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即使她有这副邋遢模样,可也是个娇美动人的姑娘,唯一不足的就是她这张怒容,与之甜美的长相不太搭调。狄云枫瞪直了眼,将眼前这姑娘从头到瞧个遍,最后目光定格在她脸上,有些惊喜,有些无奈——这不是夏笙么?夏笙被狄云枫炽热的目光瞧得有些不自在,她低头查看自身,才发现衣衫不整,春光外露,届时一抹羞怒爬上脸颊,她只手捂住自己的衣衫,一手挥舞手中的绣花鞋就要打:“大色狼,大色狼!吵老娘睡觉还要吃老娘豆腐!”狄云枫几步回游绕开攻势,他摸了摸的脸才意识到面具已摘……可夏笙是看过自己脸的呀,怎这么快就忘了?“好呀,你还敢躲……”“夏笙,是我啊,白莫离!你忘了么?医帐里和你共事过的!”狄云枫跑跳着解释道。“白莫离?”夏笙揉了揉自己惺忪睡眼,定睛仔细瞧了狄云枫两遍才将之认出,她低头抿了抿嘴,缓步走至狄云枫身前,猛地仰起头,狡黠的眸子里尽显乖戾:“白莫离怎么啦?吵我睡觉,吃我豆腐,也要遭打!”“你听我解释……”“别跑,让我打舒服了再说!”……依稀记得二人初见时也有这番打闹的场景,这样一来,这对欢喜冤家可把这寂静的清晨吵得不要太热闹。最后,随着夏笙的气消,打闹就此结束,这时天也已经大亮。二人坐在湖心石凳上,各自倾吐着别后的经历:“那天商大哥将你送走后又将我敲晕,待我醒来时就已出现木王府,这些天我无不曾想逃出这里,但几次三番还未出府就被抓回来,从那以后他们就把我界符也收去,完全将我关在这三季山湖中……”夏笙将自己的遭遇说得惨之又惨,狄云枫听完后却只来了一句:“可是你长胖了。”好吃好喝地供着,跟养猪一样,不胖长怪!夏笙的惊得合不拢嘴,一双杏花眼猛瞠,脸色渐渐发青……狄云枫这句话就好比一把刀,狠狠地刺在她心窝上!“白莫离。”“嗯?”“看打!”“夏姑娘你听我解释……”“解释个屁,你敢说此句话,那我俩就不共戴天!”……柳扶苏推开窗,懒腰才撑到一半便被山湖中这场激烈的角逐所吸引,他索性取过一壶茶,便饮边赏边助威道:“狄云枫,加油,狄云枫,加油……”“我赌那姑娘会赢。”叶尘显出身形,站在青瓦上依靠着窗,又问柳扶苏:“你呢?赌谁?”“赌注呢?”柳扶苏道,“没赌注的赌局毫无意义。”叶尘道:“那个名叫丁媛的女子此刻正在木王府外,我们就已她未赌注如何?”柳扶苏摇头道:“不行,她不能用来做赌注。”“你不敢?”“我为何不敢?我只是不愿意祸害一个好姑娘罢了。”“那就和我赌,我保证赌注不会为难她。”“万一为难我呢?”“赌注若没有风险又怎能叫做赌注?”柳扶苏沉默了片刻,咧嘴一笑:“好,那你说说看赌她的什么?”“谁输了,谁去亲她一下,如何?”柳扶苏眉头微皱,冷声却不寒:“真要玩这么大?”“你矜持个屁,你明明想亲人家,”叶尘冷笑:“人间那会是我输了,亲了双儿一口才有了以后的姻缘,这会,该你了!”“好!我赌狄云枫会赢!”柳扶苏才刚拍板儿定下赌局,商囚便走进山湖,恰逢狄云枫赶至门口,二人一个不留神相撞在一起,商囚倒纹丝不动,狄云枫却被震出好几步——“嘿嘿!再跑呀!敢说我胖,我打死你……”夏笙飞身骑在狄云枫背上,扬起花拳绣腿一阵乱捶。“夏笙!不得对狄兄无礼!”商囚闪身而过,只手扣住夏笙双手,微微一用力便掐得夏笙直顾喊疼:“商大哥你轻点儿,我们闹着玩儿呢……”“你都把人家骑在身下了还闹着玩儿,夏笙,你什么时候能成熟些?”商囚板着个脸,瞪得夏笙只敢嘟嘴不敢说话。狄云枫从地上爬起,拍了拍身上尘土笑道:“商校尉言重了,夏笙性子是如此,让着些,让着些。”这时,叶尘与柳扶苏亦冲空中飘然落下,叶尘脸上春风得意,柳扶苏面容苦若寒冬。“二位昨日休息得可还好?”商囚见来人,有礼问候道。叶尘瞥了一眼柳扶苏,笑着对商囚道:“商校尉,不知你来时有未曾发现,王府外站着个姑娘,她从四更天便已在外头候着,直至现在都还未走。”“哦?有此事?”商囚摇头,“我从北门来,不知南门前概况,”他当即问:“如何?是飞雪楼的姑娘么?”狄云枫道:“一起去瞧瞧不就知道是谁了?”“我也去,我也去,带上我呗,带上我呗?”夏笙举手踊跃道。叶尘哈哈大笑,“好!我就带大家一起去看好戏!”他大袖一挥,卷起众人乘风而去。…………叶尘并未将众人领至南门,而是挑了处距离南门不远的高楼,还刻意给柳扶苏腾方便探看的位置:“柳琴师,你瞧见那个婀娜多姿的姑娘没?”柳扶苏无言,狄云枫无言,商囚也无言,唯独夏笙举着望远镜惊喜探望:“哇?好漂亮的大姐姐,你瞧她那期盼的眼神,分明是在等人呀?”叶尘又提醒道:“柳琴师,愿赌服输喔。”柳扶苏淡然道:“我在等。”“等什么?”叶尘问道。“等一个足以让我可以亲她的理由,等一个能让我展现英姿的契机,等一个能俘虏她芳心的机会。”“哇,你……你要亲她……”“嘘,莫出声,等,看戏。”————————丁媛静静地坐在木王府外的大石狮子下,目不转睛地望着紧闭的南门,她静美如处子,动一动纤纤玉手,撩一撩双鬓青丝,这是她几个时辰来唯一做得两样动作。抚琴的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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