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蕴娆香汗淋漓,满面春情未褪,满足地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这还差不多……”

    稍作温存,朱蕴娆抬起眼,眼中的迷离渐渐被一丝清明取代。

    “说吧,这次回来,到底要对付谁?李敬之?张仲远?”她消息灵通,对朝局亦有自己的判断。

    “公主明鉴。”杨博起也不隐瞒,“此二人,勾结江湖,戕害大臣,贪腐成性,已是朝廷毒瘤。本督欲除之。”

    “动作不小。”朱蕴娆若有所思,“牵扯也不会少。那些宗室里,可有不少人与他们有利益往来。”

    “本督知道。”杨博起道,“所以,需请公主帮个忙。”

    “哦?”朱蕴娆挑眉,“我一个妇道人家,能帮什么?”

    “公主谦逊了。”杨博起看着她,“公主在宗室中威望甚高,人脉也广。本督希望公主能稍加留意,提点一下那些可能与李、张有瓜葛的宗亲。”

    他的语气平静:“告诉他们,此次是国法行事,只惩首恶,肃贪腐。若能悬崖勒马,主动撇清,或可从轻发落,既往不咎。”

    “但若是不知死活,想要搅和进去,或是暗中使绊子……”他嘴角勾起一丝冷意,“那就休怪国法无情,牵连下来,可不是丢些脸面、损些钱财那么简单了。”

    朱蕴娆看着他冷峻的侧脸,心中明镜似的。

    这是要她以长公主的身份,去震慑分化宗室,为他的反腐行动扫清来自皇族内部的阻力。

    “我明白了。”朱蕴娆点头,“放心,那些不成器的家伙,我会‘提醒’他们的。”

    “这大周的江山,也是我朱家的江山,不能让几只蛀虫给掏空了。”她停顿一下,“不过,你可得把事情办漂亮,真办成铁案。否则,我这边也不好说话。”

    “自然。”杨博起承诺道,“本督要的,是经得起天下人审视的铁案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朱蕴娆重新靠回他怀里,“正事说完了……你难得来一趟,就这么走了?”她的手又开始不安分地游走。

    杨博起看了看窗外渐暗的天色,“本督还有事。”

    “扫兴。”朱蕴娆嘟囔一句,但也知道他身份特殊,不能久留。“那……下次,可不能这么匆匆忙忙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杨博起起身,穿衣,“公主保重。”

    他走出小院,身后传来朱蕴娆慵懒的声音:“九千岁慢走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杨博起走出定国公府时,天色已近黄昏。

    暮色中的街巷显得格外静谧,但他的心中却无半分松懈。

    朱蕴娆的承诺为他扫清了宗室方面可能的掣肘,而定国公慕容山的支持更让军方稳如磐石。

    现在,是时候收网了。

    回到东厂衙门密室时,骆秉章与冯子骞已等候多时。

    “督主,证据已基本齐备。”骆秉章率先开口,从怀中取出数份密卷,“李敬之那边,江南大盐商刘万贯之子刘文彬谋求两淮盐运司提举一案,证据确凿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刘万贯亲笔所写的请托信,信中明确提及‘白银二十万两已备妥,事成另有酬谢’。”

    他展开另一卷:“这是李敬之府中师爷招供的账册副本,其中清楚记载:景和十二年三月初七,收刘府白银十万两;四月十五,又收十万两。备注‘盐司事成’。”

    冯子骞补充道:“更关键的是,锦衣卫在‘断刃门’京城据点起获的往来文书。”

    “其中有一封李敬之亲信所书密信,要求‘断刃门’于四月初八夜,‘处理掉吏部王姓老匹夫’,并附定金银票五千两。时间、地点、目标,与王尚书遇害完全吻合。”

    “人证呢?”杨博起沉声问。

    “刘万贯已被秘密控制,愿意当堂指证,以求从轻发落。”骆秉章道,“李府那名师爷,还有‘断刃门’两名参与此事的低阶弟子,也已招供画押,现分别关押于诏狱密室,万无一失。”

    杨博起点头,目光转向冯子骞:“张仲远那边?”

    冯子骞躬身道:“督主,张仲远的手段更为隐蔽。他以虚报军需、重复核销、以次充好等方式,三年来共计贪墨白银逾三十万两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户部存档的正式账目副本,”他递上一本厚册,“而这是咱们从张府密室暗格里搜出的真实账册。”

    两本账册并排摊开。

    杨博起快速翻阅,他一眼就看出了端倪:同一批军械,在正式账目上采购了两次;修筑河堤的土石方数量,虚报近五成;甚至还有一批根本不存在的“边军冬衣”采购,金额高达八万两。

    “至于王尚书所中之毒,”冯子骞压低声音,“张府管家张福,于王尚书遇害前三日,曾秘密接触过一名巴蜀口音的药商。”

    “幽冥道的兄弟顺藤摸瓜,查到那药商实为‘五毒教’残部‘千蛛堂’的外围弟子,专营各类奇毒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张福的供词,他承认是奉张仲远之命,购买一种‘无色无味、三日后心脉骤停如急症’的毒药,名为‘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
章节目录

绝品九千岁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,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牛磺酸的小说进行宣传。欢迎各位书友支持牛磺酸并收藏绝品九千岁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