    这比算出什么凶煞之兆更让他心惊。

    清虚真人一直安静听着,此时缓缓开口:“林夕小友,你可愿让老夫探查一番经脉根骨?并无恶意,只是你体质特殊,恐有隐患,需及早明了。”

    这是要亲自验看了。

    易之川心中一紧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宗主,林夕姑娘记忆受损,对探查恐有抵触……”

    “可以。”林夕忽然道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看向她。

    林夕看向清虚真人:“你想看,就看吧。不过,不能弄坏,弄坏了,要赔。”她的身体很珍贵的。

    殿内几位长老表情都有些微妙。

    赔?怎么赔?

    清虚真人也是微微一怔,随即失笑:“小友放心,老夫自有分寸。”他抬手,一道柔和磅礴的灵识缓缓探向林夕。

    易之川屏住了呼吸。

    他虽然提前做了些准备,但宗主修为已至化神,能否瞒过,实在难说。

    灵识如温水般将林夕包裹,细致地探查她的经脉、窍穴、根骨。

    清虚真人脸上的平静渐渐被讶异取代。

    经脉宽阔坚韧,远超同辈,但其中空空荡荡,无丝毫灵力流转。

    根骨清奇,隐有宝光,却透着一股亘古般的沉寂。

    最奇的是丹田处,仿佛蒙着一层迷雾,灵识探入便被无声无息地消融、吸纳,竟无法深入分毫。而那股若有若无的,与易之川隐隐相连的奇异气息,也被那迷雾遮掩了大半。

    确实没有灵力,没有修炼过的痕迹。

    但这也绝非凡人之躯。

    清虚真人收回灵识,沉吟片刻,道:“确非凡躯,亦非寻常木灵之体。经脉丹田有异,似是……某种古老封印或沉寂状态。且与易师侄气息隐隐相连,应是疗伤时留下的某种共生联系。”他看向易之川,“你之前提及,是靠她渡入的一枚奇异晶核稳住伤势?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易之川坦然道,“那晶核如今仍在弟子丹田温养,与弟子伤势恢复息息相关。弟子怀疑,此晶核便是林夕姑娘本源所凝,亦是她记忆与力量沉寂的关键。”

    这个解释半真半假,将一切,归结为某种未知的古老传承封印。

    严律长老眉头紧锁:“即便如此,此女来历不明,体质诡异,留在宗门,恐是隐患。依老夫之见,当暂交戒律堂看管,细细查明……”

    “严师叔,”易之川声音微冷,“林夕于弟子有救命之恩,且其心性纯良,并无恶迹。若因可能的隐患便行囚禁之事,岂非令宗门弟子寒心?日后谁还敢仗义出手,救助同门?”

    “易师侄此言差矣。”素心真人柔声道,“非是囚禁,只是为稳妥起见。况且,让她居于戒律堂,由严师兄亲自看顾教导,了解宗门法度,对她亦是好事。”

    “林夕姑娘不谙世事,戒律堂规矩森严,恐生不适。”易之川寸步不让,“弟子既将她带回,自当负责到底。她可居于剑峰,由弟子亲自教导约束,若其真有异动,弟子愿一力承担!”

    “你承担?”严律长老冷哼一声,“若她真是上古邪物转世,届时祸乱宗门,你如何承担?!”

    “她不是。”易之川斩钉截铁,目光直视严律,“弟子以剑心起誓,林夕绝非邪佞!若有虚言,甘受天谴,剑心破碎。”

    剑心誓言!这对剑修而言,是最重的誓言,关乎道基根本。

    殿内一时寂静,几位长老面露动容,严律长老也神色微变,没再咄咄逼人。

    清虚真人深深看了易之川一眼,又看了看自始至终平静站在殿中,仿佛讨论的不是自己一样的林夕。

    然后缓缓道:“既然易师侄如此力保,且此女确有恩于宗门弟子,便暂依你所言,安置于剑峰。然,”他话锋一转,“其一,需严加看管,不可任其随意走动,尤其禁地,藏书阁等处,需有弟子陪同。其二,定期由玄机师弟或素心师妹探查其身体状况,以防不测。其三,若其有任何危害宗门之举,无论缘由,即刻镇压,易师侄亦需同罪,你可能做到?”

    易之川躬身:“弟子谨遵宗主法旨。”

    “林夕小友,”清虚真人又看向林夕,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你既入羲和宗,便需守宗门规矩,易峰主会教导于你,望你好自为之。”

    林夕听懂了“守规矩”和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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