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故事,这也给武氏这趟出行增添了不少乐趣。“娘,待会儿吃饭时我再跟你讲。”她这是想去跑会儿马:“追风都不耐烦了。”追风是匹三岁龄的公马,同样也是精力无限的年纪,一人一马都是蓄势待发。也不知道这孩子哪来的这么丰富的精力。武氏被烦得不行,挥舞着手,让春桃几个陪她玩儿去了。春夏秋冬四个丫鬟是武氏的大丫头,以前在宫里的时候规矩的不行,但自从出了宫,也被李熙带的野了,听昭仪打发她出去陪李熙骑马,春桃发出一声欢呼,往车厢外面蹿去。武氏又对上三个丫头期待的眼神,没眼看的把眼睛合了合,挥了挥手:“都出去吧,只是看紧了她,别瞎跑。”四人也不过都是十四五岁的年纪,正是贪玩的时候,便一起出去骑马玩儿去了。自从进入了草原,路便没有在官道上那样好走,为了赶路又改成了双马拉车,速度是提上去了,车厢内却不如骑马舒服,就这样跑了几日,却还未见到城镇。等埋锅造饭时,武氏终于忍不了了:“还要多久才能到城市里?”别的都好说,就吃这一样她快忍受不了。出门在外,食材带的虽丰富,但却没有时间做饭。所以进入草原之前,车队提前买了几大筐子胡饼,这几日吃的都是这个。她吃惯了面食,却很不喜吃干巴巴的胡饼,这几日赶路吃汤饼却没那么容易,虽说胡饼刚出炉时味道确实不错,但风吹了几日饼子很难咬,而且每日都吃这些,觉得连更衣都没以前那样顺畅,武氏更喜欢带着汤汤水水的东西。春桃说:“不如让厨子合面,给您做汤饼如何?”合面醒面,光做一顿饭至少要一个多时辰了,这样一套下来,倒是容易耽搁赶路的时机,武氏又忍了忍:“算了先这样吧,晚上你煮点白粥,明早起来我要喝粥。”晚上停车后时间倒是多,但夜里喝粥又要频繁起夜。春桃说:“那婢子明早早些起来煮。”早上吃的,自然早上煮的比较好。李熙也注意到了武氏这边的动静,小跑着过来问:“怎么了?”武氏蔫蔫的:“还有多久才能到甘州?”李熙又看向几个丫头。春桃想了想:“娘娘这是想换个口味,您也知道的,娘娘喜欢有汤水的东西,却又不想耽搁车队行进的进程。”如果还有日子到甘州,娘娘就要生气拉!李熙知道,像武氏这样从小到大娇生惯养的,吃什么都特别有讲究,像这样别说是想吃一口汤饼的日子,就是以前,顿顿不得换着来,但武氏从未在她面前表现出过不满,但她没有料到母亲的心思,却也是不孝了。“原来阿娘是不想吃胡饼,想吃汤饼了。”李熙沉思片刻:“让我想想......”目光瞥见不远处正在切羊肉的士兵的手上,脑海逐渐放空,眼神也跟着亮了起来:“有了,我知道给娘怎么改善伙食了。”————而此时的太极宫,刚刚下了早朝的李豫,此时正在闭目养神。身旁的小内侍悄无声息的点燃了苏合香。此香有醒神开窍的作用,近日陛下总觉得疲乏,寥寥青烟从香炉中燃气,屋中弥漫着一股动人的香气。“西州王走多少天了?”“回禀陛下。”身边的大太监算着日子:“有十五日了呢。”仆固怀恩上表要求回京,也是那一日送上来的。自从召回了骆奉先,又在其回到京城以后,冷了对方一个多月,远在回纥的仆固怀恩也有了动作,他先是上书说明情况,并表示自己随时可以入京,李豫打消了对其打压的想法,并派了颜真卿前去迎接,又派了使者抚慰他在京中的老母亲。仆固怀恩事母至孝,得知这段日子以来,母亲非但没有受到宫里的刁难,赏赐也是一次比一次丰厚,加之骆奉先回京以后,李豫又没有像往常一样召见这位随行的监军,不知不觉间陛下不信任郭奉先的传言,便流传了出去,这一举动更是让仆固怀恩彻底打消了对朝廷的怀疑。君臣之间以诚相待,关系难得的得到了缓和。只是人一清闲下来,难免想到别的,李豫看了内侍一眼,内侍立马心领神会:“也不知道西州王殿下走到哪里了呢?”李豫也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:“是啊,他没带信回来?”内侍低下头去:“到了大草原,行走起来就困难了,哪能时常带信回来呢,但想必西州王殿下也是惦记陛下的。”想,想个屁。想他,怎么连个信都不带回来?临走前还给了他那么多匹马,不就是为了送信方便些?此时李豫想爆粗口,那日他目送小弟,一直到他看不见的地方。可这货呢,一出京就跟撒欢了的野马一样,听说路过夏州的时候,还跟当地的富商们一起去猎野羊。好吃好喝的好不开心,哼哼。不过李熙也是他一手带大的,这小子又投了李豫的眼缘,两人感情深笃,是大唐兄弟和睦的典范,洗刷了从太宗时期开始,兄弟父子关系不睦的魔咒,不仅成为大唐皇室兄友弟恭的典范,更是让各路文人墨客称颂,不知不觉间李豫便在民间有了些好名声。李豫是坚决不会承认,自己是被好话给裹挟了的。但他很快发现,自李熙出宫以后,歌颂他的诗歌渐渐少了起来。这怎么行,不能让人以为他跟幼弟闹掰了。此时正好外面有人拜见,慌慌张张的走到门口。李豫刚想发火,见到来的是长子,面容便缓和了些。李适匆忙走到皇帝的书房外面:“父,父皇。”李豫不悦:“你儿子都快比赤狸大了,怎么还是这么慌里慌张。”好歹跟小叔学学,哪怕内心里再不靠谱,面儿上装的却是极好的。李适跌跌撞撞的上前来,在他阿耶面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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