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,何乐而不为呢?”薛瑾忽而沉下脸色:“你的说话方式让我想起了一个人。”狄云枫心头一惊,沉默无言。大雪纷飞,似侵占了整个黑夜的动静。“你就像我老爹一样。”“呼……”狄云枫轻叹一口气,还好是她老爹,不过话说,她老爹不是真武皇帝么?薛瑾疑惑道:“你叹什么气?我老爹也爱出口讲道理,虽说他说的道理都十分有道理,但其实真正听进去的人却很少,在听着的耳朵里,根本就狗屁不通?”狄云枫又背过身去,冷声道:“我冲锋陷阵,冒死救出薛校尉,招来的却是薛校尉的猜疑,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我一辈子也不会再做。”百秀安也帮腔道:“这个战乱的点儿,我实在猜不透薛校尉在质疑白,军医什么……他会带面具只不过天生丑陋罢了,难道这也有错么?”“这……”被百秀安这么一说薛瑾竟有些不知所言。“我困了,白兄,再会。”狄云枫招呼百秀安一声,与薛瑾擦肩而过,走下山去。百秀安笑着很上:“白兄,我们一起。”徒留薛瑾一人萧瑟在风口,她咬唇矜持了一会儿,冲下山二人呼喊:“你们走那么急做什么?等我一起!”当即快步走跟了上去。“是我度腹白先生,我在这里给先生赔不是了。”薛瑾这一声“先生”叫得狄云枫是猝不及防。狄云枫轻咳两声,笑道:“呃……咳咳,薛校尉言重了,待会儿请您回去歇息片刻,我亲自唯一配一副药送来,保准药到病除。”“白先生莫要开玩笑了,我本身无病,而非要将之算作病也不是普通的药能治好的病,先生莫管我了。”“我一定要管,这服药你吃了也一定有用!”说完,狄云枫拂袖,扬长而去,漫天飞雪中的他多像是个天地中无所不能的缥缈仙人?“是他……”薛瑾脱口而出,但下一刻脑中的“他”又淡去了模样。…………四更天,天地大冻,大雪如鹅毛!薛瑾褪去了外套及厚重的战甲,她的身材不算婀娜,也不是个柔情似水的女人,但女人该有的地方她都有,其他女人不该有的地方她也有。她仍盘起秀发,尽管英气十足但仍多了几分女人的姿态,十年的征战使得她皮肤稍稍暗沉,但这类肤色任然可以被定义为绝美。她来回踱步在营帐中,焦虑的心让她怎么都睡不着。她时而捶打自己的脑壳,怪自己不争气,她甚至有一种想自残的冲动……“他怎么还不送药来?”她开始念叨,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狄云枫的身上,她开始坐在火炉旁一遍又一遍地翻弄着火炭。“唰!”营帐被人掀开。“我来了。”狄云枫的确来了,真真正正地来了,就他一个人,手上什么东西也没带。“唔……薛校尉的营帐里可真暖和。”狄云枫褪去大衣,抖了抖上边儿的雪沫儿,不客气地走至火炉旁,随薛瑾坐下。薛瑾一见狄云枫来,紧张的神情终于稍稍有了松懈,她叹道:“我还以为先生不来了呢。”狄云枫微笑点头,先伸手欲去试探薛瑾的额头,薛瑾下意识地侧身后仰,惊讶道:“先生这是作何?”“摸你额头。”狄云枫身子靠前,还是触碰到了薛瑾额头。“你的手好冰。”“别动……让我,烤烤火。”狄云枫的手的确被外头的寒气冻得又红又冰,可眼前薛瑾的额头一样能烫手,他先开了个玩笑:“你的额头比火炉里的炭还暖手,”过后才沉声道:“你发高烧了。”“先生莫取笑我了,发烧这种事情怎可能出现在我身上?”薛瑾打开狄云枫的手,像是在听一个笑话。“寻常人发烧是体火,你的烧却是心火,心火降不下来人就会处于一种焦虑的状态,遇事容易动怒,茶饭不思,夜不能寐……”狄云枫十分老道地陈述起薛瑾的病因,事实上,诸多征战的将士都会有这样一种非病类的症状。看过太多人死或是杀过太多的人,亦或者游走在生死的边缘,将生死置之度外,人的内心总会发生一些不可告人的变化,其过程大致是,麻木,焦虑,恐惧,扭曲,最后自生自灭!薛瑾完全认同狄云枫的医术,她开始毫不保留地阐述起自己的病因:“先生,不仅是这几天,甚至这几年我都未曾好好睡过一场觉,我一闭眼耳旁便是铁马冰河的厮杀声,就算实在困乏,睡不过一会儿也会被噩梦惊醒,渐渐,我已害怕睡觉,久之,我再也睡不着觉,”她渴望道:“先生,请你一定要帮帮我,我先前本以为这不是病,可现在它已折磨得我快要疯魔了。”狄云枫蕴深意地望着薛瑾:“我与你面对面就是在帮你,难道你感觉不到么?”薛瑾这才发现狄云枫手上并没有那所谓的“一副药”,她稍有松懈的神经又紧绷起来:“先生,你说要带来一副药到病除的良药,可药呢?”狄云枫欲言,可下一刻似乎又想到了什么,他摸了摸自己的白色面具,苦笑道:“我差点儿忘了,带着面具的话就不能算是面对面了……”他轻轻地将自己的白色面具给揭了下来,他终于能大大方方地露出一抹微笑,曾经的他是多么的浪荡不羁,如今他内敛稳重,光是一抹笑也散发着无穷的美丽,他轻轻吐出四个字:“好久不见。”“是你……”薛瑾脑中又勾起了对狄云枫完全的记忆,这一次她可没有怀恨,反之有一种破镜重逢的喜悦。狄云枫大言不惭:“姑且就将我自己当做是一副药吧,我的到来可治愈你内心所有的焦灼。”薛瑾心中的那份焦虑在相见狄云枫的那一刻起便消失了大半, 不知为何,她总能在狄云枫身上汲取一丝安全感。狄云枫转身用烧火棍儿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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